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来衣。”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上个世界我功德又挂零,这个世界我决定做出点改变。”
皇甫苍怀疑地看她。
苏来衣也不在意:“我看了原著,这个世界的人物关系也很简单,只要我尽快把女主逼死,让她赶紧回现代,然后再把男主也赶过去,我就可以轻松改写女配命运,接管男主镇国大将军的位置。”
“之前几个世界接连失败可能还是我太拖拉了,心慈手软是病,哦,还得斩草除根,上个世界就是信了苏婉逸的邪,以为苏岑辞真死了,对他毫无防范,不然我也不会跟苏婉逸死到一块。”
“就这样?”
“这样还不够吗?怎么,你不会真以为我要改邪归正吧?”
皇甫苍老成地叹气:“想也知道不会。”
苏来衣翘嘴角:“知道就好。改邪归正这四个字就不可能出现在我的字典里。”
“别人是吃一堑长一智,你是吃一堑吃一堑。”
苏来衣望天:“我就不信这个邪。”
“反正你说过陪我一路走到黑的。”
“我也没想劝你。”
苏来衣满意了,坐直身朝他招手。
皇甫苍没动,不敢过去。
苏来衣憋笑:“放心,说了不闹你就不闹你了,有正经事请监管大人帮忙。”
有事监管大人,没事就叫大名,皇甫苍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认命地过去:“什么事?”
“一会你爹进来洞房,你帮我想办法把人赶出去。”
皇甫苍皱了皱眉头,莫名反感洞房这两个字,他疑惑问:“我要怎么做?”
“充分利用你这具小身体啊,撒泼打滚都行。”苏来衣出着馊主意。
皇甫苍严重怀疑她想看他笑话,小眼神怀疑地看着她。
苏来衣强行拉直嘴角,肃穆脸。
皇甫苍看她笑意都快从眼角眉梢跑出来了,确定了,她就是想看他出糗。
无奈一叹,他只能同意。
不过跟苏来衣想看的不一样,皇甫护微醺着进来打算走流程的时候,皇甫苍挡在他腿前,仰着跟他三分相似的小脸,认真道:“父亲,今晚你不去娘亲那里吗,娘亲病了,你去陪陪她吧。”
“秋懿病了?刚刚拜堂那会她不是好好的。”皇甫护不相信。
“娘亲这些天衣不解带地照顾我,拜堂那会也是强撑病体,父亲,你还是去陪陪娘亲吧,苏姨娘这边有我呢。”
皇甫护蹙眉:“今晚可是我跟你苏姨娘的洞房花烛,你娘要真的病了,去找俊生。我一介武夫陪着有什么用。”
知道看不成戏了,苏来衣惋惜地一叹,隔着盖头出声:“将军,还是夫人身体要紧,你还是去夫人那边吧,妾身既已嫁给将军,日后哪天不是好日子,不必急于一时。”
苏来衣都这么说了,皇甫护自然不会再推脱,只能悻悻离帐。
他一走,苏来衣立即掀了盖头,叫来皇甫苍帮忙一块卸头饰准备睡觉。
虽然盖头不是他掀的,但站在苏来衣身后替她取下凤冠朱钗,梳理长发,垂眸看着烛火映照下的那段肩颈,皇甫苍莫名有点鼓噪,仿佛今夜是他跟苏来衣的洞房花烛一般。
尤其苏来衣还招呼他一块睡下,即便他现在是孩童的外形,但他们心知肚明他不是五岁的孩子……
皇甫苍手足无措,板正地躺在床上,一夜难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