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猛药是她的催命符,她得用在更恰当的情节上。
“话说,你跟游晓仪……没出什么问题吧?”
“没问题,我跟她能有什么。”不知道为什么,以前还能直接地告诉苏来衣他喜欢游晓仪,看重游晓仪,不容任何人伤害游晓仪,现在却做不到坦然,甚至提及晓仪时还有点心虚窘迫,生怕苏来衣误会什么。
他这是怎么了。
“那就好。”
“怎么,你不应该巴不得我跟晓仪感情出问题么。”
见鬼,付苍还在边上杵着,他怎么就跟苏来衣聊起这个。
“那倒是,反正这婚我是不可能退的,你还是尽早死了跟游晓仪在一起的心吧。哦,过来之前阿姨给我打了个电话问起婚期,我说让你来定,你记一下,定好通知我。”
“你还是不死心?”沈孟渊已经不想深究自己扭曲诡异的心理了,往常他最厌烦听到他跟苏来衣的婚约,现在,他居然隐隐有点迫切、期待,尤其是看到一边付苍不大自然的表情,又畅快又宽慰,简直荒谬。
“我为什么要死心,我们两家捆绑那么深,我怎么可能放弃唾手可得的富贵。”
沈孟渊脸色微微一僵:“你只是为了沈家的钱?”
“不然呢,你又不爱我,只把我当妹妹,我还能怎么办,当然是退而求其次选择钱了。毕竟现在这社会还是钱更靠得住,人心易变。”
“人、心、易、变……”沈孟渊细细重复了一遍,别有深意地看着她:“那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变?”
当然是因为你的人设使然啊傻子。
“要是连你都变了,我就再也不相信爱情了。”苏来衣支着半边腮夸张地感叹。
沈孟渊:……
付苍:……
“哈哈,套个梗,难道你们没听过这个梗吗?”
沈孟渊、付苍:有点冷。
……
一饭终了,沈孟渊提出送苏来衣回去,苏来衣婉拒,表示付苍会送她。
沈孟渊忍耐了一晚上的火气终于忍不住爆发:“付苍付苍,苏来衣,你有没有点身为人-妻的自觉,你就不怕媒体拍到胡乱编排你们的关系吗?”
苏来衣眨眨眼:“怕什么,我们这不是还没结婚么,再说,你跟游晓仪天天同进同出,还在圈子里公开表示她对你的特殊,那会你怎么没有身为人夫的自觉。”
“我——”
“行了,付苍有分寸,不用担心他。”
“谁担心他了,我担心的是你——”
“我就更不用担心了,在婚事没成之前,我是不会破坏我在阿姨心目中的形象的。”苏来衣说着甜甜一笑,冲他眨着眼坐进副驾驶。
车门一关,付苍立马驱车,速度之快让沈孟渊完全没有说话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