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主播这里又不是兽人世界,大公鸡就是普通家禽,怎么可能听得懂人话。】
【主播,你要不上去捉公鸡玩吧,羽毛那么漂亮,看着就顺滑,手感一定很好,我已经把共感开了,就等主播你,快上吧,主播!】
【我也把共感开了,主播,是男人你就上,别磨叽了,那么大一个人难道还怕一只鸡?】
楚时瞥了眼泥泞的地面,又看看嚣张的大公鸡和鸡笼附近的鸡粪,拒绝听他们的怂恿:“不了,我怕它飞起来弄脏我的衣服,我现在穿的可是我夫君的外衫。”
说到这,他勾起唇角抬起挽起袖子的胳膊,细瘦的手腕和过于宽长的袖子闯进镜头,楚时眸中闪过一抹恶趣味,用几近温柔的语气道:“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他走后,我还穿着他的外套’,亡夫的遗物,我可舍不得弄脏。”
一群人被他突然的抓马雷得外焦里嫩,随后弹幕变得疯狂起来。
【……】
【……】
【既然怕弄脏,那你还穿?】
【救命,好端端的被主播这么一说,我有一种在看古早抓马破镜重圆狗血文的错觉,不能直视了。】
【主播你就骚吧,等哪天你亡夫爬出来收拾你,我看你往哪儿哭。】
【深夜,亡夫化身阴湿男鬼从棺材里爬出来,发现小夫郎还穿着他的外套,他盯着熟睡的夫郎,满眼都是黑沉沉的占有欲:真乖,今晚身上也穿着我的衣服……】
【坐等主播亡夫爬出来收拾主播】
“……”
眼见直播间弹幕越来越离谱,整完活的楚时没眼看,又不想自己后台的打赏值跑了,嘱咐好系统注意黄-暴问题,自己就不看了,规矩范围内随他们发挥。
他眼不见为净。
等他慢悠悠回到前院,谢应回和谢应雨已经醒了,两人正在洗漱。
谢应雨看到他两手空空从后面回来,就问:“嫂子是去喂鸡了?”
“是啊。”楚时刚玩过鸡,手脏着呢,理直气壮地指使她,“舀点水给我洗手。”
谢应雨撇嘴:“自己不有手?”
嘴上不满着,还是乖乖地舀水给他嫂子洗手。
楚时挑高眉头:“我就知道雨哥儿是个心软的小哥儿,和嫂子好着呢。”
谢应雨脸一热,瞪他:“谁和你关系好了!”
楚时慢悠悠道:“这不挺好?还给我舀水了。”
谢应雨不服气:“是你让我舀的。”
“但雨哥儿听了呀。”
手洗干净了,楚时笑眯眯地捏他的脸,瘦巴巴的没半点肉。
谢应雨哪受得了这个,拍掉他的手钻进了厨房。
谢应回见他嫂子笑眯眯的,没有要和雨哥儿吵嘴的意思,稍稍松口气。
他们没去砍柴,在厨房顺手把水竹笋剥了,放了一晚的水竹笋依旧很嫩,眼瞧着够吃一顿。
在家没啥事晌午饭可以吃得早一些,眼瞧着时辰也差不多了,几个小的就做晌午饭。
楚时要做杂鱼煲,他把水竹笋切成块焯过水铺在陶锅底,把煎过的小鱼小虾倒进去后又放葱姜以及酱油,随后盖上盖子,再小火慢慢炖,只有这样才能让水竹笋都浸满鱼虾的鲜咸。
煎了碟豆腐就没煮稀粥了,只熬了点米汤,家里野菜多最后还炒了个野菜,够他们几个吃了。
下雨天不好端来端去,晌午饭是在厨房吃的,杂鱼煲是最受欢迎的,尤其是铺在锅底的水竹笋,咸香咸香的,最后吃得干干净净,就连那汤汁,都被他们倒进米汤里,和米汤一起喝掉了。
到了这时,雨还是没有要停的迹象。
楚时从门口进来:“这雨今日应该停不了吧?”
谢山探出脑袋眯起眼看看天,又看看远处的山峰:“估摸着能下两天吧。”
“两天……”楚时低声呢喃了句,看向堂屋,“我们采回来的那些蘑菇地皮菜是不是要烤烤才行,这玩意儿太难干了。”
“是要烤。”陈芳笑了下,倒是已经习以为常了,“我们就把这两日的烤烤就行,前几日的比较干,就那样晾两天没问题。”
楚时弯了弯眼,这正合他心意:“那我晚点儿守着看,绝对不会让家里的簸箕给烤坏了。”
谢应雨看他爹,得意道:“坏了就让爹娘做,他们可厉害了,家里的全部都是他们弄的呢。”
陈芳拍他胳膊,笑骂:“厉害啥,都是常见的手工活,村里几乎人人都会。”
谢应雨撇嘴:“我就不会。”
谢应回拉拉弟弟的袖子,小声安抚他:“我也不会。”
楚时抬眼看着说悄悄话的兄弟俩,好笑道:“你们还是孩子,急什么,再过两年长大了让爹娘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