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下打开电脑道,“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先拟定合同。”
“诶,还要合同吗?不用那么麻烦吧,我们把钱转给你不就好了。”
“生意就是生意,合同对我们双方都是保障。”他正色道,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合同。
资金到位了剩下的事情就简单了,他们几大家族合力围剿西园集团,还能让它逃脱?
最近东京上流圈都在流传两件大事。
一是西园生命保险集团董事长西园崇斗先是在继女的订婚宴上被继女当众拿花瓶砸了后,刚进医院出来没多久又被两个绑匪套进麻袋毒打了一顿,那两个绑匪连数都没说,打了就跑,到现在还没有查出是谁干的。
二是凤集团再出手对付西园集团。
虽然凭空出现的资金没有写名字,可稍微有点门路的都知道这是凤家的资金在做空西园集团股票以及它持股的股票。
更敏锐一点的能发现目前社媒上以及电视台大肆播放的西园集团的负面舆论,这些媒体背后全属于常陆院集团。
本就因为做空持续下降的股票又因为这些舆论,散户和机构都纷纷抛售手里西园集团的股票,股价持续走低。
就像是多米诺骨牌一样,西园集团越来越多的问题暴露了出来。
凤敬雄在商场浮沉多年,看人还是很准的,说西园崇斗如此激进狂妄肯定不会只体现在一件事上,的确如此。
以前他是绝对掌权人,没人敢说什么,可在这个风头下有人开了口子,立刻就有人进来添砖加瓦。越来越多的料被爆出来,有人爆料,西园崇斗激进到还挪用了一部分集团资金作为私人投资。
还有之前说西园崇斗为了弄更多的贷款,竟是伪造购销合同,虚增营收,此刻这个贷款还不上了,全部暴雷了。
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
谁都能看出西园集团的颓势,大厦将倾,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凤镜夜估摸着,至多还有三个月就能完成这场顺利地不可思议的“围剿”。
凤镜夜往白金台公寓走去,手里提着他亲自去池袋家打包的中餐,步履都不由得轻快了两分。
到楼下的时候,忽然看到一个高挑的身影斜靠在墙边,那是西园宗矢,他看上去十分狼狈,下巴还有许多未刮的胡茬,他猩红着双眼,像一匹狼一样盯着凤镜夜。
“砚秋在哪儿?”
“这个小区的安保什么时候差成这样了。”他嘲讽道,立刻打电话叫警卫前来。
他挂了电话,对着西园宗矢说道,“你还有五分钟的时间离开。”
“你以为你赢了吗?你不过是仗着凤集团,运气好罢了。”
凤镜夜嗤笑一声,他都不记得多少个人和他说过一样的话了。不想和他多说,再不回去,饭菜就要冷了,砚秋是最不爱吃冷的。
西园宗矢还追在他后面说道,“你和我有什么区别。”
凤镜夜脚步一顿,忽然回头问他,“订婚宴那些照片是你放的吧?”
西园宗矢冷笑一声,“是又如何?”
一副纯然破罐子破摔的样子。
他本来没想这样干的,但是那天砚秋牵着凤镜夜出去的场景刺激到了他。
他开始恐慌砚秋好像真的要从他手心逃走了。
“我只是好奇,你居然能做到这个地步。”
为了破坏她的婚约,不惜牺牲集团的利益。
在失败之后还将事情捅到砚秋母亲前,怂恿她自杀不要拖累女儿。
西园宗矢看着他,眼底越来越红,浑身肌肉绷紧,猛地冲上前来似乎是想揪住凤镜夜,被适时出现的警卫按住了。
“砚秋呢!把砚秋还我!!还给我!!!!”
凤镜夜看着他歇斯底里目眦尽裂的样子。
他其实爱着砚秋吧。
爱欲,爱欲。
永远无法排解的欲望下掩盖着难以言明的爱。
虽然这爱又畸形又恶心。
真狼狈。
真可怜。
真恶心。
他收回目光。
那就请永远退出砚秋的世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