臻贫穷能想到的最大的投诚就是交钱。
这个好说啊。
贾富裕那么有钱,到时候自己就说为了民宿发展需要投资。
“你怎么没自己做这种账号。”
“我又不是gay。”云泉道,“虽然我不歧视这个圈子,但是我家里人要是知道我是的话,会直接打死我的。”
“打死犯法。”
“可以送到缅北让别人打。”云泉瑟缩了一下脖子,“先吃饭吧,我怕我说了后面的,你一会儿吃不下去了。”
“为啥?”
“嗨,云泉,好久不见。”一个染着粉色头发的少年自然落座在臻贫穷旁边,“你前两天跟我说你到了这么偏的地方上班,我还不信呢。”
“你怎么找这里来了。”云泉没啥好语气。
“新欢?”他带着敌意的眼神落在臻贫穷身上。
臻贫穷啊了一声买,将快埋进碗里的脑袋抬了起来,他嘴角还站着炒饭的油渍,“你谁啊?”
“嗤~”
“还没开智呢。”
“你他妈的你谁啊,会不会说话呢,你还原始人呢。”臻贫穷看了一眼这娃娃脸,长得人模狗样的,说话真不中听。
“云泉,他谁啊,要报警吗?”
“我真服了,本来就烦,出来吃个饭还遇到神经病。”
神经病本人愕然的看着臻贫穷,他突然直接照着臻贫穷眼睛挥了一拳,“草,你个挖人墙角的小三,给老子闭嘴。”
“小你妈的三!你脑子有病吧!”
臻贫穷反应过来,也反手回了一拳。
他力度没这神经病大,两人交手的第二回合就被人按在了地上。
“靠啊,你们两个脑子都不好吧。”
云泉赶紧上去拽开两人。
两个正在气头上谁都不让谁的人,直接往硬凑上来的云泉脑袋上一左一右给了一拳。
臻贫穷见打错了人,又朝神经病的位置踹了过去。
神经病反应极快。
一个转身,抱着云泉的腰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哥哥,你的新欢真的好差劲,而且他一看就有暴力倾向,没有我好。”
臻贫穷气不过,爬起来就要接着打过去。
“呜哇呜哇~”
店家报了警。
来的警察臻贫穷有点儿眼熟,他举着的拳头还没落下,就被警察按住,“有人报警饭店有人寻衅滋事。”
“哟?”
“是你啊,又见面了。”
“那我店里的损失怎么办。”店家从厨房门口伸出来一个脑袋。
“你们也跟我们走一趟吧,刚好把店里的损失算一下。”
“成,那他们不会连我也一起打吧。”店家还是有些后怕,“这三个小年轻好像是因为感情的事儿打起来的。”
“又是感情的事儿?”警察看着臻贫穷,“你真是我哥,贫穷哥,我们县城不大,因为感情的事儿进局子的从我来到现在就只有你这么一例。”
“哟,还是个惯犯呢。”神经病幸灾乐祸,“哥,我就说你眼神差你还不信,别人都知道他穷,贫穷哥呢,这得穷成什么样,一个吃软饭的家伙。”
“云桉,你闭嘴。”
什么鬼?
臻贫穷眼睛逐渐瞪大。
这个神经病也姓云!
亲兄弟?
卧槽!
“我靠......”
这个世界终于癫成了我臻贫穷不认识的样子了。
“我凭什么不能说。”云桉指着臻贫穷,“他就行,我为什么不行,哥,你躲我没必要跑这么远吧。”
“我来这里跟你没关系。”
“那就是跟他有关系?”
“行了,你们跟我们走一趟吧,这里不是讨论你们这种三角恋的场合,我们可管不了人民群众拍了上不上传各大媒体。”
警察们看不下去了,这周围闪光灯就差没给几人单独开辟一个T台出来。
“散了散了,都别拍了,就是一点儿琐事儿。”
......
“喂,你好,这边是县警局,请问是贾先生吗?”
“嗯,是。”
“是这样的,您的员工这边需要有人来认领一下,这次还是情感纠纷。”
“你谁啊,诈骗呢!”
贾富裕啪的把电话挂了。
“你们继续,牧民为什么反悔把牛羊卖给我们,我需要知道具体的原因,而不是我厂建了一半,你们给我提出这么多问题。”
“懂不懂什么叫解决问题,我花钱雇你们不是来给我找问题的!”
贾富裕拍着桌子发怒。
一番话还没说完,手机再次想起来。
“有完没完了,诈骗搞的这么敬业,你们自首去吧。”
贾富裕骂完再次挂了电话。
贾富裕看着手机,尬笑,“不是我不打,是打不通啊,要不我自己给自己签字了先走?”
“怎么?不敢让你老板知道你在外面当三儿?”
云桉坐在臻贫穷旁边嘲笑着。
“贫穷哥穷到当三儿,你领导应该不会怪你的。”
“哥,你打我脑袋做什么?”
“我现在没有嘲讽贫穷哥,我这是在帮他想办法不丢工作呢。”
臻贫穷:神他妈的贫穷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