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手扒开放在他身上的手和腿,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的身形,皎洁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映在床上,画出一道人影。
Beta睡的很沉,呼吸声都清晰可闻,嘴上说着睡觉很乖,实际上却睡得歪七扭八,恨不得霸占了整张床。
衣服也因为他狂放的姿势掀起一角,漏出他的肚子,并不是软软的一块,看着有些形状。
顾时则微微挑眉,没想到这看着瘦瘦小小的Beta还挺有料的。
王苏木睡觉时追求舒服,所以睡衣都很宽松,裤子也是,因着他狂放不羁的睡姿,整体往下了几分,刚刚好卡在小腹微微凹陷处。
顾时则看到时眉头一跳,视线看着他那张酣睡的脸偏过了头,扯起被子随手一扔,刚好搭在了肚子上,将那处的风光盖的严严实实。
药性似乎还未完全消散,那股燥热紫下腹翻涌,顾时则转身又去了厨房,一杯又一杯的冰水下肚,才得意缓解几分
可刚踏进卧室房门,燥意又再次复返,几次反复,顾时则站在门口,看了眼床上,又看了眼身下,咬牙切齿低喝一声,
“艹,还有完没完了。”
果然哪都没有床好,王苏木这一夜睡得十分舒服,闹钟还没响他就醒了,闭着眼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咦,人呢。”
他睁开眼,发现床的另一边是空着的。
挠了挠头,王苏木走出卧室,视线搜寻着,沙发上一处隆起吸引了他的注意。
他轻声走过去,果然是顾时则不知为何睡在了沙发上。
不过,与其说是睡,不如说是蜷着,沙发对他来说睡着刚刚好,不过是单人床,可对顾时则来说就不一样了,又小又窄,动也不能动,翻个身就会掉下来。
而王苏木那床小毯子更是像块小方巾随意地搭在他腰间。
“喂,顾时则,醒醒,你怎么在这里睡了?”王苏木弯腰,轻轻拍了拍顾时则的肩,轻声唤醒。
“嗯?……”
折腾了一夜,沙发对他来说太小了,天快亮时才好不容易睡着,顾时则迷蒙着眼看了一眼叫他的人:是那个Beta。
那个罪魁祸首。
顾时则没好气地应了声,又闭上了眼。
眼不见为净。
可王苏木见他又闭上了眼,看着人蜷在这里,皱了皱眉,又拍了拍他,提醒道:“要不你到房间继续睡吧,舒服点。”
“喂,顾时则?到房间去吧。”
Beta叽叽喳喳的声音吵的脑袋疼,顾时则意识到若是他不开口,这人能一直喊下去,这才开口。
干涸的喉头还未被水润过,带着点点暗哑,
“不用,这里挺舒服的,我以后就在这里睡了。”
话音一落,耳边终于安静了下来,接着是拖鞋踢踏着离开的声音。
王苏木在洗手间里抹了把脸,想着顾时则莫名其妙的行为,不得其意。
昨晚是他开口他才在房间睡的,怎么弄的好像是他占了房间一样。
不管了,反正这是他的家,他睡房间本就是应该的事,至于顾时则,他亦有自己的自由,自己愿意曲在那睡,又不是他强迫的。
看着镜子,他忽然发现侧颈处红红的,歪头看了看,是那晚被齿尖磨破的皮肤还没好。
“嘶……”
总不能顶着这样子去上班,虽然他不介意别人说些什么,可能避免就避免,他可不喜欢被别人八卦。
拿出急救包,找了张创可贴贴了上去,刚刚好盖住那处,仔细看了看,确认看不出什么异常后,王苏木如往常一样快速收拾好自己就出门去上班了。
一个周末过去,公司内叽叽喳喳的,都在说着周末过得怎样,王苏木却没那个心情。
自从徐姐不让他跟那个业务之后,目前他也没找到什么合适的业务。
坐在工位前,王苏木愁眉不展地看着电脑上满满当当的电话和姓名,不知从何处下手。
“嘿!发什么楞呢?”关夕手里拿着文件轻轻敲了敲他的背,问道。
“关姐!”王苏木嘴边扯起一个笑,回道,“没什么。”
“哎呀,别笑了,知道你在想什么。”关夕见他这样,笑了笑,背靠着桌子,将手中的文件放到桌上,“呐,看看,你需要的东西。”
“什么?”王苏木看着关夕的笑,不明所以,拿起文件翻开看了看。
“这是……”他瞪大了眼睛,一脸惊讶地看向关夕,“关姐,你从哪弄来的。”
这里面的文件是一家上市公司的资料,特别是最近正在进行的一个业务,刚好是他们公司擅长的。
不过他们公司是个小公司,照理来说是接触不到这种业务的,更别说到他手里。
“不是我,我哪有这能力。”关夕撇了撇嘴,弯腰低声在他耳边说,“是徐姐,徐姐让我给你的,说是这周末你用得上。”
这周末用得上?
王苏木疑惑地皱了皱眉,翻了翻手中的文件,实在是没想出自己在哪里能用得上这个。
“关姐,这……”
他偏头看向关夕,还想再问两句,就看见关夕笑眯了眼,拍了拍他的肩,一脸兴奋,“小木,快看看,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