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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霸王票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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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墙上海花柔软的花瓣颜色印在絮渔背上、凹陷的锁骨、手臂上,这些颜色将她粉棕色发丝变得绚丽夺目,汗水和泪水打湿在颈肩,花粉的香气涌现有情人的鼻腔,胸腔里。

花房外不分昼夜,花房内尽是春日的气息弥漫。

絮渔接连呼唤“音音”,唤到嗓子沙哑中透着情意正浓的吸引力,滚烫的护心龙鳞将神魂契印一同燃烧,长长的指甲画出无数道迥异的弧线,腰部被人温柔地托着,怕她被海花枝条刺伤。

海花飘落形成圆形包围两具优美的身形,遮不住南七音吻住絮渔的神情。

絮渔重重地呼吸着,无力地坐在妻子有力的怀中,按了按她茶黑色的长发,并发出同频的声乐。

海花无声地开放,露珠变成巨大的水床。

南七音拽着絮渔躺下去,沉沦在属于彼此的世界中。

入睡时,南七音觉得腹部的灵力加重,往常产珠日快到时也是这样的状况,许是她近日练功吃药治好了里面的内伤,等待受孕即可。

一百年的限定时间过了两三天,龙王没有急着找她和公主。

应该是在忙着如何让風絮迤知道真相,且不会伤了那任性的小姑娘自尊。

南七音身心留恋着絮渔的温度:“阿渔。”

絮渔搂住她的手臂放在护心龙鳞上,眼神里是对方才欢愉缠绵的满意:“做恶梦了?”

“若这个月没动静,你我是否真会和离?”

“我不答应的事,父王多半放弃施压。”

“是我忧思过界。”

南七音将琼玉放在唇边缠绕又放出,沉默地发送邀请。

水床泛起波浪,海花移动在上方吸取水分。

絮渔像个泛舟的人被水床的风景留住,甘愿坠入海底不愿呼救,任由温柔的水力冲击,最终在这道风景里找到渴求的某样事物。

幻境结界的符咒无风自破。

南七音颤着的肩膀变得僵硬:“有人入侵?”

絮渔手中的水流传递给她:“是我太高兴了……”

导致幻境结界崩塌。

絮渔人埋在南七音怀中:“好丢人。”

南七音擦干妻子发丝的汗水:“重新构造一个。”

絮渔笑道:“驸马很喜欢幻境结界?”

南七音按住她:“很喜欢。”

絮渔脸颊红云未消:“我今日琢磨更好的结界。”

南七音揉着,压着她的手:“等我完成好公务,我来制造。”

床边那面海镜描绘一张不输给大师手笔的人物图,羞得絮渔低头的瞬间,眼角余光不停地打量镜中人,那人目光里充满爱意,只是会频频看向腹部,无奈崽崽为何没来来。

絮渔捕捉到那稍纵即逝的殷切,将彼此的神魂契印紧贴在一起:“驸马,我请教下多子的海族,说不定换个方式努力有用。”

南七音吻她的唇珠和下颌:“若有了崽崽,我必须按照之前说的回族里。”

絮渔诧然忆起南七音说的鲛人孕育期,不舍道:“我可以去族里看你。”

南七音知晓她的心思:“不可。”

絮渔问道:“为何?”

南七音拨弄那对鲛珠耳钉:“公主会忍不住。”

絮渔脸和心口发热:“驸马!我岂是那种不顾你和崽崽感受的人!”

南七音摩挲活动在腰侧的指关节:“公主这是在作甚?”

絮渔支吾着:“我……我是想给驸马缓解疲惫。”

南七音眸中闪过浅笑:“辛苦公主。”

榻上的人对视片刻,眼神里有着显而易见的人影与情感。

絮渔道:“如果一直没有崽崽,依旧是我的爱人。”

南七音将她的保证记下:“会有的。”

海上的日光照亮寝宫的角角落落,南七音和絮渔躺了半天起来,熟练地给彼此洁身,穿搭好衣服,头饰,再去忙要处理的公务。

絮渔走到外厅:“我找好汐他们两口子问问事情,你在寝宫留守,我怀疑上次海震并非自然形成。”

枼鸢问道:“公主认为跟鱼贩子有关?”

絮渔不动声色地消除颈侧和身体让人害羞的痛觉,道:“道行高的鱼贩子会利用海震时期做掩护,海妖族都有叛徒,更别说四海龙宫。”

枼鸢扬起电流重影的三叉戟:“来一个电死一个!”

