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确定要合作研究的话,应该会往上寻求拨款,这个事件是社会性质的。”
那就更不关她什么事了。
冯丁丁没什么精神,说去洗澡,早早地就上了床。
这两天她自己晾过体温,比往常高半度,不至于发烧,但还是浑身酸痛,尤其胳膊,甚至甲床。
问了一下AI,没有所以然,只让她寻求正轨渠道的医疗诊治。冯丁丁原想明天让爸爸陪着去的,但既然他有公务,她只等再忍耐两天。
熄灯后,冯丁丁没有睡意。
这几天每当夜深人静,她脑海里依然全是乔未眠。
从失望,恐惧,质疑,伤心,短短几天,又演变为一种趋近变态的……破坏欲。
天知道她忍得多辛苦。
而早在吃晚饭前冯丁丁就猜了出来,乔未眠的自言自语,有说有笑,百分之百是在和她那位隐蔽的保镖同行。
但,那个保镖还会隐身吗?为什么爸爸只看见乔未眠一个人?
看到女儿房间的灯熄灭,夫妻俩这才走到阳台说话。
“丁丁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她下个月就18岁了,按理说,近期反应会很强烈。”
仇伊压低声音:“撞上了叛逆的青春期,她电话里什么话也不肯说。最近不知道是不是早恋失恋了,整个人郁郁寡欢。”
“不是失恋。”冯督笑,“她和她的同桌闹了些矛盾,小事情,过几天就和好。”
仇伊叹口气,望着阴恻恻的夜空:“她觉醒狼女基因后怎么办?还能正常的高考、上大学吗?”
“只要周围不存在那类人,她和正常人没有两样,过了十八岁就好。这是我对你的承诺。”冯督把手放到妻子肩上,仇伊却打开,变得激动,“你就不怕她真的遇上危险?”
“老婆,任何好事都具有风险,我承诺过,丁丁十八岁这年我会寸步不离。如果这个学校里真的出现那东西,丁丁能啃上一口,她以后不生病,脑力进化,长寿无虞,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你当初愿意嫁给我,难道没有为我家的这个基因而心动?”
仇伊盯着冯督信誓旦旦的脸,神情一点点冷却。
当年那段心理路程的艰辛只有她明白。
狼女血脉传女不传男,冯督祖上三代都是男丁,无法显化,也无法证实。
于是冯督带她见了一个人,一个其他脉的狼女。
仇伊只记得那个女人貌美伶俐,精通七国语言,手拿多本技能证书。一问年纪,竟然已经六十。
而冯督说若我们生的也是女儿,我有信心将会比她更优秀。
在这之前,仇伊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在这以后……这就是以后。她跟着女儿丈夫搬到这个陌生城市。为了给女儿祈福求平安,跑遍东南亚的庙宇,寻遍高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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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未眠还在计划,这次的模拟考考一个什么分数出来。
既符合她的实力,也能看到明显的进步,但也不能过于锋芒毕露。
客厅里还有电视的声音,听台词,似乎进尾声了。
“靖哥哥”被叫得如此撕心裂肺,不知林朝缺听了会不会肝肠寸断?
会不会想起他的苏圆圆。
翌日,没有闹钟叨扰,乔未眠准备睡到下午。
黄二早上九点就出了门,并叮嘱所有猫都待在家里。
林朝缺看他面容严肃,问要不要他暗中陪同,去学校的路线他已经很熟悉了。
黄二想了想,去拍了拍他的手臂。
手感符合想象,结实到发硬。
“不必,林大侠,今天让他们教你使用手机,我给你置备了几件新衣服,大概下午也会送到。”
司机已经在门外候着,他上了车,利落地吩咐:“走吧,去巴青高中。”
路况畅通,十几分钟后,奔驰已受到提前允许开进学校。
停车时,黄二看到对面停了一辆凯迪拉克,想必就是那位猫科专家的座驾。
他让司机在原地等待,独自轻车熟路地前往校长办公室。
短短一截路,黄二想了很多。
如果就此暴露,他培养的两个继承人应该选哪个。
下一个栖身之地在国内还是国外,他要如何隐退。
以及,这件事会否把剑客也牵扯进来。
脚步停下的时候,黄二斩断思绪,换上周到的笑容,轻叩校长办公室。
陈校亲自来为他开门:“黄董事长,有请!”
黄二略一颔首,目光快速扫视室内的人员。
除了两个核心校领导,沙发上蹙眉观看监控截图的斯文男人,应该就是那个专家。
“冯先生,跟你介绍一下,这是……”
冯督闻声抬起脸,赶忙放下照片迎上来握手:“久仰,久仰!”
黄二微不可察地愣住,这不是,那个冯丁丁的父亲?
冯督也知道他,谄媚中有一分真诚的憨厚:“听说你的妹妹和我的女儿关系很好,两人还是同桌,黄董事长,看来我们早就该认识认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