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研二叫唤的晕头转向,从老宅出来正开车前往警察学校的铃木知夏心中好笑,怎么越大幼驯染越腻歪了呢,要去警校时一个可比一个走的干脆,连道别都没跟他说哦。
得到意外之喜的两人匆匆将听筒放回原处,转身就要往学校门口跑,然后就跟不知在门口站了多久的好奇宝宝降谷零与诸伏景光对上了视线。
“你们那位幼驯染来了?”
降谷零对那位铃木知夏实在是好奇,松田阵平与萩原研二身上的变化必定跟他有关系。
萩原研二往日里那双含笑的桃花眼逐渐犀利了起来,小降谷怎么回事,知夏来他高兴什么。
“小降谷你都有小诸伏了。”萩原研二幽幽道:“觊觎别人的宝贝是不道德的哦。”
三个人家已经十分拥挤了,实在不能再容下一个小降谷,再说就知夏那双欣赏美的眼睛,看到小降谷肯定迫不及待想划拉到自己家里。
当初他和小阵平掐了多少年轻貌美的桃花枝啊!
“我没有!”降谷零被吓了一跳,他什么时候觊觎别人的宝贝了!不要污蔑他啊!
这俩人怎么一晚不见跟脑子坏了一样,离他远一点啊!
诸伏景光揉了揉额头,总觉得他们的画风跑偏的不是一点半点,“zero,不要打扰松田和萩原了,我们先上去吧。”
萩原研二这一招可是把降谷零吓得不轻,哪里还能管这两人到底为什么变化如此之大,忙不迭的跟着幼驯染就往宿舍楼上跑,活像后面有狗追。
“倒是少见zero这副模样。”松田阵平看的好笑,拉着嘴上什么都敢说的幼驯染往校门口走。
“让知夏看到,那两眼不得放光。”萩原研二可太了解铃木知夏对美的欣赏能力,恨不得通通收录进画册之中。
大学的时候,有多少凭借着一张脸就来勾引他家幼驯染的烂桃花,偏偏这个脑子不开窍的还以为人家就是来给他当模特的,来者不拒。
他们废了多大的力气才把一朵朵的桃花给掐干净啊,忘了吗小阵平!
松田阵平知道降谷零没那个意思,但是看着上头应激的倒霉幼驯染,只能捏着鼻子不跟他计较,萩原研二总有一种奇妙的能力把你拉到他的思绪之中,然后胡搅蛮缠的乱拳打败你。
他们在门口等了大约有五分钟,就看到一辆车子由远及近停在了警校门口。
车门打开,铃木知夏从中下来,三人宛若被一道银河隔断的牛郎织女,遥遥相望。
“你们那教官没有刁难你们吧。”看着面色明显疲惫的两人,铃木知夏皱起了眉,故而又想起早上自己来送研二阵平归校时,鬼冢八藏的那副强权模样。
隔着伸缩门,萩原研二伸着脖子牵起铃木知夏的手期期艾艾的贴在自己脸颊边,“研二打扫了好几千人用过的浴室呢,是不是都瘦了。”
“什么!”
铃木知夏一听就炸了,他本以为那位教官只是说说而已,研二和阵平帮他打扫画室只是扫扫地上的碳灰笔屑他都心疼的了不得,这一听自己的宝贝们居然打扫了几千人用过的浴室,铃木知夏想拆了这所学校的心都有了。
“这么困难吗?已经穷到连保洁团队的工资都发不起了?”
松田阵平没想到萩原研二的嘴这么快,想拦都没给他机会,虽然知夏心疼他们是好,但是还在学校门口呢,注意影响啊,没看到门岗里的值班人员脸都快绿了吗。
心知铃木知夏真能干出雇佣保洁团队帮他们打扫的事,松田阵平连忙把萩原研二拎开,拉住了铃木知夏的手,“无规矩不成方圆,这是我和hagi无报备私自离校应该接受的惩罚。”
闻言铃木知夏心都快碎了,现在他就特别像看着自家的小白菜胳膊肘往外拐帮着pua他的渣男说话的崩溃家长。
这破学校给他们家阵平调成什么了啊。
想起白日里鬼冢八藏嘴里的鬼话,还他们最应该学会的就是服从命令,服从命令也应该是去保护日本民众的安危吧,搁这给你们打扫浴室算什么。
铃木知夏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把自己带来的吃的用的隔着门给他们递过去,“时间不早了,赶紧回宿舍休息吧,明天我再来看你们。”
目送着幼驯染们回到校内,铃木知夏开车直奔老宅,保时捷在山路上开的飞起,车子主人怒气冲冲,终于在十点之前赶到了家中。
管家看着去而复返的小少爷心生疑惑,连忙迎上去,“少爷出什么事了?”
