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敛目光扫过保镖手里的袋子,一下子就想明白阮湉到底都在买什么。
他就这么完全无视了另一旁的肖汕野。
其实现在的辈份有点尴尬,严格来讲,贺敛其实和二人都是同辈人。
但是他的优秀和地位又注定放大了这个差距,让人总觉得他应该大一辈。
尤其还是他的弟弟同阮湉他们同时在一个高中读过书的这种情况。
就比如肖汕野非常害怕贺敛,但是他没那么怕贺忍。
叫他贺哥不对,叫他敛哥也不对,思来想去也只有贺总这一个称呼。
偏偏阮湉和这位贺总在一起了。
没从肖汕野的目光里看出男人出现在自己身边的震惊,阮湉已经能百分百确认现在圈子里谁都知道自己和贺敛的事了。
她能够明显感受到突如其来的身心俱疲,往贺敛怀里钻了钻。
“给你选的,看到就忍不住。”
贺敛捏了捏她的鼻子,脸上满是宠溺。
“这里有什么想要的吗?”
阮湉摇了摇头。
“那,回家?”
阮湉点了点头。
“这么乖啊宝宝。”
贺敛朝一旁挥了下手,保镖们就立刻会意拎着袋子跟上了他的脚步。
“干嘛?难道我在你眼里就那么不乖吗?”
阮湉难得在他面前展露出一副气鼓鼓的模样,鼓起来的脸颊让贺敛实在忍不住想低头咬一口的冲动。
“确实不乖,给你的购物任务一点都没完成。”
贺敛循着阮湉的指缝探入,十指紧紧相扣。
哎哟呵,给他选东西还不乐意了?
阮湉突然想到昨晚男人的索取,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对贺敛有点过于好了。
一路被“护送”到商场外,阮湉同一直陪同的经理告了个别。
刚才经理和她说,其实如果贺敛有想买的东西是压根不用当场付钱的。
商场本来就是他的,会员储值更是深不见底,阮湉其实朝店员点头打个招呼就能直接拿走。
但是贺敛似乎就是想让她享受刷卡结账后看着那一张张长长的小票时的感觉。
想到这个,阮湉心里都不禁染上了甜蜜。
“想什么呢。”
贺敛一边示意陈叔开车,一边轻轻捏了捏阮湉的腰后。
“你到底对肖家干了什么?”
阮湉实在按耐不住内心的疑问,毕竟今晚的肖汕野好像被她那一巴掌打智了一样。
贺敛看她这副对料定自己出手干了些什么的反应,竟然露出了一副略显委屈的模样。
“我哪有那么坏啊宝宝,我什么都没干。”
阮湉搓了搓下巴,似乎是在考虑他这个商战老油条说出这话的真伪。
不过也是,贺敛没什么骗她的理由。
况且才过去一天,他也不能直接宣告肖家破产了不成。
“我只知道肖汕野要被他爸送出国了,以后不会再像今天这样出现在你面前。”
贺敛说话的功夫又把玩起阮湉的长发,一会儿轻吻一下一会儿又蹭一蹭,也不知道他到底在享受些什么。
“你呢,你是怎么想的?”
贺敛最后还是选择把阮湉完全圈进怀里,终于不再乱动。
自己是怎么想的吗。
阮湉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这个问题。
肖汕野挨她的那一巴掌真不冤。
夸张一点说,他对自己感恩涕零都是原本该发生的。
青春期遭受语言和精神围剿的威力可不是那么轻易能克服。
哪怕自己成绩好,哪怕自己也是自诩一颗强心脏,当时被他们针对也是私下里自我调解了很久。
自己怎么说也算是帮了他一把。
“在我这,一事抵一事,这么换算的话,他还得被我扇好多次。”
阮湉笑得倒是释然又轻松。
“不过,这句道歉也是十分迟到的出现了,对于这种在我世界里的路人角色,已经足够。”
贺敛闻言点了点头表示了他的认同。
“那我呢?”
他靠近阮湉的耳边,轻咬了一口。
“我在你的世界里是什么角色?”
属于贺敛的气息喷洒在阮湉的耳边,容易敏感的她顿时浑身发痒。
“你是我的…”
情话说到一半,阮湉突然想到了什么。
“不对啊?肖汕野是怎么知道是我当年帮了他的?”
阮湉突然坐直的动作一下子就驱散了后排座位的暧昧气息。
这件事情应该只有两个人知道才对。
自己和贺忍。
突然意料到这个男人现在在自己和贺敛面前已经去了另一个美丽的世界的设定,阮湉突然开始后悔自己冲动的提问。
可是,当下的贺忍真得还有能帮自己解决误会的能力吗?在国外的他真的会管国内和自己有关的事吗?
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在她的脑海中产生。
阮湉看向身旁眼底渐暗的男人,暗叫了一声不好。
果然,贺敛重新揽过她的时手臂不自觉直接更为用力地收紧。
“我改变主意了,今晚得让你好好看着。”
他重新靠近阮湉的耳边,一字一句地说道。
“不然宝宝的脑子里总是想到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