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雷自九霄劈下,刚冒出头的太阳再次被乌云遮盖,天地间再次陷入阴沉,带着手下赶到的目暮警官还没来得及开口。
只见半躺在地面的歹徒突然暴起死死扣住了铃木知夏的双腿,眼眸中是让人触目惊心的疯狂,阴邪的狂笑响彻在死巷。
“你们一个都别想走,带着你们这群条子下地狱也值啦!”
不知何时启动的炸弹正被陷入绝境的歹徒在手中捏的死紧,这一变故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
下意识的警官们半退了一步,随后脚步又被死死钉在地上。
无他,因为犯人抓住的不是别人,是掌握大半个日本命脉的铃木财团真正的掌权人,铃木景行的弟弟。
在场的每一位警察都看过他的照片,警视厅的最高领导亲自要求就算舍命也要保下的人。
不过半秒,几乎所有人都要一拥而上,宁可将歹徒手臂掰折了,都不能让铃木知夏出事。
“别妄想了,这个炸弹里也有水银汞柱,只要我一动,大家都得死。”
歹毒阴笑着说出了自己的得意之作,看着停住脚步一群大眼瞪小眼,显得格外滑稽的警察们,眼中闪过疯狂的光芒,嘴中念念有词。
“我要为你报仇了,这群害死你的警察一个也别想逃。”
一边是生,一边是被歹徒挟制的铃木知夏,一时间警方进退维谷。
“你们走吧。”
霎时,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已经失去过最重要的人,别再让这个垃圾把你们也带走。”
已经疯魔了的歹徒紧握着装有水银汞柱的炸弹,闻言也不由地一愣。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人!
“我这颗炸弹是真的!只要轻微一动,水银汞柱发生偏移,你就要陪着我下地狱!”
冰冷的枪口直指歹徒的额头,铃木知夏背着光眼中只有解脱,笑道:“你早该死了。”
“但应该由我亲自处决你,为他们报仇。”
佐藤美和子看向自己配枪遗落的地方,赫然空空如也。
是什么时候!
空中松田阵平与萩原研二急得团团转,嘶吼着让警察们赶紧制住歹徒拿走炸弹,让铃木知夏离开。
倒计时已经启动,时间是不会格外偏爱某个人的!
“不要,知夏!”
“打晕他,把炸弹拿走,救救知夏啊!”
可惜,两人的嘶吼没有一个人能听到,即使是最高阶别的保护指令,但是在生死面前,一个还是一群,选择格外的好做。
“替我跟我哥说,下辈子,我一定什么都听他的。”
在歹徒叫嚣着‘不准走’‘都给我回来’的嘶吼下,紧握住板机的手指义无反顾的扣动了。
“知夏——!!!”
安静的主卧中突兀的响起带有极度悲鸣的嘶吼,霎时侵入了静谧的梦乡,将主人拽了出来。
“怎么了,怎么了!”
“着火了?天塌了?地陷了?”
一骨碌从床上爬起的铃木知夏惊慌失措地看向哀嚎的源头。
从噩梦中惊醒的松田阵平与萩原研二两人也不说话,只是将坐起来的人揽在怀中,皮肉相贴下,心跳如雷。
“你们不是去客卧了吗?”
摸不到头脑的青年推拒着要把他挤成夹心饼干的两人,从软被中露出的光裸小臂上被冷气激起了一片鸡皮疙瘩,汗毛根根树立。
他说怎么睡着觉突然变冷,还从天而降了大火炉给他暖被窝,原来是这两个家伙搞的鬼!
“歪!别闷着头不说话!偷溜到我床上给我吵醒,你们还委屈上了!”
两双铁臂箍的他动弹不得,倒霉的幼驯染们一言不发,这是怎么了?
“知夏别走。”
埋头在青年颈窝的萩原研二闷闷的小声嘟囔,像是受了委屈可怜巴巴的小动物。
松田阵平也悄摸的贴在了幼驯染的脖颈,耳朵捕捉着皮肉下血液泊泊涌动的声音。
这一幕给铃木知夏搞的丈二和尚摸不到脑袋,但是能清楚的感知到这个两个家伙指定是有事瞒着他。
突兀的出现在他家门前,支支吾吾的不肯说明原因,跟着他亦步亦趋像是生怕他跑了一样,难不成……
“训练太累了?不想当警察了?”铃木知夏试探地开口。
当初他就不看好两人去做那危险系数满级的警察,可这俩人谁也不听他的,从大学出来后就跑去警察学校了,他拦都拦不住。
这还没两周呢,知道苦了吧!
他从小拿着自己的零花钱娇养这两朵富贵花容易吗!非想不开跑警校去。
“没。”
松田阵平立刻反驳,虽然不知道知夏联想到哪里去了,但是作为一个成熟的男人,怎么可以说累!
“行,不累也不苦。”
看着鼻青脸肿的研二,铃木知夏十分违心的含糊应着。
“不是,研二才没有那么菜!这是小阵平打的!!!”
萩原研二不可置信地看着满目同情的铃木知夏,他在知夏心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形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