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就被埋进了胸肌里,她迷瞪着眼,那睡袍松松垮垮的,被她一扯就掉。
沈青晚闭着眼,像是没察觉到她的动作,浓密的睫羽,洒下片阴影。
她小心的,拿爪子轻轻一压,他皮肤细腻,冷白皮上就泛起薄粉,连带着耳朵尖都红了。
察觉到这点的她,好奇的把整个爪子放上去,看看会不会跟着红。
黑葡萄眼球,打量着微微起伏的胸膛,后爪子下滑。
劲瘦的腰腹,摸起来触感极好,她还要往下探。
爪子就被握住,抱在了一起,无法动弹。
她只能转换了方法,鼓着腮帮子对着他,露出的胸膛吹了口气。
要是,见过奶油蛋糕上樱桃的人,都知道,点缀用的樱桃,看起来粉嫩可口。
她眼前的也是,还是两颗色泽粉嫩的樱桃。
沈青晚咬着牙根,深呼了口气,他又不是点不着火的蜡烛,眼神幽暗,后深呼口气。
掐了掐她的脸,哑声道:“别、别动。”
当下,就把玩偶熊跟春卷一样,包了起来,才下床去了浴室。
淋浴头被调到冷水,他闭上眼眸,任凭水从头浇下来,直到□□降了下来,才拿起浴巾擦拭身子。
浮起水雾的镜子,勉强照出,他的腹肌上留了道红痕,雪地里的梅花那样,是白夕眠刚刚用爪子摁的。
这一去,就去了好久,白夕眠都睡着了,他才顶着满身寒气回来,又怕冻到她,就坐在了床边。
听着她轻声念叨,把耳朵凑过去,想听她说什么,待听清了,手心抬起,捂着满脸的绯红。
“腹肌,胸肌我捏捏……”
*
墙上挂着,黑蛇缠绕滴着液体的红果画,那蛇没点睛,锋利的牙尖却被细细打磨,看的人不寒而栗。
泡着眼球的标本瓶,放在了泛着寒光的金属桌上。
悬挂的黑红水晶吊灯下,深红的丝绒沙发,陷进去个人,那人长发铺了下来。
摇晃着手里透明的玻璃瓶,里面那红色的果实,散发着动人心魄的美。
“收起你的想法,别轻举妄动。”
电话那头的人,压抑着怒火,呼吸都重了些。
“你不是舍不得他死,这我好不容易研究出来的,怎么?你怕副作用伤害到他?”
他毫不在意的瞥了眼手机,懒懒的翘起腿来。
“疯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话好像取悦了他,他笑得泪花都出来了,故意用甜腻的称呼喊他:
“亲爱的,你知道的,疯子对我而言,可是夸赞啊~”
“……”
不想理他的信号已经很明显了,可他像是没有感觉到一样,继续自说自话:“亲爱的,这是唯一的法子了,毕竟,世界上没有两全其美的好事~”
电话被挂断了,他看着黑下来的屏幕,抬指摁亮,输入了电话号码。
“沈美人,我知道你在找我,但你们的画未免也太丑了些,拉低我的审美~”
书房内,沈青晚听着那听筒,对面的声音,眉头紧蹙,他强行压下要挂断电话的想法。
“美人,别那么大火气,我知道你想知道什么,要是你愿意来我身边的话,我也不是不可以告诉你~”
坐在椅子上的白夕眠,第一次看到,沈青晚露出不加掩饰的杀气。
这得是什么样的人啊?她有点好奇的挪动圆滚滚的身躯,想要偷听。
眼神却偏移了导航的方向,沈青晚穿着黑色V领长袖,袖口被他挽到胳膊肘,青筋微现。
“呵。”
“美人嗔怒,这声音听得我心都颤了~不知道你上面声音这样好听,下面会不会也这样美妙?”
沈青晚低垂脑袋,他眼底的杀气都藏不住了,捏着听筒的手,都差点给捏爆了。
看到这一切的白夕眠,默默收回视线,老实的抱头,目视前方。
不掺和,不偷看。
“别生气呀,开个小玩笑,不过,想见美人的心是真的,我在外面等着你呢~”
电话猛的被挂断,她看到沈青晚,深呼了口气,蹲了下来,给她吓得一激灵。
却只是在她肚皮上贴了个护身符,揉了揉她的脑袋,笑得温柔道:“我出去一趟。”
门被他关上,他又在门上贴了几张符箓。
走到门口,不放心的给顾墨打去电话。
“帮我个忙,照看一下我的房子,我去杀个人。”
顾墨还在专心的练他的书法,听到这句话,字都写歪了,墨水溅到了他身上。
*
戴着面具的长发男人,双手抱臂,只露出双眼睛,看着那杀气逼近,眼带笑意。
“别急着杀我呀,杀了我,你就什么都不能知道了~”
他朝沈青晚飞了个吻,这才躲过飞来的符纸。
“真心急,就对我那么迫不及待~”
剑出鞘,他转了个剑花,有些遗憾的,指着沈青晚道:“你要是用剑,说不定我就跑了,很可惜,你不能用了。”
“不用剑,我也可以杀了你——”
沈青晚捏紧手里的符箓,直冲他命门而去,他侧身躲了过去,拍了拍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