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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暑期出行热潮。南京人流如织。

俊男美女还是亮眼，鹤立鸡群地走在明城墙墙根下。

乔未眠回头找了找白一，没看到，只好问采二：“我之前来过这里吗？”

“来过，玄五，给她看照片。”

玄五准备得很充分，不论她问什么都能立刻找到相关的记载。

乔未眠看到照片相信了：“那上次我来是干嘛？”

“旅游呗，你说想吃鸭血粉丝汤。”

“真的啊？很好吃吗？”乔未眠起了兴致：“那一会儿我们去吃？阿萧呢？”

“他和白一排队买你的奶茶。”蓝三防晒工作很健全，帽檐下就露一双眼睛。

那她就先不走了，抬起头双目视日，被晃得刺眼，又隐约觉得脑海里翻滚出来了什么画面。

这才刚入新轮回，采二很谨慎，看她表情深陷在什么回忆里，凑上前问：“你想起之前的事了？”

“之前是多久？”乔未眠收回视线，一半茫然一半好奇，还有一小半的……试探。

墨四清清嗓：“也就上个月啊，还记得你醒来后我们说的话吧？除了那些话，你想起的一切都有可能不是真的。”

要忘记很难。因为当她满脑子空白地醒来时，一群男人像和尚念经的一样包围着她，不准她走，要她每句话听三遍。

你是乔未眠，是一个身体永远保持在19岁状态，不老也不会死的猫妖。

“不死？”她当时很惊讶，又隐约觉得胸口有股残留的钝痛，低头看了看，一针见血地问：“应该会有什么特殊方法死掉吧？”

几个男人听了更加七嘴八舌：“没有！绝对没有！”

“不存在任何特殊方法！”

“你全名叫亡灵猫，你是这个世界的老大，也是我们的老大，绝对死不了！”

“但你每一百年会失忆一次，这不叫死，这叫轮回。刚刚我们给你说的、看的就是你上一轮回的事。”

“喂喂喂！老大，你有没有在听？”

乔未眠当时在听，而且新脑子特别好使，听一遍就记住了。但她望着窗外发了呆。

忽然伸手指：“那个帅哥是谁啊，我靠，好帅。”

白一拍手：“巧了不是，那是你男朋友。”

乔未眠睁大眼，喜从天降如在梦中：“真的假的？”

“真的啊，你昨天失忆还把他吓哭了。”

“这样的男人也会哭吗？”乔未眠有点好奇了，“他哭起来，是不是特别……特别好蹂躏的样子？”

“啧，你说你刚醒来就开始想这些稀奇古怪的……”玄五真觉礼崩乐坏。

他们说得言之凿凿，但这会儿乔未眠再次抬头看城墙，又总觉得他们一定隐瞒了什么。

那墙上好像有个人，不是现在，是曾经有过。

也不是一个，是两个。

一男一女，穿着古装。

“我是不是……”

她一开口，几个人全部谨慎地凑上来。

乔未眠用力按压太阳穴，跟着直觉问：“我是不是认识一个叫……苏圆圆的人？”

几双眼睛同时睁大，然后面面相觑。

“这个苏圆圆……是不是很爱偷东西？”

“但她身边，好像一直有个保镖是吧？”

“哦，这个保镖之前还想杀她？”乔未眠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向几只猫证实，“是不是啊？难道这个苏圆圆就是我？”

没人回答，乔未眠眉头蹙得更深，表情可以说痛苦了起来：“我怎么记得，曾经有个人也想杀我？那个人跟阿萧长得——”

“老大老大！新脑子有点乱！别想了！这些都不存在！”

“对对对，你这身子毕竟用了几百年上千年，混入一些奇奇怪怪的记忆都很正常！”

“阿萧怎么可能会杀你？他疼你还来不及呢，没看见上午有个路人回头多看了你一眼，他差点上前用眼神杀人吗？”

“说到杀人！”乔未眠忽然拍掌，“阿萧是不是还有一把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