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婳安静地隐藏着身形,等待着那几人的到来。
她从涌泉林谷回来时,选的是最近的路径。而郑哥几人既要打猎,还要绕路回来,必然要晚回来不少时间。
当然,辛婳也并不打算对这些人做什么事。
她只是想把他们打猎得到的食物抢走罢了。
反正这几人这么有能耐,饿上一天半天的也不妨事嘛。
傍晚的时候,辛婳终于等来了人。
辛婳微微一笑,理了理身上的斗篷,又将兜帽再往下盖了一些。
她手里拿着信仰之杖,安静地等待着那几人走近。
他们身上并没有带着猎物,看来是放在系统的背包里了。
不过这也并不算什么困难,只要打得他们主动拿出来,不就好了?
辛婳看准时机,猛地出手。
信仰之杖如鬼魅般从建筑的阴影中闪出,迅猛地击在一人的小腿上。
“啊!”被打的那人受到偷袭,发出一声痛呼。
他的三个同伴们转身去看,辛婳却早已再次躲进了建筑的阴影中。
“有人偷袭!”被打的那人喊道。
其他三人也猛地一惊,戒备地看向四周。
郑哥一边扫视着,一边喊道:“是谁躲在这里?艾萨克的人吗?还是丁芙那边的?”
辛婳自然不会理会他的喊话,心想看来这人也清楚,他得罪了不少人嘛。
“背后下黑手的耗子,你他爹的就这点本事?”郑哥继续怒骂道,“有本事正面来打呀,给我滚出来!”
辛婳对他的这些怒骂充耳不闻。
是耗子也好,是猫也罢,只要能达成自己的目的,那不都是她的本事吗?
再说了,虽然是偷袭,但她这可是一打四呢。
其他三人也跟着骂起来。但辛婳乃是不吃压力之人,权当这几人都在放屁了。
她在暗中观察着那几人愤怒中又带着些谨慎的面容,竟然还察觉出几分乐趣来。
那就再用点道具,烘托烘托氛围吧。
“郑、郑哥!”那个一贯奉承的玩家目光中看到了什么东西,声音突然颤颤巍巍起来。
“那是什么??”
傍晚,昏暗的光线中,一道幽幽的白光悄然在建筑的阴影里漂浮着。
它周围并没有任何事物,就那样孤零零地飘在前方,像是凭空燃起的一道幽火。
“这不会是、不会是鬼吧?”另一人慌不择言道。
“你在胡说些什么?这他爹的是西幻世界,哪儿来的鬼?”郑哥吼道。
那人声音小了些,却还是颤着:“可是、可是西幻世界也有亡灵的呀……”
几人谈话期间,那抹白光又缓缓的向他们飘近了一些。
郑哥也明显底气不足了:“说不定只是有人在装神弄鬼……”
披着隐身斗篷的辛婳闻言一笑。
这倒是叫他给说对了。
可是……她不装,这些人看什么啊?
郑哥四人的视野中,那抹白色的“鬼火”开始飘忽起来。
它开始以更快的速度移动闪烁,每到一处,那附近的人便会受到袭击。
而他们根本无法判断对方要袭击的位置,只能尽力护住头部要害,其他位置却完全成了人肉沙包。
好在这只像是是钝器的击打,勉强还算能扛得住。
“呃啊!”用手护住头颈的郑哥被一击狠狠打向腕骨,突如其来的疼痛感让他痛呼出声,那只受伤的手腕也无力地抽搐着。
这样下去不行。他清楚地意识到了这一点。
“想办法跑路。”他喘着气,低声道,“我们分头跑。”
其他三人也悄悄点了点头。
但他们自以为的密谋,全然被辛婳听在耳里。
想跑路?这可不行,她的战利品都还没拿到手呢。
既然如此,那就暂时废掉他们行动的能力吧。
她手中信仰之杖锋利的尖端泛着微光。
本来还没打算动用利器的……
辛婳一边想着,一边毫不犹豫地出手刺出!
郑哥的小腿上立马添了一道血痕,尖锐的疼痛瞬间传来,但他的痛呼还没出口,又有一股力道从膝盖弯里猛地击来!
这下他彻底站不住了,膝盖重重向前,跪倒在地。
一丝绝望蔓延上他的心头。
其余三人更是被吓得够呛,也不管这领头的人了,慌慌张张地就要跑路。
辛婳自然也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
人在慌乱之下,总会出现破绽,再加上辛婳本就更熟悉这一片的地形,解决起这三人来,也不费什么功夫。
甚至其中一个人还没等辛婳动手,便自己腿软地跪了下去。
他已然被吓慌了神,甚至跪拜磕头起来:“恳请这位神仙高抬贵手,放过我吧!我日后一定天天为你点香烧纸,勤劳供奉!”
辛婳却不太满意地盯着他。
她还没死呢,这人是说的什么鬼话?
辛婳举起了信仰之杖,威胁性地抵在了那人的颈间。
那人也感受到了自己脖颈处锋利的利器,身体已然僵住了,一动也不敢动。
还不快把她的战利品交出来?
辛婳不耐烦地皱了皱眉,法杖的尖端又下移了几寸,划破了那人的衣裳,往他胸口的方向移动而去。
“杀、杀人啦!”那人抖着声音喊。
见这人迟迟领会不到自己的意思,辛婳也只好压低了声音开口。
“闭嘴。”她冷冷道,“把你身上所有的东西都交出来。”
那人一愣,手忙脚乱地就开始扒起衣服来。
辛婳皱起眉头,却未阻止。
居然还要被迫看人的果体,真是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