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叙握紧了阮颂甜的手腕,后者听见人离开,缓缓从办公桌下探出了头。
“真够不老实的···”沈听叙低叹一声,手腕发力,直接将人拽了出来。
“啊···”阮颂甜就这么被拽了出来,半个人都扑到了沈听叙身上。
沈听叙正欲开口,阮颂甜先不干了,“说吧,你要怎么处理?我刚才可都听见了?”
沈听叙轻笑一声,忍不住抬手捏了捏她的脸,“你就这么生猛啊?”
阮颂甜瞄了他一眼,垂着眼睑,带着几分傲慢和不屑道,“我这都已经算轻的了,生怕你这些人身娇体弱不禁抓。”
毕竟,先前敢想和自己动手的人,无一不被修理。
一个两个直接按在地上摩擦。
开会开不下去了,就直接掀桌。
“好···”沈听叙顺了顺她肩头的发丝,戳了戳她的腮帮子,沉声道:“那我,就替他们谢谢丧彪大魔王了···”
阮颂甜拨开了他的手,反问一声,“你打算后续怎么做?”
沈听叙思酌片刻,而后回应,“让你做个项目吧,怎么样?”
无论走到哪里,永远是能力才能服众,也是最具有震慑力的存在。
既然说,人人都觉得新人好拿捏,那不如就来看些实际的。
“好啊!”阮颂甜爽快答应。
毕竟,能混到现在,她除了脾气和武力,其它方面也不是盖的。
“还有···”她抬起食指,想到很重要的一点,“我们的关系不能被公司其他人知道!保持之前的对立就好!”
沈听叙挑眉,而后点了点头。
确实,要是让人知道,老板和新来的谈上恋爱了,是个人不都得疯。
阮颂甜看了眼窗户——沈听叙很有预知地,拉上了两层窗帘,只能说要是仅有那一层百叶窗,估计两人刚才的好戏都能叫人看-光。
“撤了!”说罢,她跳下桌子,头也不回摆了摆手。
唇下扯过一丝酸痛,她猛然惊觉刚才亲密留下的痕迹!掩耳盗铃般地,她抬起手捂住了唇,才打开了办公室的门。
众人的目光纷纷投来。
她眼尾的潮红还未全部褪下去,鼻尖两腮也泛起了丝丝红晕,再加上她欲盖弥彰的动作,这么一看,像极了受了欺负,偷偷哭了一阵。
办公位上已经传来了议论声,“这小丫头是哭了吗?”
“可不是吗?来这么久,可真是难得见她露出这副表情!沈总肯定是把她训了一顿!”
“诶!你还别说,没准还动过手呢!不过沈总可当过兵!她啊,就是碰上钉子了!”
“该!一会儿开会,等着看好戏吧!”
······
众人猜得一个比一个精彩,阮颂甜懒得理会,坐回了工位上。
一旁的王洁脸上的表情带着些许茫然,胡亦悦则是低头陷入沉思。
阮颂甜回到工位上抹了抹眼角,端起了咖啡杯。
咖啡杯落下,在桌面上碰起一声轻响。
“砰——”市场总监轻扣上了文件夹,望向主位上的沈听叙,提声道,“沈总,既然重要的事都已经交代清楚了,那咱们该说说其余的事了吧···”
阮颂甜指尖顿了顿。
呵。真没想到,原来这些关系户这么团结。
不过也是,不团结,怎么联合起来吃公司呢。
沈听叙挑了挑眉,敛目看向她。
两人目光碰撞,擦出火花。
“你怎么想,新来的?”他带着几分不客气的语气开口,挑问之下,是只有两人才明知的佯装。
阮颂甜勾起嘴角,纯美的脸上尽是恶劣,“看您吩咐。”
“噢?”沈听叙喉结攒动,“我想要你…做什么…都行吗?”
这话在别人瞧来是反问质疑,但阮颂甜却听出来其中不正经的意味。
像是调情。
沈听叙故意的。
成天荤言荤语。
方才消肿些的嘴唇好像又在隐隐发麻。她忍住唇角微微的抽动,针尖麦芒地回怼,“当然,您是最大的老板,财大气粗,谁会不听您的话呢?”
众人的表情添上了难以掩盖的得意,分毫没有感受到两人之间隐藏的暧昧。
沈听叙轻笑一声,指尖轻叩过桌面,思量已久般地开口,“你这么张扬猖狂,就让我看看你的实力吧,给你一个方案,你来带队,怎么样?”
“好啊。”阮颂甜爽快答应。
其余人皆是一副看热闹的样子。
老板这招出得是真妙。
毕竟,一个还在上学的新人,没有老员工带,才刚开始上班,别说经验,连流程可能都不清楚。
到时候要是搞砸了项目,那可就有得折腾了。
这小丫头想都没想直接应下,也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沈听叙拍了拍手,“既然都没什么异议,那就散会吧!”
其余人纷纷撤出,沈听叙起身顺带上了门,阮颂甜正欲转身,腰间瞬时被一双强有力的手臂环抱住。
温热的鼻息洒在肩头,沈听叙贴了贴她的脸,“第一次主导项目,紧不紧张?”
哦。阮颂甜心道,还真不算是第一次。
不过她旋即很快对答,“才不呢!我觉得很激动,生活索然无味,来点挑战,不是才更有趣味吗?”
丧彪小狸花永远都是无畏的,眼睛明亮,爪子足够锋利,战力,智慧,才华,全部集于一体,带着一往无前的野心,敢于挑战一切。
沈听叙的手臂紧了紧,他腾出另一只手轻捏了捏阮颂甜的脸蛋,“好,我的小咪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