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在远古时期,虫族的外敌星兽便已经存在,时至今日,星兽仍然横行,不断侵扰虫族的边界,动不动就对虫族发生大规模的战争,使得虫族数量逐年下降。
据说,每三百年,星兽便会产生一个王族,王族具有超高的智慧与力量,每次它的出现都会对虫族产生无法计量的重大伤害,虫族要花上几十年才能修复。
算算时间,现在正好到王族出现的时间了。
不过,这些与利斯无关。
作为虫族核心的存在,除非虫族要到灭亡的时刻,不然不会让雄虫上战场。
所以即使利斯的雌君是少将,他也仍然接触不到多少关于军部的消息。
雄虫的待遇,既是保护,亦是囚笼。
“雄主?雄主?”
不知不觉间,一阵困意袭来,利斯不由自主地歪了头,仰靠在沙发上,手里的书不受他意识控制地要滑落下去,利斯挣扎着要醒过来,突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靠近,手里的书被抽走,身体蓦然腾高,他有些受惊地想要睁开眼睛,却在熟悉气息的轻声安抚下彻底陷入梦乡。
眼神柔和地注视着怀里睡着的雄主,莱蒙抱着他往房间走去,同时眼神也不忘警告正要跟进房间的虫。
雄保会的几只虫僵住,在莱蒙眼神的威逼下停住脚步。
等莱蒙关了房门,几只虫才放松下来交谈。
“阁下和少将的感情很稳定,看起来没有什么问题。”
“那为什么不想要一个虫崽?”
“你有阁下这样的雄主你想那么快要虫崽?”
“……也是。”
“你们说有没有可能是演给我们看的?”
“有什么必要?阁下要是不同意也演不下去,阁下也不会为了我们演这一场戏。”
“……说的也对。”
“真羡慕,真……”
房间里。
莱蒙动作小心地将雄主放在床上,细心给他盖上被子,再将室内温度调到雄主习惯的温度,便坐在床榻边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雄主……雄主……”
轻声呢喃的声音透着诡异的偏执,再细看莱蒙的表情,哪有在雄虫面前的温和有礼,尽是一副阴暗偏激的惊虫模样。
不过很快,莱蒙就收起这副表情,恢复成以往温和又不失礼貌的模样。
他的指尖轻柔地触碰着雄虫垂落的睫毛,回忆起这三年的点点滴滴,不甘心的情绪蓦然升腾而起。
不够!还是不够!
哪怕已经和雄主结婚三年,哪怕亲密的事情做尽,哪怕得到了雄主的关心与注视,莱蒙还是觉得不够。
他知道的,雄主选择他是因为他看起来最正常,哪怕在虫族里他被认为是最不正常的。
雄主选择他不是因为喜欢,后面哪怕他用了三年去融化,可是雄主还是没有彻底爱上他,一切只是习惯了。
呵,习惯!
结婚第一年的时候莱蒙选择接受这个结果,但第二年、第三年——他不甘心了。
他开始渴望雄主的爱。
明明在虫族,对雌虫而言,拥有一位不纳雌侍、没有鞭打虐待嗜好、性情温和的雄主已是大幸,但莱蒙不甘心,面对雄主这样的存在,他不信有谁能忍住不让那双眸子里印上自己的身影。
没有谁能做到,他尤其不能。
“雄主……”
莱蒙的脸颊轻轻贴住雄主,眼神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紧闭的双眸,最后落在他浓密细长的睫毛上,手指一下又一下地触碰卷翘的睫毛,莱蒙就这样就着这诡异的姿势闭上了金色的眸子。
两道绵长的呼吸交织着、交缠着……
而门外的几名雄保会的雌虫等了许久都不见有虫出来,面面相觑,又不敢强行闯入,他们始终记得上次就是有同事强行闯入然后被打得半残,雌虫对雄虫的占有欲可是能要命的。
哪怕他们是雄保会的虫,但在今天这天,许多家庭都在接受回访的情况下,被打伤的雄保会的虫子数不胜数,只要后面雄保会核查这些家庭中雄虫没有受到委屈又缴纳一定金额的星币,是不会管他们这些受伤的虫的,毕竟他们只是个雌虫。
最后,雄保会的几只虫子选择安安分分地等待回访时间过去,灰溜溜地回到协会述职。
那些虫子走了没多久,利斯便慢悠悠醒来,感觉到脸颊有些发烫,眼睛下意识看过去,对上一双温柔耀眼的金色眸子。
他习以为常,身体挪动一下,自然地吻上那双仿佛能看透内心的眸子。
三年,莱蒙让他的雄主习惯和他亲密,甚至主动与他亲密。
虽然只能在没虫的时候这样。
莱蒙克制着想要将雄虫吞吃入腹的冲动,吻向雄虫的唇瓣,由一开始的温柔到最后不受控制的激烈。
利斯习以为常地摸着雌君的后颈,精神力环绕在雌君身旁,让他慢慢冷静下来。
最后,莱蒙锋利的牙齿落在雄虫瓷白润滑的锁骨处,因兴奋而喘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