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我只是担心。”
“行了,你们别来烦我我就不会有事。回去吧。”苏来衣赶人了。
可宫清和就跟听不懂似的反复说不放心,非要让她搬回去,还逼着让文颂宜给她下跪道歉,文颂宜也以为她真的只是在拿乔,不得不屈辱地跪直,向她拜下去道歉。
一声声憋屈的对不起,卑微的姿态,苏来衣都差点看不过去,可宫清和一脸无动于衷,好像跪在那的根本不是他潜意识已经爱上的女人。
头疼眼疼,苏来衣知道不松口是没法了结的,只能答应搬回去。
这下宫清和放心了,殷切地帮她收拾东西护送她上车,而跪得差点站不起来摇摇欲坠,额头红肿一片声嘶力竭的文颂宜则是被远远抛在身后,连车都没给她留位置,起步就走。
苏来衣:……
“你不等等她?”这话一出挺对原主的味儿,苏来衣暗暗龇了龇牙。
宫清和有一瞬恍惚心疼,很快又变得冷硬:“她又不是缺胳膊断腿,走的回来。”
是,走的回来,但膝盖跪成那样还要人忍痛走回去,太没人性了吧。
但文颂宜还真走回来了。
苏来衣下楼接牛奶的时候正巧撞见一瘸一拐挪回来的文颂宜,看了眼时间,十几分钟的车程,她愣是走了快一个小时才到,肃然起敬。
“你真够厉害的,还真靠这双腿走回来了。”
苏来衣发誓,她是发自内心地佩服感叹,可文颂宜那愤恨的样子是一点都不领她这个情,还觉得她假惺惺。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总要这么针对我,你如果真心喜欢清和,你当初为什么要离开,你明明都离开了,为什么偏偏又在这个时候回来。”
“我在这出生、长大,我为什么不能回来,至于宫清和,这种人我也不知道你在喜欢他什么,你是不是有什么心理疾病,被虐成这样还巴巴赶回来受罪,宫清和是让我今晚搬回来,又没逼着你今晚就得回来,你这样走回来,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苏来衣说着说着,看到文颂宜眼眶蓄起的眼泪,想到一个可能,不可思议地笑起来:“不是吧,你以为你这样宫清和就会心疼你?别做梦了,他要是真会心疼你,就算半路不回头去接你,送我回来后也能让人去接你吧。”
文颂宜眼泪蓄得更多,差一点就要滴落,她拳头捏得死紧,回忆里全是宫清和曾经对她的好,他们在一起的甜蜜恩爱,心里更加难过,也更加怨恨。
“如果不是你,他不会这么对我。”
看她还对宫清和抱有希望,苏来衣也是无语至极,说不听啊。
“看来你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得了,那你就受着吧,我倒想看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苏来衣决定了,还是把男女主一块扬了吧,绝配啊,反正只要她活得好活到老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