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半天没听见对方说话,江户川偏头,看见宫前直也眼睛里重新溢出眼泪。
“又怎么了?”他错愕站起来,又把那张餐巾纸捏在手里,这是终于看清现实,发现这两个人都不对劲了吗。
宫前直也悲从中来:“被你这么一说感觉我好失败啊,交朋友竟然都没问过他们全名。”
竟然是在想这个吗。
“还有,我刚才就想问你了,你是不是想用这张餐巾纸给我擦眼泪?”宫前直也悲极生怒,“就算再怎样也不能给我用这种臭烘烘的纸吧!太过分了!”
餐巾纸不臭不臭!
被看穿的江户川恼羞成怒地把餐巾纸揉成一团。
“所以你根本就不知道对方什么底细就敢和他们交朋友?”江户川恨铁不成钢,自从认识这家伙之后自己就开始越来越操心了。
到底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宫前直也不理解,他把掏空的包装袋递给对方,“什么底细不底细的,我又不是要人口普查。”
江户川把餐巾纸塞进去,“你就不怕是什么隐藏杀人犯吗?”
宫前直也更不理解了,疯了吗,“什么情况下才会把一个陌生人假定成罪犯来看啊。”
“你对米花町还是不够了解。”江户川严肃摇头。
米花町到底是怎样一个城市。
宫前直也坚定摇头,“绿川先生绝对不是那种人。”
呵,连对方全名都不知道的人没资格说这种话。
江户川面露鄙夷,见宫前直也又变成蛋花眼,头皮发麻赶紧举手求饶,“我知道了就不该聊这个,我们换个话题吧。”
别这样,算自己求他了。
“所以你现在来干嘛,这么晚还出来大人们不问吗。”宫前直也眨眨眼睛把眼泪收回去,“不会真的是担心我的安危才过得来的吧?”
好感动,但鱼冢先生块头那么大,他来应该也很难把对方撞到吧。
感觉会被当成棒球扔出去。
江户川决定和他实话实说:“我想去你刚才按摩的地方看看。”
“啊?”宫前直也不理解,“你怎么成天往这种和自己年龄不符合的地方跑?”
太成人向了吧。
“酒吧进不去我能理解,但按摩怎么还有年龄限制,你这是年龄歧视。”江户川义正言辞地反驳他。
宫前直也沉默,他回想两次按摩出现的器具,语重心长道,“主要是鱼冢先生那个按摩强度一般人很难扛下去。”
以他的体型万一要是有什么生命危险,自己该怎么和对方家长交代啊。
“那你是?”
“我不是一般人。”
……归根结底还是说明伏特加是个外行吧。
“但是我来都来了。”江户川抓着宫前直也的胳膊晃,“反正你说今天鱼冢先生都下班了,带我去看看在哪里呗。”
他转变说辞:“毛利大叔这几天颈椎什么的不太舒服,你把鱼冢先生说得那么好,下次我让他也来这里按按。”
又在这里撒小孩泼。
而且毛利先生颈椎为什么不好你真的完全不清楚吗,少给他扎点麻醉针比什么按摩都强吧!
脖子后面都要被扎成花洒了能不难受吗!
宫前直也不胜其烦,上半身跟着对方的动作晃悠,“但是不打招呼擅自把地址告诉别人,对鱼冢先生来说会觉得打扰吧,你等我先问他一下再说。”
“你给一家店介绍客人,老板不是应该高兴才对吗?”宫前直也晃得他头晕,江户川伸手按住他的肩膀。
宫前直也有些迟疑,他重新点开鱼冢的聊天框,一边回忆道,“因为上次约时间的时候我提过想带别人一起来,但被拒绝了。”
带其他人被拒绝了?
那不就更说明原因了吗。
“你就不怕他对你有什么别的企图?”江户川无语,哪个店铺不想自己生意好一点,这人是不是完全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江户川君,别把所有人都想得那么坏。”宫前直也皱着眉不认可,“其实鱼冢先生他们公司不是专门做这个行业的,应该只是他自己的爱好?”
上司的反对同事的嘲讽,鱼冢先生他在自己热爱的行业举步维艰好不容易的。
江户川:“?”
“爱好?”他不可置信地重复一遍,“你说他爱好是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