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念看着那四份档案。周予。阿泽。沈知。都是她认识的人。都是每天在大厅里见面的脸。

“陆衍呢？”她问。

方宁看着她。“陆衍不能进去。他是规则顾问，但不是替身师。S级任务只允许注册替身师进入。”

池念坐在椅子上，沉默了几秒。“他是规则顾问。他懂规则。”

“他懂规则。”方宁说，“但他进去之后，规则会认出他。他是纪闻写的第一个角色。规则里有他的设定。他进去，规则会优先处理他。”

池念明白了。陆衍进去，会成为规则的靶子。他会拖累整个任务。

“所以他留在外面。”她说。

“对。”方宁说，“他留在这里，提供规则分析支持。你们进去之后，他可以通过通讯设备给你们提供建议。”

池念站起来，把四份档案收好。

“什么时候出发？”

“三天后。”

池念点了点头。她转身往门口走。走到门口的时候，方宁叫住了她。

“池念。”

“嗯。”

“进去之后，”方宁说，“记住你是谁。”

池念回头看了她一眼。方宁坐在桌前，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池念看见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我叫池念。”她说，“我是一个替身师。我演过很多人，但我是池念。”

方宁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