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没什么人知道这件事。
圈内很快封锁了一切消息,媒体们都和贺氏签了生死条约。
那这个陆尔晟又是怎么知道的?
阮湉突然露出了一个微笑,从陆尔晟的手里接过笔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我加入。”
不远处的车内。
Arthur小心翼翼地瞟了眼一直直勾勾地看着窗外某处的贺敛。
贺敛原本是真的用不着出席这场活动的剪彩。
就是自己检查日程时,恰好发现这场活动的举办地在校内,他就先斩后奏地给老板加了个待办事项。
贺敛倚靠在窗边,修长的手指一下下点着自己的太阳穴。
“Arthur,问你个问题。”
他突然开了口。
“如果一个女孩儿对另一个男孩儿的态度从冷漠的眉头紧皱到莫名笑了起来,你觉得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Arthur闻言咽了口唾沫。
这问题可比那些金融相关的陷阱问题难回答多了!
不过贺总既然这么问了,那肯定是有他自己的道理。
这种时候问出这种问题,那这话中的男女到底是谁自然也是不言而喻了——肯定是阮湉和贺总本人啊。
Arthur思考了片刻,给出了一个自我感觉近乎满分的答案。
“那肯定是发生了一些甜蜜的转变啊!男孩儿肯定是做了什么让女孩儿感觉到开心和幸福的事,更加愿意主动拉近关系啦。”
说完,他还在内心自我夸奖了片刻,心想着这个月的奖金稳了。
下一秒,就看到没到需要出面时间的贺敛自顾自地打开了车门。
“过两天美国的那个会,想了想你还是自己订票去吧。”
关上车门前,Arthur看到了贺敛嘴角的那丝堪称恐怖的笑意。
“不报销。”
Arthur一脸绝望地看着贺敛离开的背影。
不对,怎么聪明反被聪明误了。
这下好了,心凉凉的,钱包也凉凉的。
阮湉正听着陆尔晟介绍着金融社团准备参加的各种比赛,就发现好像有什么不对劲的。
站在一旁吃糖的洛小橙瞳孔突然放大,一直滔滔不绝的陆尔晟也突然一顿。
怎么了这是。
阮湉慢慢转过身。
贺敛今天穿得是自己早上起床后随手指的那件毛呢大衣。
其实,对于现在的天气来说还是有点热了。
但是男人就是能穿出那种好像天气骤然降温的闲适和匹配感。
今天他的发型也比较休闲,很少会顺毛见外人。
虽然气质还是矜贵疏离,不过整体造型传达出的生人勿近感少了很多。
陆尔晟眼睛都亮了几个度,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人。
“贺…贺敛师兄,不对….贺..贺总。”
贺敛从上到下打量了说话的男学生一眼,片刻后恢复了原有的表情。
“叫师兄就好。”
他表现得倒是十分善解人意。
“好的,贺师兄是来参加剪彩的吧,真的没想到你会亲自来啊。”
真的贺敛出现在面前,陆尔晟整个人都紧张得不行,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也没想到他会亲自来啊。
阮湉下意识地把那张罪恶的入社申请表往身后藏了藏,迟迟不敢去迎上贺敛投向她的眼神。
贺敛微微垂眸,算是在肯定陆尔晟说出的话。
不过很快他神情一变,好看的脸上浮现出了些许的疑惑。
“我要来,阮湉师妹没和你们说吗?”
洛小橙上一秒还在心里震惊,最近学校是成了这位名人的刷新点了吗,下一秒就被贺敛再次对阮湉的点名给吓了一大跳。
这俩人什么时候这么熟悉了?
阮湉明显也是状况之外,迎着身旁洛小橙和陆尔晟的目光指了指自己。
我吗?
我和他们说吗?
陆尔晟目光中对贺敛的崇拜迅速发酵成对阮湉的欣赏。
自己果然没看错人!阮湉就是贺敛亲选的金融人!!
“啊…对对对,瞧我这记性。”
“那个啥,对,就是上次那个演讲结束之后我又想到了一些数学啊金融啊什么的问题,就又请教了一下贺..贺师兄,他提到了今天要来。”
阮湉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开始一顿胡诌起来。
“哎?这位不是贺师兄身边的秘书吗?是不是活动要开始所以来找他啦?”
“走吧走吧,咱们志愿者别打扰人家办正事。”
看到的姗姗来迟的Arthur,阮湉就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
她朝Arthur快速地眨了眨眼,拉着洛小橙先一步离开了。
我吗?
我找贺敛吗?
Arthur指了指自己。
完蛋了,怎么有种出国之后不用再回来的感觉。
这遭遇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