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坚实的胸膛忽然从背后紧紧贴了上来,修长有力的手臂一把扣住了林黛玉纤细的腰肢。
“萧非宴!”
他撬开她的贝齿,狂热地攻城略地,近乎虔诚的吻着她。
林黛玉被亲的浑身发软,被萧非宴握住了手腕,十指紧扣,按在了身后的竹子上。
斑竹剧烈地晃动,落下一片片竹叶,洒在两人的肩头。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林黛玉眼尾泛红,呼吸彻底紊乱,萧非宴才微微喘息着退了开来。
林黛玉倚在竹竿上,抬起一脚就踩在了定北王的靴上,用力碾了碾。
“萧非宴!这可是在南疆!可是在外面,若是被人瞧见……”
萧非宴任由她踩着,将她往怀里揉了揉:“谁敢瞧?谁看了,我便把谁的眼珠子挖出来。”
萧非宴捉住她作乱的玉指,放在唇边细细吻着:“我只知道,我现在已经不是保家卫国的英雄,我只是阿玉的未婚夫。”
“阿玉,还有一个月才能成婚,我等不及了。”
“等不及也得等!”
林黛玉在他额头上敲了一下:“父亲来信了,让我们尽快返京,他说大婚前你若敢再逾矩半步,他就拿着先皇赐的尚方宝剑,把你绑了扔去喂鱼。”
萧非宴就着林黛玉的手轻轻咬了一口:“岳父大人舍得,阿玉舍得么?”
这男人……
风流放浪的绿茶手段,当真是一套接着一套,撩得她防不胜防!
“走吧,我的县主娘娘。”
来的时候仓促,走的时候声势浩大。
萧非宴一手端了南疆的地盘,让皇帝得了个意外之喜,自然是给足了脸面。
萧非宴指了阿奴当了南疆的王,又让段炽辅佐他,两人可真是相看两厌。
段炽在送别的船旁泪眼婆娑:“县主,你可一定要记得提醒王爷将我召回去啊,呜呜呜,我不想和阿奴那个死鬼待一辈子啊!”
阿奴在旁翻了个白眼:“说的好像我稀罕你一样,我倒是愿意和我的九儿一起,投奔县主……”
萧非宴冷冷看了阿奴一眼,阿奴立刻识趣的溜了。
林黛玉挽了萧非宴的手,笑着答应段炽:“将军放心,待南疆局势稳定了,王爷必定让你返回家乡。”
萧非宴笑着摇头:“是,是,是,夫人说的我都赞同。”
众将士大笑。
萧非宴没想到,一回到京城,林如海就直接拽了女儿进府,让他吃了个闭门羹。
美其名曰,大婚之前不宜相见。
实则是嫌弃萧非宴带了林黛玉受苦。
林黛玉自然知晓父亲心思,便安心在家亲手做起了嫁衣。
没想到林如海竟然也时不时来缝上几针:“玉儿不知道吧,当年你母亲出嫁的衣裳,可是我帮着缝的,你母亲那女红啊啧啧……”
萧非宴无奈,只能夜晚偷偷当起了梁上君子。
林黛玉受不了萧非宴夜夜纠缠,便派了行云守院子,时不时放了大橘骚扰萧非宴。
却不想萧非宴竟然用小鱼干收买了大橘猫,找了帅气的暗卫讨好行云,惹得一人一猫分身乏术。
“阿宴,你……你不要脸……”
萧非宴蹭了蹭林黛玉的脸颊:“我不要脸,我只要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