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考虑到苏来衣只是一介贫民,还成了孤儿,心疼她的皇甫护不忍她奔波费神,就先让她在营帐里安顿休息,之后再找岑秋懿对峙。
现在她休息过两天,皇甫护也想起要追究,便派人过来找她。
要说原主还有点忐忑担心,苏来衣就毫无心理负担地顶着男主救命恩人的头衔走了出去。
那枚象征救命之恩的玉佩被她刻意佩戴在最显眼的位置,一步一晃,任谁都能看到,格外张扬。
岑秋懿在帐中照顾发热中的儿子。
她的贴身丫鬟就在一边跟她吐槽,说将军带回来的那个姑娘恬不知耻,竟然敢住在主帐的右侧,跟她平齐。
岑秋懿并不在意这些,她是现代人,本来就没有什么尊卑之分,信奉人人平等,虽然在古代待了十五年有些习惯被同化,但也没真的担心戒备过。
她相信皇甫护不会负她。
但今天是她对皇甫护信任崩塌的开始。
苏来衣在皇甫护的带领下过来了。
“秋懿,我有些话想问你。”皇甫护说着,示意她让她的丫鬟先出去。
岑秋懿给丫鬟冬月使了个眼色,冬月敌意地盯了苏来衣一眼,不太情愿地退出去。
“这位就是苏姑娘吧?抱歉,我儿子病了,我要照顾他,招待不周,还请担待。”
“苍儿怎么了?”皇甫护凑上前去。
苍?苏来衣心神敏-感一动,嗤笑着摇头。
怎么可能,太荒谬了,皇甫护儿子才多大,怎么可能是那家伙。
“昨晚受了风寒,已经请了大夫开药,但现在还没完全退烧。”岑秋懿简单地说了下,微微侧身让开点位置给皇甫护。
苏来衣下意识瞅了眼,顿时愣住——
她应该不是眼花吧。
可是怎么可能,他怎么会穿成这个身份。
但那个疤分明跟祝苍脸上的一模一样,连组织窝煤的分布大小都一样……
不信邪的苏来衣重新翻出原著看了眼,特意翻找出皇甫护儿子的名字——
皇甫苍。
行吧,确认了,就是他。
哈哈,祝苍在这个世界居然要当她儿子,哈哈,要不要这么搞笑……
苏来衣想笑,但笑不出来。
谁会希望自己看中的对象是自己的干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