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没有再留眼泪了,但嘴角濡湿一片,让人胃口大开。
五条悟歪头,在她耳边吹了一下。
风早纱夕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气息激得一颤,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地猫一样跳开。
此时她已经忘记了刚才为什么突然上去吻了五条悟,整个脑海都被两人缠绵糜烂的深吻充斥,所以每一缕刺激都让她方寸大乱。
风早纱夕抬起眼瞪他,碧绿瞳仁中水光潋滟,但在这幅模样中质问的话语没有任何威慑力,“你干嘛?”
“喂喂喂。”五条悟双手拥住风早纱夕的脸,然后手指恶劣地在她的耳垂上揉捏了一下,“明明是纱夕先吻上来的吧?”
五条悟绚丽的蓝瞳在灯光下熠熠生辉,他的眼神锁定在风早纱夕身上,带着猫科动物捕猎时的志在必得,“你喜欢我吧?”
“心动了呀,坏孩子。”唇角勾起坏笑,蓝眼睛闪烁着炫彩的光芒,白睫毛飞扬地卷翘着,在主人笃定的语气中更加傲然。
但——
“你明明也喜欢我吧?”
五条悟完全没想到风早纱夕会突然反问他。
明明方才还是一副可怜兮兮任人拿捏的样子,但现在却理直气壮地用清咧咧的目光反击。
风早纱夕往前一步,将五条悟方才掌控全场的气势压了下去。
她半步踏入五条悟的怀里,在即将触碰到时骤然停住,瞳孔印出对方怔楞的神色。然后抬起手指,在五条悟狂跳的心口慢条斯理若即若离地画圈,“明明悟也很心动。”
修长白皙的手按上五条悟的心口,掌心的温热瞬间透过薄薄的布料印在心脏的正上方,然后仿佛带着蛊惑的热度让他的心跳越来越快,“很久之前就不戴眼罩了吧,每次看见我都故意把眼睛漏出来,悟也想吸引我的注意吧。”
掌心从胸口转移到肋骨,风早纱夕继续往前,强硬地压过了五条悟此时的虚张声势,“明明有无下限,但刚才怎么样也没启动,也不推开我。”
鼻尖缓缓对着鼻尖,风早纱夕碧绿的瞳孔清晰地映出五条悟的神色,糜丽的气氛再次燃烧。
轻吐出一口气,鼻尖近得几乎相触,风早纱夕一动不动地凝视着他的眼睛,明明什么动作也没有,但却让人感觉到被人以不容反抗的态度狠狠掌握着。
“五条悟,你也很为我心动吧。”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明明她才是强吻的那个人吧?
怎么现在这样笃定地反客为主地质问他?
偏偏心跳声替他证明着她的无可辩驳。
五条悟呼吸微停滞,后知后觉地开始回忆着相处的点点滴滴。
好像......好像确实是这样?
某天学生也问过他怎么又带上眼镜了,他当时怎么回答着来着?
“眼罩戴累了,所以就换成眼镜啦——”
但其实不是这样子吧,因为想和某个人视线交错,然后可以用“眼睛痛”这个借口名正言顺地赖在她身上,毕竟眼镜的效果确实没有眼罩好。
无下限对着她也是早就不开了,明面上是说直接接触能让眼睛更舒服,实际上每一次贴贴都能让他舒服到战栗。
五条悟呀,其实你也早就喜欢上她了不是吗?
只是身体比意识先做出反应呀。
喜欢她温柔地注视着自己。
喜欢她为自己而情绪牵动。
喜欢她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触摸。
喜欢她闪闪发光熠熠生辉的眼睛。
喜欢与她黑白相织的凌乱发丝。
真是敏锐,真是可恶,真是让人心动到想吃掉。
五条悟忽然笑了一下,笑得无奈又慑人心魄。
他摆了摆手,低哑的笑音从喉咙里溢出,真是被她打败了。
“是呀,我喜欢你。”
所以就这样与我纠缠吧。
不会允许我们分开的。
五条悟拥住风早纱夕的脑袋,借着惯性将对方得意的笑容封入唇中,比第一次更加激烈糜烂。
水声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