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月不说还好,一说岑秋懿就没了挑拣的兴致。
她还以为皇甫护送这些绫罗绸缎跟头面来是为了补偿,表达缺失陪伴的歉意,却不料,这些都是苏来衣挑剩的不要的才送给她。
“夫人,不是奴婢多嘴,那姨娘天天这么缠着将军,不让将军来您房里,以后您怎么办啊。”
虽然岑秋懿跟皇甫护相识十五载,但他们成亲不过五年,五年内他们就只有皇甫苍一个儿子,以前倒没什么,不急着要二胎,但现在多了个妾,要是苏来衣什么时候有了身子——
冬月想到这点就替岑秋懿着急担心。
禹朝对嫡庶没她看过的小说那么讲究,庶子也是正儿八经的少爷,跟现代私生子制度差不多,同样可以继承长辈的职位跟财产。
冬月不提醒还好,一提醒岑秋懿也不免忧虑不满起来。
不管禹朝制度如何,她来自现代,接受的是夫妻共同财产的概念,小三的孩子本就该人人喊打,哪有真让他继承她帮皇甫护打下的天下的道理。
皇甫护能有今天,不还是靠着她跟系统,不然他早在十五年前就一命呜呼了,哪还能爬到护国大将军的位置。
可是想到皇甫苍,岑秋懿神情一怔,失望地垂眼。
如今哪里只是皇甫护跟在苏来衣身侧寸步不离,就是苍儿,下学了,有新鲜玩意儿了,也是第一个找的苏来衣。
他好像完全忘了他还有一个亲娘在,只有等跟苏来衣玩开心了,聊痛快了,他才恋恋不舍地回到她身边,敷衍地说句娘亲晚安就没了。
落差如此之大,对比如此鲜明,岑秋懿真的是想到就忍不住心痛想哭。
没了丈夫,她还能忍受,可连她怀胎十月辛苦孕育的儿子都舍她而去,跟一个小三亲密无间,她实在难忍怨愤。
……
苏来衣不得不佩服女主的忍耐力,她都做到这份上了,岑秋懿居然还能坐得住,没有丝毫寻死觅活的痕迹,不禁有点头疼。
皇甫苍坐在她对面,看她心烦就给她倒了杯茶。
苏来衣哪有心情品茗,直接一口气牛饮。
结果茶水正烫,她被烫得不顾形象地吐回了杯子:“监管大人,你好歹提醒一句吧,差点烫死我。”
皇甫苍无辜脸:“我也没想到有人会一口闷茶。”
苏来衣脸不红心不跳地用帕子擦嘴:“那还不是因为我渴了。”
“你说,我是不是应该找机会带着你到岑秋懿跟前去刺激她会更有用点?”
“……或许。”
“但按照原剧情来,好像还是皇甫护正面给的打击会大点。”
“程度其实差不多,她儿子亲你不亲她也是一大打击。”
苏来衣眼珠转了转,计上心头,对着皇甫苍坏笑起来,皇甫苍一阵恶寒,感觉到了森森的恶意。
果不其然,苏来衣双手郑重地搭上他的肩:“监管大人,这个忙你一定、必须、绝对、要帮我。”
皇甫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