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一元看到消息愣了一下,打了几行字却又发不出去。
从心理上说她并不想跟他住在一起,就她好像没有什么立场说这个话。
这栋别墅原本就是他的家,他为了扮演好“楚一元”,硬生生在狭小的出租屋里窝了两个多月了。
楚一元脑袋转半天,才想出一个理由:“你要是搬到别墅里来住,让别人知道了,岂不是要说我攀高枝。”
江见深立马道:“谁敢说就治谁,我还会怕这点流言蜚语吗?”
楚一元满脸黑线,心想:大哥,不是你怕,是我怕!
江见深接着道:“你那个堂妹都走了,我没有必要住在出租屋里继续演戏了,而且现在局势不稳,江会屿在暗处盯着,我必须随时盯着你,以免你露出破绽。”
楚一元:“……”
这些理由楚一元实在没办法反驳。
现在她一个人顶着江见深的身份在外周旋,漏洞太多,太容易被人抓把柄。
有江见深在身边兜底,会安全很多。
她只能妥协:“行吧行吧,你要来就来。”
江见深立马道:“那你让司机开车过来,我东西都收拾好了,马上能搬。”
楚一元暗骂了几句。
这人早就盘算好了,那还打电话来跟她商量个什么劲?
楚一元一脸无奈,也只能老老实实驱车过去帮他搬家,确切来说是替她自己搬家。
楚一元原本以为要搬的大多是自己的东西,却没想到这么个鸟窝大的地方,江见深竟然添了不少东西。
床垫、电脑桌、人体工学椅,客厅里上次来还没看到沙发,这次竟然多了个真皮沙发。
楚一元看得目瞪口呆:“你买这么多东西干什么?你住的可是出租屋。”
江见深双手环胸,瞥了一眼屋子里的东西说:“住得舒服最重要了。”
楚一元走到床边比画了一下,问道:“你哪买的尺寸这么合适的床垫?”
江见深一副“你怎么这么笨”的表情:“当然是定制的。”
楚一元无奈地点了点头。
算了,人家赚钱就该人家享受。
她摊手问:“但是现在有一个问题,这床垫和沙发拿到别墅区都用不了,尺寸那么小,压根不合适。”
江见深无所谓地说道:“那就留给房东好了,反正这床垫也就二十多万。”
楚一元差点吐血!
深呼吸几口之后,她才开口问:“既然这床垫和沙发你不要了,那我捡走可以吗?”
江见深抬了抬眉毛说:“没问题,随你拿。”
楚一元听到他这么说,立马开始撩袖子。
看着楚一元费劲去抬床垫,江见深立马皱眉道:“你悠着点,可别把老子的腰给闪了。”
“咔嚓!”
话音刚落,楚一元感觉自己的腰椎的位置发出一声响,而她也只能保持抬起的姿势不能动了。
江见深骂了一句,然后上前去帮楚一元抬床垫,一边问:“你没事吧?”
“哎呀呀呀呀.......”楚一元嚎叫着松开了手,咬着牙强撑道,“没事没事,你身子骨多硬朗你不知道吗?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江见深无奈扶着楚一元在床上坐下,对着她用带着一丝命令的语气说:“你趴下。”
楚一元乖乖照做。
江见深说的话总是有一种让人难以违抗的力量,并不是因为他的态度多强硬,语调多高昂,而是他每次做的决策都是对的。
不管他性格脾气如何,他都是个让人信服的领导。
楚一元刚还疑惑江见深让她趴下干嘛,下一秒她就感觉到自己腰间抚上了一只温热的手。
他……他他,竟然在帮她按摩!
而且手法还很熟练,掌心顺着脊柱两侧紧绷的肌肉缓慢打圈摩挲,口中还问着:“这里痛还是这里痛?”
楚一元小声说:“左边痛。”
江见深立马就明白了,尽量避开刺痛的部位。
楚一元的脸红得就像熟透了的虾,趴在那里不敢抬头,随便找话题缓解尴尬:“你……你这么按有用吗?”
江见深像是陷入了回忆一般,说道:“以前我爷爷最喜欢在家院子里种地,经常把腰闪了,我都是这么给他按的。”
楚一元感觉到自己腰际的力量轻重有度,她也第一次感受到江见深温柔的一面。
楚一元说:“你爷爷对你一定很好。”
江见深应了一声:“嗯,就像你爸爸对你一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