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四处扫了扫没有他的背影。
陈礼淮已经走了。
拿着这瓶水她走到温月身边。
正好温月也挑完了她朝她指了指手里的东西:“都特别好吃我们一起吃。”
“好。”她声音有点哑意。
回去的路上闻见声有些闷闷不乐。
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在心里不上不下。
一拳打在棉花上也不过如此。
苦闷还是酸涩她自己也说不清。
-
走到班门口上课铃猝不及防的响了。
温月来不及分享她刚买的零食就拉着闻见声往座位上跑。
“快快快!”
站在门口的她被温月拉着眼神猝不及防地再次与教室里的陈礼淮对上。
手上还握着他递给她的那瓶水。
心里好像被扔进了颗石子。
她下意识地挪开自己的视线然后匆匆坐回自己的位置。
坐下后她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那一瞬间的对视仿佛被定格成了视频在脑海里反复循环。
这节是班主任曹岳的晚自习温月可不想被他逮着罚。
于是有些庆幸地小声对她说:“幸好赶上了!”
闻见声点点头表示认同。
有些人的威严只第一眼就能刻入骨髓对于高一一班的学生而言曹岳就是这样的人。
目光如炬不怒自威。
上课铃响完的瞬间曹岳的身影准时出现在教室门口大家对此早已见怪不怪。
他还是那副样子带着万年不变的黑色粗框眼镜腰上的黑色皮带下配着串颜色各异的钥匙串。
一进班就似笑非笑地问:“大家觉得考得怎么样?”
一声声乱七八糟的叹气声夹杂着一阵凄凉的叫声从教室的四面八方传来。
“好好好知道了。”
曹岳推了推眼镜“卷子拿出来下午刚考的别有人跟我说找不到了啊。”
英语考试结束距离这节晚自习也不过一个小时的时间这效率高的底下的学生又都唉声叹气起来。
“太变态了吧明天再讲会怎样!”温月一脸生无可恋的拿出试卷。
闻见声也有些头疼马上就能知道最后那篇阅读的答案了。
哎……
曹岳先是把听力题的答案写在黑板上花了五分钟让他们自己对答案。
“听力暂时还没有原音频对完之后我们先讲阅读。”
对完之后闻见声长长吐出口气还好只错了一个。
这样的话分数应该不会太难看。
“妈呀我竟然只错了三个!”温月激动的在桌子底下拍她的手。
温月比较擅长理科最让她头疼的就是英语这个结果对本就不抱希望的她来说真的算是别样的惊喜。
“厉害!”闻见声笑着夸赞道。
“佛祖在上老天保佑啊!”
闻见声忽然意识到什么笑着打趣道:“是不是因为你和班主任同名的原因他格外旺你?”
温月想了想一本正经的回道:“太有道理了!”
……
前面两篇阅读曹岳只是简单的带过。
“好C篇。”
底下的人屏气凝神直到听到答案后一个个才淡定露出苦涩的表情。
“我就知道。”
“完了!”
“妈呀!”
“答案错了吧?其实我的答案才是标答!”
惊叹之声如潮水般在耳边阵阵涌起闻见声也有些害怕。
对了一下还是只错一个。
她的心彻底放下来大半。
“这次的题是学校特意找专家组出的不要太灰心。”曹岳的语气极其平淡仿佛早已预料。
“感叹完了吧最后一篇答案是CAABA。”
闻见声愣住了这篇她错了三个。
旁边的温月迟迟不敢下笔她粗略扫一眼好像全错。
仔细看了下真的全错。
“这篇真的太难了吧第一题都做不对啊。”温月想哭都哭不出来了。
闻见声也觉得这篇文章生词太多连基本的语句都难以读懂。
开学考试的意义就是要把层次划分出来的偶尔有几道偏题怪题倒也正常。
闻见声知道却也仍有些酸酸的感觉。
即使这样班里也有做全对的。
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闻见声朝外面看了眼。
今天可真糟糕。
讲完这篇曹岳看了眼墙上的时间推了推眼镜说:“好安静说点别的。”
“开学考试的结果过两天就会下来到时候我会重新排座位。丑化说在前面排好之后不要找我来调座位概不受理。”
又是一声声叹息和哀怨。
“我发现你们是我带过最爱叹气的一届。”曹岳带着点开玩笑的意思笑着说。
大家忽然发现老班好像也没那么…严吧。
于是教室后排有人大着胆子问:“老师男女生会同桌吗?”
“齐言你想跟谁坐你跟我说说?”曹岳反问他。
“不不不我都行老师。”齐言瞬间怂了。
随即教室里爆发出一阵哄笑。
曹岳把书在桌上磕了磕:“到时候你们自然知道。”
下课铃这时正好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