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她还有苍儿。
岑秋懿抱紧皇甫苍,毫无意识到自己像抱着救命稻草一样抱着他。
苏来衣在自己的帐中走流程。
老实说,都第四个世界了,她还是第一次进行完整的结婚仪式,整体过程枯燥漫长煎熬,坐得她屁股都疼了。
其实腰酸背痛什么的还好说,主要还是饿、渴以及方便问题,一个都不允许中途解决。
幸亏她身体特殊,这些感觉不会特别强烈,不让吃不让喝就算了,没那么难熬,但无聊是真的无聊,她都快睡过去了。
艰难地熬到傍晚,她总算能从帐子里出去,一到门口就见有个影子在她面前半蹲下,示意要背她。
苏来衣莫名犹豫了起来。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犹豫,就莫名有点顾虑,有点别扭,尤其是在听到岑秋懿的丫鬟冬月叫着少爷,知道是皇甫苍醒了,更加不自在。
可她这是为了走剧情,逢场作戏,皇甫苍应该会理解的吧。
毕竟换成她,要是皇甫苍为了走剧情跟其他人亲昵乃至成亲,她也可以接受。
个屁。
过去她可以既往不咎,但现在,未来,她看中的人就只能跟她一个。
至于皇甫苍到底爱不爱她,苏来衣压根不在乎,强扭的瓜甜不甜,摘了再说,她就是这么霸道专横。
“将军,还是让我跟你并肩而行吧,夫妻间,应该是携手并进的关系。”苏来衣温柔小意的嗓音从盖头下传出。
皇甫护一下动容,想起当初迎娶岑秋懿时岑秋懿设下的无数考验,他不知闹了多少笑话才终于见到岑秋懿的面,像背起一尊大佛似的把人恭迎回家。
以前只当是珍视,他愿意让岑秋懿凌驾他之上,看着他管着他,但现在,有了对比,他才突觉岑秋懿对他的傲慢。
她哪里是把他当成共度余生的爱人,她在新婚当日骑在他背上,分明是把他视作唯命是从的仆人。
可作为夫妻,他们本该是携手同行,荣辱与共。
“你说得对,我们是夫妻,理应携手并进。”皇甫护站直了身,向她伸手,苏来衣把手虚虚搭上去,由皇甫护牵引着一并抵达宴客的大帐。
岑秋懿已经带着皇甫苍坐在了主位上。
皇甫护父母双亡,只剩一个爷爷,但爷爷远在千里之外的京城,无诏不得离京,因此高堂空置,但苏来衣作为小妾需要给岑秋懿奉茶,故而岑秋懿就坐到了主位上。
管家一看到人进来就准备唱念那一套老掉牙的词,一拜天地二拜高堂,但他还没唱完一拜,苏来衣又出声拦下。
“将军,我毕竟是妾,未免京中御史借此弹劾,我们还是一切从简吧。”
老实说,让她顶着皇甫苍震惊的注视跟皇甫护拜堂确实有点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