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养大的孩子,心性如何怎么会不了解呢,劳心劳力嘱咐孩子多了去了,可没用啊。
家里的小宝贝作威作福的,那是能说得听的?
不凑这个热闹?
不可能。
呵,她们做什么都会有人兜底的。
那千万不能进去的共鸣点场所不还是给进了吗?
老祖向来宠爱她们,就算折腾点又怎么了?
到了晚上,长辈照样得带着她们去赴宴呢。
想到晚宴那就更气人了。
不说是她们,就算是谢烬看到都得到抽一口凉气。
蒲草站在谢烬的肩膀上,绒毛乱飞得如同它乱跳的小心脏。
【好大的排场,老祖为了宿主设宴,整个主城所有商铺关门,所有运输车停运,主干道清空,只是为了不让宿主被干扰到……】
谢烬已经换了一身华丽的衣着,从头到脚都镶着宝石,整个人珠光宝气,那叫一个闪闪发光。
"我现在看着,真的非常的,适合被观赏。"
【宿主怎么生气了?】蒲草这才察觉出她藏在美丽下的怒火。
安凌非常喜爱她这身装扮,看到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含着宠爱把她引上了马车。
从共鸣场所出来之后,迎接谢烬的就是隆重的礼仪队所取代。
长长一列马车从门口直排到主城中心的宴会广场。
"老祖很看重你的。"安凌送谢烬上车,仰望她,"你将是我们磐石最为重要的成员。"
谢烬羞怯低头,钻进了马车中,而后冷冰冰道,“如果真的看重我,怎么会什么都不教我就给我这样的下马威。”
她前一天还在为了一个干净的住所、简单的食物震惊,到了现在坐在这个由紧密结构组成的马车中,生起来只有浓重的戒备之心。
钢铁的蹄子落在石板路上发出整齐的嗒嗒声,像一支小型军队在行进。
主家嫡系的马车在最前面,车身最大。
旁系的马车跟在后面,一列一列排过去,像一条金色的河流淌过主城中央。
"蒲草,多少人到了?"
【主家嫡系是安家,旁系来了二十三家。加上各家的随从和护卫,进出宴席的总人数大概在九百到一千。】
马车停了。
帘子被人从外面掀开,一个穿金色制服的侍从弯腰垂手,等着她下车。
谢烬站起来,走出车厢,踩着踏板下到地毯上。
地毯从她脚下一直延伸到宴会广场的入口,两侧各站了一排金色制服的护卫,手里握着共鸣长枪。
谢烬深呼吸一口气,哈?
【宿主,这不会是鸿门宴吧?】蒲草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