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怪你,我怎么会怪你呢?”卡卡西揽在阿宁腰间的手紧了紧,让二人本就没什么缝隙的躯体贴得更加密不透风。
“我只是在想,明明人生也没有多少个六年,为什么我们之间会空缺整整六年呢?”面罩下的声音闷闷的,一红一黑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阿宁。
没有护额做支撑,卡卡西一头银发垂下来大半,阿宁恍惚间觉得现在好像将拥抱当作桎梏的卡卡西仿佛还是从前刚刚得到一只写轮眼时的无助无措脆弱易碎少年模样。
阿宁细微的神色变化被卡卡西尽收眼底,原本还带着涩意的复杂心境顷刻间明朗起来。
不管是什么时候的阿宁,都是会心疼卡卡西的。
意识到这一点的卡卡西眼底笑意乍现,隔着面罩吻住阿宁,含含糊糊地问:“我们会有很多个六年的,对吗?”
阿宁眨了眨眼,用放在卡卡西心跳处的手写
——对,我们会有很多个在一起的六年。
“阿宁。”卡卡西叹息一声,扯下面罩,语气里略有责怪地开了口,“以前有事没事就爱揪我面罩玩,现在怎么不揪了?”
“嗯?”
阿宁满眼诧异,还没来得及回应,就被卡卡西含住了嘴唇。
“啊喂……这里不……”不合适吧,阿宁挣扎着说出推拒的话,却被卡卡西尽数咽了下去。
唇舌之间的纠缠逐渐加深,紧接着因为合上的眼睛与混乱的气息而显得无比缱绻旖旎,不寻常的心跳声互相呼应,渲染出名为相爱的节奏。
然而升温的枝头并不安稳。
关于两个精英上忍是怎么从忍者学校的树上摔下来的这件事,面对伊鲁卡礼貌而关心的询问,卡卡西一边将护额绑回头上,一边漫不经心地说着:“那个啊……”
阿宁则面无表情地开始胡诌:“本来是想看看木叶丸的学习情况的,刚刚一时兴起,切磋了一下,不小心踩断了树枝。”
“啊?”对于阿宁的答复,伊鲁卡不疑有他,“不管怎么样,还是请二位以后不要在学校里面切磋了,学校里都是些还不能算忍者的小孩子,有误伤就不好了。”
“嗯,以后不会了。”阿宁斜睨了眼卡卡西,决定做戏做全套,转而问伊鲁卡:“伊鲁卡老师有空跟我聊一聊木叶丸的学习吗?”
“当然。”伊鲁卡爽快地答应下来。
银发上忍仰望天空,准备从忍具包里重新摸出随身读物的手被阿宁打了下,于是也弯了弯眼睛,摆出一副家长模样来和阿宁一起跟着伊鲁卡往教师办公室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