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面,夏奇和佩金则扶着木梯,而贝波熊半蹲着准备随时起飞接住可能掉落的老爷子。
俩小孩一熊还不忘内心道歉,[对不起了大哥铃兰姐姐,我们依旧尽力拖延时间了……]
把俩小孩赶去洗洗睡后,老科学家才满意地把鸡毛掸子插在衣服后领,颤颤巍巍地扶着木梯往下爬,“小小年纪竟然想骗过老夫?哼!”
还缩成个兔球的垂耳兔发现自己的存在感挺低的,白花花的一团都没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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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已晚。
罗还在书房里整理着资料,微皱着眉思索着合适的实验动物,[啮齿类(如大鼠、小鼠)在结构上会直接缺失某些人类核团,而灵长类(如黑猩猩、猕猴)虽然亲缘更近,但在这些特定核团上仍可能与人存在质的差异,人类拥有其他物种没有的核团,最好的办法是找到刚死亡的人类尸体。]
沃尔夫猛地从门口跳进来,提着鸡毛掸子左看右看后才假装没事发生一样把鸡毛掸子插在后衣领,“这么晚赶紧睡觉去,瞧你那黑眼圈一天天的跟熊猫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老夫虐待呢。”
“铃兰已经睡着了,还有我眼圈天生的,我再看一会就睡了”,罗还在低头看着那些资料,决定还是找贝茨问清楚好了,即使实习了三年,他对脑科还不是完全了解。
沃尔夫过来看看他到底在研究些什么,看到那些影像后只是叹了一口气,“普通医生大概率解决不了的,贝加庞克那混蛋在那张芯片加了点血统因子,让那张芯片可以跟血肉融合起来,稍微切磋一纳米,都会导致无法挽救的后果。贝茨已经是老夫认识的最天才的医生了,他都觉得棘手,所以到现在都还没安排手术。”
罗抿紧唇,握紧手中的笔好一会后还没下定决心把自己是能力者的事说出来。
他看看刚整理好的笔记,问道,“沃尔夫先生,你知道植入她脑里的芯片是做什么的吗?”
“那是个微型炸弹”,沃尔夫也没瞒着他,“你也知道脑干的重要性,只需炸毁几条神经或一点点脑部组织,就足以废掉一个人。”
罗表情大变,握笔的手都微微颤抖着。
虽然答案跟猜测一样,但他还是感觉内心一阵阵发冷。
“先休息会吧,总有办法的”,叹了一口气的沃尔夫只是过来拍拍他的肩膀,随后便背着手离开。
“嗯”,罗应了一声,感觉到他下楼后才看向自己的双手。
随后他左手制造出把自己笼罩在内的Room,另一只手拿起手术刀伸手往后脑准备切一块出来看看,忽然他的动作猛地停住。
即使背对着,他依旧清晰感知到能力范围里瞬间多出了另一个生命体,
抬起的左手食指和中指微不可见地前后移动一下,面前的一张纸就忽然被置换成了一只毛绒柔顺的白色垂耳兔。
他下意识以为这是佐伊具现化出来的幻境兔子,有些无奈地伸手点了点垂耳兔血红的小鼻子,“睡不着吗?要给你念睡前故事吗?最近刚买了一本医学论文合集,想听什么样的?”
垂耳兔觉得这人对兔挺失礼的,明明第一次见面。
它干脆地张开三瓣嘴,呼了一口气后,桌面就凭空出现一本将近20厘米厚、40厘米宽高的厚重精装书,书面鎏金纂刻着如同迷宫般的陌生方形文字。
罗瞬间收回了手,Room同时扩大,下一秒他就转移到了有一段距离的门后。
“…………”,垂耳兔无语地看着他。
罗也不知道这只兔子有没有露出杀意,起码他没感觉到任何不安,犹豫了一下后还是说道,“抱歉,是我有点应激了。只是刚刚你忽然出现,有点意外。”
听到他礼貌道歉的垂耳兔开心了,左前爪把书籍往前推推后便跳回到书架远处变回了木雕。
在room里,罗明确地感知了生命体的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