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的狗狗们受到惊吓,狗吠声一阵高过一阵。
“是狗贩子!”村民用当地语言高声喊道。
“拦住他们!”
“捉住他们!”
“报警!”
“......”
臻贫穷在车上坐了十来分钟,耳边的嗡嗡声才减弱些,他推了推贾富裕,“你还好吧。”
“嗯。”贾富裕应道,“你在车上等着,一会儿120也会来。”
“我要去看我的狗!”
“别叫!”贾富裕又开始头疼起来,“狗就在旁边。”
狗贩子被村民看着,贾富裕狼狈的从车窗翻出去,“谢谢各位。”
“不客气,小伙厉害啊,这直接撞。”村民会说汉语,只是有些别扭,“你车上是不是还有一个人,那个小伙还好吗?”
“不太好,我打了120了。”
“那就好那就好。”村民看着一笼笼的狗,不敢上前,“这些等警察来了才能打开。”
“我的狗!”
臻贫穷捂住额头,走的跌跌撞撞的。
“还我的狗!”
他气冲冲,面容狰狞的走到狗贩子面前。
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抬手,握拳,一拳打在狗贩子右脸上。
村民们上去拉。
臻贫穷第一次知道自己劲儿竟然这么大,这么多人竟然都没能拽住自己,他拳打脚踢的把其中一个狗贩子打的站不稳。
他脾气上头,又骑在人脖子上继续照人家脸打了好几拳。
“都住手!”
“住手!”
“分开他们!”
“聚众打架是犯法的。”
“偷狗贼!”
臻贫穷听到声音,又使劲往对方脸上砸了最后一拳,才被身边的人拉开。
“他们偷我的狗!”
警察将两人分开,“车祸怎么回事儿?”
“他偷狗!”臻贫穷说的理不直气也壮,“我们撞的!”
“什么偷狗,你们那狗大晚上在草坪上玩。”另外一个没被臻贫穷揍的偷狗贼狡辩,“我们经过以为是没人要的野狗。”
“那是我们的院子!”臻贫穷第一次见这么不要脸的人,搁以前他才不敢这么刚,但是现在为了自己的狗娃他必须站出来。
“什么你们的院子,那里又没围起来。”
这话好有道理。
臻贫穷气的直喘气。
“一眼就能看出来的,你们瞎呢,眼睛不要去捐给有需要的人。”贾富裕没好气的补充。
“别吵了,都别吵了。”警察将他们分别看住,“救护车呢?什么时候到。”
“车先收押,小孙,联系消防,让那边派人来收押一下这一车狗。”
“我的狗也在里面。”臻贫穷哇的一声扑了过去,“警察叔叔,哥哥,我喊您爸爸成不成,把我的狗还给我。”
他这一扑吓的所有人都后退好几步。
“求您了。”
臻贫穷抱着警察的腿不松手,不管警察说什么,他都嗷嗷的哭。
“我们真不是偷狗贼,我们是在外面捡的狗,这些狗都是没人要的。”狗贩子知道惊动了警察很麻烦,现在开始瞎编乱造,也不管逻辑是否合理。
“那押送钞票的车你们为什么不去劫持!”臻贫穷怒了,“你们为什么不说那些是没人要的钱,你们顺手拿走。”
“按照你们这个说法,那些空置没住的房子,你们看上哪套住哪套,是不是!”
“对,肯定是。”贾富裕神补刀,“他们这叫帮社会做资源再分配,是挑衅我国法律。”
双方僵持不下被警察按着都不顾身上的伤要争个赢。
还好救护车呜哇呜哇由远及近的开过来。
消防也紧跟其后。
“你们的狗证出示一下,你们带去警局我们帮忙看着,等你们从医院出来去警局签字画押后才能把狗带走,剩下的交给消防,我们这边同步联系狗主人。”
“没有找到狗主人的呢?”臻贫穷问道。
“会放在城市流浪狗收容中心,那里有专门的人照顾。”
“好。”
“狗证。”
臻贫穷得到狗狗安全的保证,冷静下来后才觉得自己手也疼,头也疼,肩膀也疼。
他一只手捂着的头。
“带了没?”
“电子的可以吗?”贾富裕将臻贫穷捂着额头的手挪开,用手机的手电筒模式照着他额头,“手先放下来,我看看肿怎么样了。”
“疼......”
臻贫穷带着哭腔,现在知道了后怕。
“我是不是脑震荡了。”
“有可能。”
“我不会死吧。”好不容易不哭的臻贫穷一想到自己竟然死的这么窝囊嘴一撇,又要开嚎,“我不想死。”
医生护士让臻贫穷躺在担架上给送到车上。
贾富裕伤势稍微好点儿,他先去警察那边做登记。
“嘀嘀嘀。”
各种检测指标的仪器挂在臻贫穷胳膊,手腕伤,胸口也贴着仪器。
“轻微脑震荡。”
医生一通粗略检测过后宣布结果。
臻贫穷一个反手,赶紧握住医生的手,一脸诚恳加害怕,“医生,脑震荡不会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