海星精惶恐道:“吓死星了!”

珊瑚礁精道:“枼鸢大人好威风。”

车曲:“可不是嘛,能赢得了我多年积蓄肯定很厉害啊。”

海星精拍拍车曲的头:“曲曲不气,我养你。”

枼鸢笑道:“不服?我们再赌一把。”

絮渔蹙眉:“又拿我和驸马的事赌?”

枼鸢和一众海族闭了嘴,只觉得尚好的春天气候回冷,想着公主是真生气了,往后打赌要偷偷摸摸进行。

海面的蓝色映入寝宫外,那色彩与波动显示周围并无鱼贩子活动。

絮渔松了口气,道:“以后不许这样了,驸马会不高兴。要赌也要赌战力之类的,切莫拿感情开玩笑。”

寝宫的海族是她亲自挑选过来培养,平时犯了点小错尚可容忍,但事关到她和驸马的感情变化,岂能让这种举动破坏?

絮渔重申道:“我不希望海族们做出让驸马不悦的事,维护则请去络将军那任职。”

枼鸢道:“小的们领命!”

海族们点头称是,心道枼鸢大人这次算是栽了自己的跟头。

絮渔备了金鱼崽崽爱吃的食物,用具,得知南七音在南海龙宫令枼鸢打听下,怕父王斥问生崽一事,逼着她二人和离。

龙宫门口有简默凌守着,海蛇嫌她是个闷葫芦说句话往里面瞧一眼,惹得简默凌好奇心起来,担忧少主会被龙王逼得吵架。

風雷勤面前摆着计算日子的贝壳:“本王在这上面划了一百零三个划痕,可知是何意?”

南七音腹部的灵力调皮地活动着,道:“一百年零三个月。”

風雷勤放上和离书:“我们南海从未有过龙族和离的事儿,風氏龙族更是少之又少。你和我儿重诺,速速请她来签了这和离书。”

等待这么多年,终究是让他失望。

風雷勤懒得说丑话:“凭良心而言,你是个很称职的驸马。本王要为我儿是幸福,南海的生存考量,请你谅解。”

南七音道:“我这就请公主来。”

風雷勤拿生性木讷的女婿没辙,她以前会争取个时间,现在倒是同意得很快,他已经想到兄弟们会如何念叨自己无情。

女儿女婿真和离了,台阶可就更不好找。

風雷勤摊开字迹华丽,用纸昂贵的和离书:“你快去,本王看看这上面有无错别字。”

南七音:“是。”

这种事还是准确地发生了。

南七音自觉屡次失约是不对的,若等着公主争取势必闹严重的矛盾,且不说谁家海族看热闹,龙王心里估计更难受。

螃蟹精跑得远远的,生怕驸马踢翻螃蟹盖。

简默凌询问道:“少主,是否要去族里?”

海蛇道:“螃蟹精这家伙跑得好快。”

候在龙宫的海族们识趣地走人,公主那般爱驸马定不会同意龙王的决定。

南七音头晕干呕了会,道:“我得寻公主。枼鸢,你知道公主在哪儿?”

珊瑚树后的枼鸢慢慢过来:“额,公主她……驸马,您身体不舒服,让简默凌看看呗。”

简默凌要把脉被阻止:“许是我产珠日要到了,我自己会处置好。”

“啊这,公主她挺忙的。”

“此刻没海族巡海,带我去见公主。”

“是,驸马。”

枼鸢以三叉戟开路,警示路过的海族们千万别乱说话。

敬旸好奇道:“这阴雨密布的气势作甚?”

勿砂采集海花:“龙王好似训驸马了。”

敬旸道:“才一千多年没崽急成这样”

勿砂笑笑:“是你,你不着急算你脾气好。”

敬旸不安地做拜神手势:“诸位神明莫听这老鲛鱼胡说!”

