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憋着笑,捉住刘拂的胳膊,把人拖了下去,关进了船舱里。
笑道:“照君,你可少说两句吧,一会主公该调转船头回荆州了!”
刘拂委屈啊!
她“哼”了一声,“我说的都是实话。”
“便是实话也不能乱说!”赵云耳提面命,谆谆教导。
刘拂暗自翻了一个白眼,“知道啦!”
“你呀,好生待着吧!”说着要锁门出去。
刘拂急忙拉住他的衣袖,讨好道:“子龙叔叔,我不乱说话了,把我放出去吧!”
“不行,今天你都不能出现在主公的面前!”
刘拂扑进他怀里,砰的一声,铠甲坚硬冰凉,没注意磕到了额头。
她“嘶”了一声。
赵云忙拉开她,关切地问:“没事吧?”
刘拂扶着额头,佯装可怜巴巴地说,“有点疼!”
“有药吗?”
刘拂指了指桌子上的药膏,“涂那个就行。”
赵云拿过药膏,把人按坐在床上,给她的额头上了药。
他严肃道:“下次还敢乱扑腾吗?”
刘拂其实感觉不是很疼,便是不涂药,过两天也就消了。
不过赵云对她也很是照顾疼爱。
刘拂扬起眉眼,笑嘻嘻地说:“下次我会小心一点的。子龙叔叔别关着我行吗,我绝对不乱说话了!”
赵云涂好药,毫不留情走出去,锁好门,一气呵成。
只道:“好生待着,晚上给你送饭。”
刘拂躺在床上大喊,“好狠的心呐!”
晚上,赵云换了一身便衣前来给她送饭菜。
屋子里面的黑漆漆的,“怎么不点灯?”
刘拂下午躺着躺着睡着了,听见动静才转醒。
她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哑声回道:“刚醒呢!”
赵云眼神好,借着船舱外一点光,点燃了蜡烛。
屋中瞬间亮堂了起来。
“过来吃饭。”
刘拂困倦地披了件衣服,走到桌边。
小口地吃了起来。
“子龙叔叔,父亲他消气了吗?”
“嗯,你不要往他身边凑,就没气了。”赵云实话实话。
刘拂忍不住替自己辩护,捣了捣碗里的饭,“ 我说的都是真的!”
如果孙尚香和吴国太看不上刘备,就完蛋了。
偏偏世人都不爱听真话!
赵云看她瘪着嘴,良心未泯,“你不乱说话,明天就可以出去了!”
“真的?”刘拂眼睛一亮。
“嗯,赶紧吃饭。”赵云微微颔首。
刘拂唇角微微上扬,乖巧地低头吃饭,腮帮子鼓鼓囊囊地嚼着。
赵云怕她噎着,给她倒了杯热水,“慢慢吃。”
刘拂接过水杯,喝了一口。
烛光下看赵云,又帅又温柔又体贴。
天杀的,为什么孙尚香和赵云不是一对!
那才叫美女配帅哥嘛!
不过历史上赵云的妻子是谁呢?她一点也不记得了。
她抬起头问道:“子龙叔叔,你应该有二十多了吧,怎么还不成亲?”
赵云瞥她一眼:“问这个做什么?”
“哈哈哈,我想起上次你攻打桂阳的时候,桂阳太守说要把他的嫂子介绍给你,你不是不乐意嘛。你喜欢什么样子的?”
提起旧事,赵云难免感到一丝窘迫。
不过若说什么样子的?
赵云其实很少会思考这个问题。
女子嘛?都差不多。
上次那个女子容貌极美,若不是身份不合适,也许他就收下了。
不过男子,要先立业,再成家。
他垂眸看向刘拂像猫一样好奇的眼眸,轻敲桌面,“吃你的饭。”
刘拂吃了口咸菜,古代的吃食实在很粗糙。
吃完饭,赵云看着她的额头,还红着。
“额头还疼不疼?”
刘拂伸手按了按,摇头:“早不疼了。就磕了一下,你当我是纸糊的?”
“方才扑过来的时候可不跟纸糊的似的。”赵云嘴上嫌弃,手上却拿过药膏道:“过来,再涂一遍。”
刘拂把额头凑过去,眨巴着大眼睛,近距离欣赏着赵云的美貌。
高挺的鼻梁,流畅地下颌线,棱角分明,死亡角度也帅得人神共愤。
她感慨道:“子龙叔叔,如果有帅哥排行榜,你绝对能进前三!”
刘拂用自己的人格起誓!真的帅!
赵云蹙眉,“什么排行榜?”
刘拂抿了抿唇,打了个哈哈,含混道:“我乱说的!”
赵云指腹轻轻点在她额角,贴着那块红印慢慢揉了两圈,力道拿捏得极轻。
他垂眸看向刘拂,整个人乖乖的,眼睫毛一颤一颤,显得格外安分。
如果嘴巴不会说话,就是个标准的美人了。
可惜,一张嘴,就让人皱眉!
连军师都拿她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