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因为之前生日时看到阮湉很喜欢他准备的那个毛绒兔子,连睡觉都不舍得撒手。
“我那么喜欢那只兔子是因为那是你亲手缝的呀。”
阮湉将幸存一人位置的沙发收拾好,无奈地看向眼前人。
贺敛:“那我再给你缝几只好不好?”
阮湉:“不——用——啦——,你去忙你的好不好?我就在这边陪着你。”
Arthur刚好在此刻还搬进来了一摞新鲜出炉的待看文件。
“贺总,半小时后的会议在18楼的会议室,然后下一场在23楼的研讨间。林总那边说时间截止到晚上八点也还是搞不定,Zane已经去他们总部那边盯着了。”
阮湉已经完全感受到了近期贺氏一众员工的忙碌。
连Arthur都不怎么和她笑着聊些有的没的话题,感觉每个细胞都写满了对工作的专心致志。
“知道了,”不论已经多么忙碌,贺敛也总能给人一种游刃有余的感觉,“对了,给她的甜品订好了吗?帮我拿回来吧。”
Arthur刚想点头,就被阮湉的“咆哮”声给打了断。
“贺敛,你就别给人家添乱了好吗?”
“你还闲人家不够忙吗?我才来半个小时,你已经投喂我三次了。”
Arthur听到阮湉如此开口,手里的文件都差点没拿稳。
我吗?
贺总给我添乱吗?
“没事的,我顺手就下楼拿了,这都是我该做的。”
Arthur又不是来吃干饭的,自己可是每个月拿贺总那么多的工资的首席秘书啊!
阮湉这么说,他真是感动又惶恐啊!
“是不是附近的那个蛋糕店,我自己去拿就好。”
阮湉站起身,没再给已经进化的粘人怪贺敛干预自己选择的机会。
得到Arthur的肯定答复,她直接顺走了贺敛的ID卡挂在了脖子上。
“你们继续忙就是了,不用分那么多注意力在我身上。”
她朝二人挥了挥手,朝向办公室外走去。
直到确定阮湉已经上了电梯,Arthur才重新开了口:
“贺总,你神经太过紧绷了。阮湉小丫头这状态不是还不错吗?小贺总那人于她来说早就是过去式了,现在陪在她身边的人可是你,你得有点自信…”
Arthur并不知道那件事。
贺敛的眼神始终望向阮湉离开的方向,过了好一会儿才走到她刚才坐过的沙发边整理了起来。
兴许是老板这副模样有点人夫过头了,Arthur也是半天没说出下一句话。
重新摆好一个个玩偶,贺敛重新直起身。
“好了,继续忙吧。”
他的声音又恢复成了往日那副淡淡的模样,没有回答Arthur提到的关于贺忍的言论。
…
贺氏的大楼实在是有些豪华。
电梯顺着极高的楼层高速向下,阮湉嘴里含着糖果才不至于耳鸣。
大楼里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如果让阮湉来形容的话,会得到一种极为抽象的表达。
有一股青春年华正当时的甜和一丝无法避免的辛劳苦。
贺敛真的已经是一个非常好的老板了。
他从来不制定什么有关强制加班的条例,哪怕一定要加班,加班费之外还有各种餐补和交通补。奖金发放还是重要的升职信息也从来都是公开透明。
虽然在各种会议上他的面无表情十分吓人,但是说出的话句句紧抓重点,从不浪费大家的时间。
员工家里遇到一些棘手的事,他甚至安排了专门的秘书去盯着进展、必要时伸出援手…清洁工的待遇当时在网上掀起热潮,但是贺敛在此之前就专门给这些后勤部门安排好了休息间…
这些都是贺敛接手之后一点点改变的。
贺长恩和佟颖做主的时候,贺氏虽然同样在稳步发展,但员工的待遇和福利保障其实很差。
贺氏虽然当时就已经是一所热门的公司,但是人员轮换极为夸张,有时候一个星期的压力就足够让一个主管走人。
是贺敛改变了这些。
所以才会有人愿意为了现在的这个贺总肝脑涂地。
极好的制度之下就会有野心和手段,也会有Samuel这样不知足的人出现。
总之,阮湉觉得现在的贺氏集团更像是一个蓬勃的大家庭。
她承认这么说确实有些太过于理想化,但是贺敛的贺氏发展至今早就和原本的那个贺氏有了天壤之别。
贺忍他凭什么觉得自己能够染指呢?
阮湉举着贺敛的ID卡刷开一楼的门禁,朝着不远处的那个蛋糕店走去。
这里其实原本就是个给周围的办公人群休息或者谈事的咖啡店,蛋糕的品类并不算多。
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这里的老板手艺一下子突飞猛进,已经拥有了能让阮湉肯定的水平。
阮湉在柜台前等着老板给她打包,余光中出现了一个熟悉无比的身影。
陆尔晟实在是有点过于欲盖弥彰,此地无银三百两一般试图弯着腰从她身边离开。
其实阮湉原本没有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去年年末颁奖的时候一切都还好好的。
阮湉挑起眉梢:“社长,为什么你最近见了我就要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