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好。”
但李管事还是罚了看守那个院子的下人,听着“噼里啪啦”挨板子的声音,叶星凌心里很不是滋味。
古代法制森严,其实这种小事她发话后便不用上升打骂,只是她初到王府,再加上外界传言,很容易让下人生出怠慢的心思,李管事这是在替她立威。
经此一事,叶星凌暂时老实了,王府的东西也不敢随意乱动。
婚后第二日,叶星凌悠闲躺在院子里晒太阳,她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见那个便宜王爷,最近他不上朝,那他在谋划什么呢。
“咕咕,咕——”
一旁桂花树上飞来一只鸽子,叫个不停。
不会又在谋划怎么悄无声息杀了她吧。叶星凌突然坐起身。
“咕咕……”
灰白色鸽子叫声更大了。
不对,她之前已经修改过剧本,便宜王爷应该暂时不会对她痛下杀手。
叶星凌放下心,又躺了回去。
算了,先躺平着吧,之后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啦。
“王妃,近日真是好心情。”
叶星凌被来人吓了一跳,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裴琅深沉的眼神,她心里莫名会产生一股浓浓的恐惧感。
“王…王爷。”
叶星凌眼神无意识乱瞟,视线不远处王府下人正抬着一箱又一箱的东西急匆匆走过。
裴琅唇角挂着笑,“明日便要回门,本王带着些薄礼和王妃一起回尚书府吧。”
叶星凌点点头,忽然想到什么,抬头说道:
“好呀,好呀。”
“只是记挂着王爷身上的伤。”
“若不便,王爷在家养伤即可。”
叶星凌觉得自己真是太善解人意了,偷偷在心里给自己竖了个大拇指。
裴琅周旋的话又被那股力量堵回喉间。
“咕咕咕!”
鸽子叫的很急,一直停留在树上,不知道在等什么。
裴琅听这叫声顿时感到心烦意乱,藏在宽大袖摆的手紧紧捏成拳,手上青筋暴起。
这传信鸽已经光明正大飞进王府,怎么,他的好王妃难道要当着他的面给皇帝传递消息吗?
现在又如此拦着他,难不成尚书府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好,谢王妃体贴。”
裴琅一字一顿,咬牙切齿道。
他转身轻吐一口气,随即挥袖离开。
无妨,届时派人盯着她便是。
叶星凌目送摄镇王走远,直到他在自己视线里缩成一团,才彻底松了口气,仰头瘫在藤椅上。
突降秋雨,叶星凌一不小心染上风寒。
“咳咳咳——”
叶星凌裹紧被子瑟瑟发抖。
不是,这天怎么变得那么快,她以前从来不会轻易感冒,怎么穿到这儿身体素质还变差了呢?
“肯定是因为水土不服!绝对不是我的问题。”
“王妃,该启程了。”小风抬手敲了敲门,提醒道。
今天是第三天回门的日子。
叶星凌在床上胡乱滚了几圈,“能不能不去啊?”
小风有些为难:“这——”
马车外,车轱辘笃笃的响,马车还时不时颠簸几下,咚的一声,叶星凌的头又磕到了。
“……”
啊啊啊,这还怎么补觉啊?
大约过了一刻钟,马车骤然停下来。
“王妃,到了。”
或许是因为感冒,叶星凌感到头晕脑胀,睁眼搓了搓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王妃?”
见车内没有回应,小风又唤了一声。
叶星凌急忙应道:“来了来了!”
跳下马车,脚下蓦地一软,差点跪地上。
喂,生病了就应该舒舒服服躺床上诶。
尚书府正门外,叶政和薛昭按礼节站在门外迎候。
“凌儿,你回来了?”薛昭上前,神色担忧道:“你脸色怎么如此差?”
薛昭暗喜,这叶星凌在王府的日子一定不好过,不然怎么会拖着一副病弱之躯回门呢?
况且,摄政王好像也没来。虽这样想,但她面上不显,装作十分担心道:
“凌儿怎么去了王府?不过三日就病了,需要姨娘我去叫府内大夫吗?”
“好了!”叶政呵斥一声。
回门毕竟涉及尚书府脸面,如今摄政王没来,这尚书府脸面往哪搁。
“既然病了就进府吧,别站在外面受风了。”
叶星凌应了一声,搀着小风进入府内。
薛姨娘问东问西,问了很多,她嫌烦就挑着一些敷衍回答。
“凌儿,”叶政板起脸,忽而严肃道:“你跟我来一趟。”
“?”
叶星凌以为回门就是看看,怎么还有别的事?
叶政屏退一众仆人,带她进了一处偏屋,屋内高榻端坐着一个人。
叶星凌好奇打量几眼,那人身着绛紫祥云袍,束着璃珠玳玉冠,眉目俊朗,周身气场压迫。
“凌儿,见到皇上还不行礼!”
叶星凌脑袋嗡的一声炸开,瞬间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