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羽安抽出被纪予初紧握的手,说道,“我们之间出现了一点问题,暂时不适合住在一起,我决定搬回我妈身边住。”
说着焉羽安转身走进卧室。纪予初跟着她走进卧室,她看着焉羽安从衣柜里拿出一个行李箱,打开,开始往里装自己的衣服。
纪予初慌了,她上前说道:“羽安,不要搬走好不好?你说不公开就不公开,你说跟顾清清没事就是没事,我不跟你吵了,我们还和以前一样,好不好?”
焉羽安继续装自己的衣服:“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我们需要静一静,分开一段时间也好,让彼此想清楚,我们两个人是不是还应该在一起。”
行李箱啪嗒一声合上了,焉羽安拉着行李箱往客厅走。
纪予初跟在焉羽安身旁,说道,“羽安,不要走。求求你了,不要走。我知道是我错了,我不该多心,我不该怀疑你跟顾清清。你不想公开,我以后再也不提了。你不愿意结婚,我再也不问了。求你了,你不要走好不好?你不要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
焉羽安拉着行李箱,走到玄关。她弯腰换鞋,
纪予初拉着焉羽安的行李箱,说道,“羽安,求你,不要走…”
焉羽安直起身,推开大门,她看着纪予初冷冷说道,“我们彼此需要静一静。”然后拉过行李箱,走了出去。
看着焉羽安离去的身影,纪予初眼泪又涌了出来,眼睛红得像要滴血,她用手捂着自己的嘴,拼命抑制着哭声,肩膀却还是剧烈地抽动着。
这一夜,纪予初哭了一整夜。
第二天早上,她如往常一样去了公司。
到公司的时候,她刚走进办公区,就听见茶水间那边传来一阵议论声。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呀,表面上那么温柔端庄,没想到背地里竟然勾引焉总。啧,真不要脸。”
“难怪她能一直跟在焉总身边当秘书,原来使的是床上功夫。真是个骚货。”
“早看出她不对劲了。哪有秘书天天早上帮老板泡咖啡、晚上还陪加班到那么晚的?原来人家是全方位服务。”
“早知道她是这样的人,我就不该跟她走那么近。现在想想都觉得膈应……”
原来那群人议论的是她,平时她在公司里名声很好,同事们都很喜欢和她聊天,没想到现在连她们也这样说她。
纪予初假装没听见这些,径直去了自己的办公室。
上午十点多,焉羽安来公司了。
纪予初从百叶窗的缝隙里看到她的身影,便拉开门跟了出去。
焉羽安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刚把公文包放在桌上,纪予初就跟了进来。她将门在身后轻轻合上,说道:“羽安,我们……”
“你先等一等。”焉羽安抬起一只手,没有看她,她拿起桌上的座机,按了内线:“盛主管,来一下我办公室。”
没一会儿,财务部主管盛晴推门走了进来,“焉总,您找我?”
“坐。”焉羽安指了指面前的椅子。
盛晴在办公桌前坐下,焉羽安问道:“公司今天的股票怎么样?”
盛晴说道:“开盘又跌了五个百分点,比昨天更糟,恐怕还有持续下跌的趋势。除非,焉总您的个人声誉能够尽快回升,市场信心才可能修复。否则,我担心这波跌势还会继续。”
焉羽安说道,“我已经让公关部在想办法了,希望尽快能扭转舆论……”
纪予初站在办公室靠门的位置,她看着焉羽安和盛晴聊了半个多小时……她就这样被晾在一旁,无视……
盛晴终于起身离开。门刚关上,纪予初便往前走了一步,想要开口。焉羽安又拿起了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对电话那头的人寒暄了几句,约晚上一起吃饭聊合作。然后她靠在椅背上,用那种在商务场合游刃有余的语气和对方聊了一个多小时,她从头到尾没有看纪予初一眼。
电话终于挂断了。
纪予初往前走了一步,开口说道:“羽安,我知道你还在生气。你要怎么样才能不生气?我们能不能好好谈谈?”
焉羽安从椅子上起身,拿起桌上的车钥匙,语气冷淡:“纪秘书,我还有事,不跟你说了。”
纪秘书。
她在公司里叫了她五年“纪秘书”,每一次都很得体。但此刻这几个字毫无感情,听起来像是在叫陌生人。
焉羽安从办公桌前绕出来,准备往外走,纪予初猛地从背后抱住了她。
她的双臂死死箍住焉羽安的腰,脸颊贴在她后背上。
“羽安,我求求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她的声音从焉羽安的后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无法抑制的哭腔,“有什么话我们当面说开好不好?你这样,我很难受。我昨晚一夜没睡,我一直在等你回来。你说我们都要静一静,可我已经想清楚了,我不要静,我不要分开,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焉羽安站住了,她将手指扣进纪予初的手腕,一左一右,用力掰开。然后她转过身,将纪予初往后推了一下,纪予初被她推得往后退了半步。
“该说的,我昨天晚上已经跟你说完了。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可说的?”
焉羽安突然生气道,“纪予初,你没有看见我现在被网上舆论的事闹得多焦头烂额吗?我没有时间听你说这么多废话。这么些年来,你在我身边只是一个秘书,一点都帮不上我,现在还要妨碍我去解决问题吗?”
说完她转身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看着焉羽安离去的背影,纪予初眼泪突然涌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