“哥哥还没休息吧。”铃木知夏连鞋都没来得及换,抬脚就往2楼的书房走,已经22岁的青年活像在外面受了欺负找家长帮忙报仇的小不点。
“还没……”有。
管家话音未落,就被一声铿锵有力的‘哥哥’盖了过去,人还在楼梯,可那颇具穿透力的声音早隔着八丈远传到了书房。
搬救兵的铃木知夏脸不红心不跳,不好意思啊,虽然他文不成武不就,全身上下就脸和画画能勉强拿的出手,小的时候还能纠正纠正阵平的国文,什么肚肚逼人啊,过河拆路啊,可现在幼驯染们早就甩了他一大截。
但没关系,他命好!
靠谱的爸,纵容的妈,待他如珠如宝的哥。
同为财团老幺,拼爹他可能会输,但拼哥他未逢敌手!
区区一个警校,他哥必须拿捏!
在书房中看文件的铃木景行听到动静,看了身旁的诸星羽一眼,无奈道:“这小祖宗。”
“哥哥。”
书房门被推开,怒气冲冲的小猫就蹿上了猫爬架。
“怎么了,怎么了。”
铃木景行放下手中的工作,脚下轻蹬控制着转椅转向扑过来的弟弟,接住他后伸手理了理他的发丝。
“哥,那警校太过分了!”
看着幼弟拉着他的胳膊嗷呜嗷呜的开始告状,铃木景行暗中叹了口气,也就知夏把那俩小子当成一戳就破,纸糊成的小人。
“所以你想怎么做?”摩挲着幼弟的后背,听完抱怨的铃木景行问他。
“阵平和研二是去做警察的,又不是去做佣人的。”铃木知夏撇了撇嘴,“要真活不起了,我出钱再给他们配一个保洁团队。”
“他们那个教官太不讲理,你都不知道他……”
眼看幼弟又要说个没完,铃木景行连忙按住他,“鬼冢八藏是警校里拔尖的那一批教官。”
知道幼弟对松田阵平与萩原研二上心,铃木景行对这两人的事也是了如指掌。
“他教授的班级也是最优秀的那批学生才能进去的。”
铃木知夏自然是不会怀疑哥哥说的话,“可是……”他想起白日里鬼冢八藏那副不讲道理,别人都要无条件服从他的嘴脸就难受。
“哎呀,我不管,哥哥。”想把阵平与研二调离鬼冢八藏手下的想法被打破,别无他法的铃木知夏摇晃着铃木景行的手臂就开始撒娇。
“反正他们不能去打扫浴室。”
“还要等警校所有人用过后才能打扫,阵平和研二怎么受得了嘛。”
“时间那么宝贵,怎么能用到这种事上,天天训练都够累了,你都不知道研二都瘦了一圈。”
拿撒娇的知夏没有办法,铃木景行举手投降,“好啦。”拦下摇晃个没完的幼弟,“陪我把文件批完,我给你想办法。”
“哥哥好。”
得到想要的结果后,铃木知夏立刻就停下了动作,狗腿十足地捡起桌面上摊开的文件放到了哥哥手里。
“你啊,从小到大就会这一套。”
观战半晌看着老板似乎是十分嫌弃的妥协,诸星羽单手向上推了推鼻梁上架着的眼镜暗笑,招不在鲜,对您可是百分百的管用啊,不然这个撒娇鬼早就进化出无数种办法了。
也不怪老板心软,任谁有个可爱乖巧,长得还漂亮的弟弟都会不留余力的满足他的各种要求。
笠日,太阳依旧照常升起,军事化管理的学校内晨跑已经开始了。
昨晚被萩原研二大胆发言吓坏了的降谷零带着诸伏景光从一开始就离他们远远的,这对儿幼驯染太吓人了。
这倒是给伊达航看的一头雾水,脚步放缓来到了萩原研二身边,关切道:“萩原,你们和降谷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谁知那双透亮的紫色桃花眼中也是不解,语气活像是受了什么排挤一样,“研二也不知道小降谷怎么了,可能是看研二不是很顺眼吧今天。”
就连伊达航都能察觉到萩原研二话里若有似无的茶香,好悬降谷零因为在前面跑所以没听到,不然非得过来跟这个造谣生事的人比划比划。
“不用管他,班长。”
松田阵平解救了一脸懵逼的班长,并给了萩原研二一拳让他老实点,别一大早上就出来吓人。
萩原研二挨了一拳才收起那副怨念满满的小媳妇脸,老老实实埋头跑步,伊达航也借机离开了这两个怪怪的同期。
晨跑完毕,食堂内人山人海,饭菜香混合着汗渍的气味在室内交织着,松田阵平端着两份早饭找到了已经占好靠窗座位的萩原研二。
“昨天不是刚见过知夏吗,怎么还这么没精打采的?”
将茄汁意面放到萩原研二面前,松田阵平看着他眼下的乌青皱起眉头。
萩原研二拿起叉子卷起了几根裹满茄汁的意面,兴致缺缺,“人家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这是一夜不见如隔三年呐。”
“我的心啊,是一寸一寸的疼哦~”
刚准备坐下的另外三人动作一顿,不约而同的看向大胆发言的萩原研二,不是,你小子怎么这么不对劲呢!
伊达航不由得侧身与这两对幼驯染拉开了距离,暧昧了,真的暧昧了。
你们幼驯染真是太不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