简默凌将这对老友的话听在二里,心中的猜测走向证实的路上,少主被迫答应和离,也是位絮渔公主着想。

金鱼族客厅围着一群崽崽练习跳舞,战术,吃了好吃的食物更有力量展示进度。

絮渔幻想有个像南七音那样的女儿,小脸板着,声音软呼呼唤她娘亲,耳边是荆好汐的话:“琤海他在龙落子族带我们的幼子,公主方才咨询的事,我觉得是缘分未到。”

“您不是说驸马身强力壮,很符合您在那方面的需求,为何……”

前段时间,海医给公主检查过身体说现在的条件适合受孕,驸马无事宿在寝宫,或多或少该有点崽崽的存在。

如今到了期限,不见公主腹中隆起着实怪异。

荆好汐深信絮渔健康恢复得很好,能承受住孵龙蛋的压力,南七音是黑鳞鲛人,体魄在那,灵力足以给个崽子,怎的没见效果。

“我和驸马……”絮渔一副谈起心上人羞怯的神情:“通常是我在上面。”

话音如同上古海螺记载的回音传入荆好汐的耳朵,她慌忙让崽崽们去隔壁练习战术,不可思议地看着鼓足勇气说这事的絮渔,公主娇娇弱弱的体质,性子,没想到是上面的那个!

虽然但是,这种话跟她讲合适吗?

荆好汐磕磕绊绊道:“公、公主,驸马她内伤好了,成亲以来与你在这事契合,唯一的助力是安少主的补药,吃了百年该有崽子才是啊。”

絮渔难过道:“正因如此,我们才苦恼哪里的问题严重。”

荆好汐道:“公主您别伤心,您说驸马会顺应龙王的心意,我方才看螃蟹精送和离书,驸马现在需要清楚您的想法。”

絮渔洗洗泪痕:“我的想法简单,一辈子跟驸马做夫妻。”

荆好汐被她单纯的心思触动:“这事需要您和驸马好生面对了,若是你我当初有点感情,公主也会这般坚定?”

絮渔思索道:“会吧,可我……”

三叉戟的电光惊得金鱼崽崽蹲在荆好汐的身边,他们最怕夜叉族的原形,看起来很像个骇人的海怪,晚上梦到会吓哭的程度。

荆好汐带着崽崽们行礼:“驸马找公主?”

南七音借走三叉戟往地面一晃,语气压住着羞愤:“公主,父王找你。”

絮渔关怀了会被吓到的崽子们,发了点金币作为补偿,践踏故意弄出气势唬人,不高兴道:“我不,我要在这儿多待一会。”

明眼人都知道自己在跟好汐说正常话,驸马何故迁怒到金鱼崽崽身上?

荆好汐笑道:“崽子们没事的,既然驸马找公主,还请公主先行离开,这些金币等会送到寝宫。”

絮渔坚持道:“是驸马的不对,这点金币是我的心意,希望崽崽们别怪她。”

南七音脸上的黑鳞鱼鳍从墨黑色转为红色,横压面部所有表情:“我的错?”

絮渔反问道:“不是吗?”

南七音紧盯着同絮渔并肩而站的荆好汐:“是我打扰你们旧相识谈心里话,追忆没能促成的感情。”

絮渔感觉到浓烈的醋味,想解释,一条黑鳞鱼尾摔在海中火山石上,石头砸中相同材质桌子,荆好汐被砸掉几块色泽艳丽的鱼鳞。

金鱼崽崽们畏惧南七音的怒气,伤心阿娘被其迁怒。

荆好汐安慰哭泣的崽子:“没事的,小误会。都进屋歇着,没我的话不许乱跑。”

金鱼崽崽们照常听话地进屋,这是阿娘保护他们的方式,避免冲撞贵客,得罪人。

絮渔皱眉道:“你做什么!枼鸢去请海医!”

南七音喉咙里的干呕感强烈,遭到絮渔的质问,胃里翻腾着不知是食物,还是别的东西,若涂在这儿,必然会让妻子看她的目光更加厌恶。

那双桃花眸里已经没了柔情,更没有从前解释清楚的耐心。絮渔看着她,好似在看一个做事不得体,让其丢脸的妻子。

南七音心脏如被那眼神化作的软剑裹挟,流出的血液卡在嘴里变成血红色泡泡,恼羞成怒道:“我把这桌子掀了!你们二位在南海和和美美地过日子!”

火山石桌面粉碎彻底,成为海底泥沙的一部分。

絮渔和荆好汐当即对着架势无比地震惊,不解南七音脾气上来对着石桌发火,不肯冷静交谈。

龙落子族离这儿隔了二更的距离,络琤海抱着幼崽赶来:“这是……”

荆好汐打断他的问话:“没事。”

络琤海见状没说话,心疼地给荆好汐治疗鱼鳞脱落的位置。

海医到场检查荆好汐的伤势:“好汐大人身体无恙,倒是驸马的鱼尾失血过多,急需止血。”

絮渔拿止血药给南七音:“驸马……”

“我们和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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