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狼狈吗!
阵平还好,研二只能说是没眼看。
嘴角乌青一团,还往外渗着血丝,整个人像是雪白的糯米团子掉落在黄土中,灰头土脸的。
青年满含担忧的目光落到身上,萩原研二恨不得再给自己两拳,好确认一下,这到底是不是他的美梦。
铃木知夏还好好的,会一脸担忧的注视着他。
还没有孤身一人任凭他和小阵平如何哭求怒骂,都不为所动一脸解脱的等待死神来临,将他带到有他和小阵平的国度。
刚止住的泪水再次决堤,萩原研二一把扑向了端坐在沙发上的铃木知夏怀里。
“研二还能抱到你,真是太好了。”
滚烫的泪滴跨越了时空,在这一刻终于扑簌簌的落在了青年的颈窝,烫了青年不由地一缩,却被萩原研二死死抱住。
一旁的松田阵平也不由得酸涩了鼻尖,视线几乎凝成了实质,一寸寸描摹过青年的脸庞,手中是青年身上源源不断传来的温度。
这一切都提醒着他,是真的,一切都还来得及。
没等他们两个再感慨,猫咪虽然会安慰你,但是耐心向来不好。
两个脏兮兮的糯米团,被炸毛猫咪叼着扔进了浴室。
“洗不干净别出来。”
说完小猫也溜进了另一个小浴室里搭打理自己被蹭乱的一身毛。
有俩倒霉的幼驯染能怎么办呢,还不能扔了,忍着呗。
等松田阵平与萩原研二收拾完自己,铃木知夏已经抱着医药箱在浴室门口等了。
作为这俩货抽风还不跟他说实话的惩罚,猫猫大王决定让他们互相上药,千万别留下什么遗憾。
下死手最好!
“早知道你们过来,我就多拿些回来了。”
老宅家的女佣是按照他一人的量准备的夜宵,如今面对两只龇牙咧嘴的饿狼确实不太够。
折腾了一番,马上就要到凌晨了。
两个丝毫没有客气意思的青年躺在他的大床上,向站在床尾的他拍了拍两人中间的空位,意思是,快来!
“家里有客房。”
猫猫是高傲的独居动物,向来只有他愿意点你陪伴入眠时,才允许你跟他睡在一处。
萩原研二:QAQ
松田阵平也立马有样学样:QAQ
面对着两张收拾过后还是帅气的池面,小颜狗退了,这一退就是一辈子。
“下不为例。”
床头灯被按下,室内顿时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
平躺在中间的铃木知夏刚闭上眼,就察觉到自己的双手被旁边的两人一人一只紧紧牵住。
“……”
这是什么新的流行趋势吗?
怎么刚去警校还没两周的幼驯染,变得他都看不懂了呢?
怪怪的。
“睡觉!”
牵就牵吧,老老实实的,别干坏事就行。
奔波一天的铃木知夏,在两道平稳呼吸的伴随下,渐渐的进入了梦乡。
徒留身边的两人,瞪大了双眼,盯着天花板。
室内很安静,三人的呼吸频率渐渐趋于一致,就在铃木知夏陷入深度睡眠时,一旁的松田阵平声音很轻,问对方,又似是在问自己。
“hagi,我们回来了,对吗。”
“知夏还在,一切都来得及,对吗。”
萩原研二同样睡不着,摸着热乎乎的知夏,激荡的心绪到此刻都难以平复。
“小阵平,我们回来了。”
“一切都来得及。”
——
热。
走在火炉中的人,不停地摇着手中的蒲扇,恨不得也学那孙悟空将这倒霉的火炉一脚踢翻。
火炉似是看穿了他的想法,纠缠的越发紧,紧抓着他往中心的火苗里送去。
被高温搅扰,身上汗如雨下黏腻一片,铃木知夏挣扎着要远离这吃人的火炉,却再一次被搂抱的更紧。
不堪其扰,黏合紧密的眼皮费力地撑开,他记得家里的中央空调温度没有调的这么高啊。
眼睫毛翩牵眨动,在昏暗的室内缓缓聚焦,刚要动身去看空调的温度,只觉得身体似乎被铁环锁住了似的,动弹不得。
左右一瞧,破案了。
这两个倒霉的幼驯染大臂一横,把他搂的死紧,前后都贴着‘大火炉’能不热吗!
被锁住的双臂前推后推,脚下也死命的踹着这两个黏人的家伙,这俩人可倒好,愣是一点都没醒的意思。
反而勾着被子把他又往里裹了裹。
身上本来就被黏腻的汗渍搞的火气,这俩人还火上浇油,被逼急眼的猫也不管是谁了,一口就咬在了贴他最近的人脸上,下了十成十的狠劲儿。
“啊!”
被咬的人嚎叫着醒来,一时间锁在他腰间的铁臂收的更紧了。
“出什么事了!”
这时候倒是显出来你们从小玩到大的幼驯染够默契了,他又拽又踹那么半天,两人跟睡死过去的大猩猩似的不为所动。
如今一个叫唤了另一个也跟着醒了,哼,还真是一体同心啊。
“给我撒开,都滚去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