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眼角少了颗泪痣……”她的声音颤抖得不像话,脑海里已经浮现出各种各样的猜测。
“啧——真的很讨厌喜欢的东西被别人捷足先登的感觉。”她的眼神不断扫射着她,眼中的贪婪,凌文怡在熟悉不过这种感觉了。
“你到底是谁!你……唔——”话没说完,被她捂住了嘴,她俯下身,轻轻吻在了自己的手背上。
“我已经很克制了,你别这样。”
凌文怡忍住了想翻白眼的举动,用力摇晃自己的头,想要甩开她的手。
“段子念是我的妹妹。”她松开对凌文怡束缚,整理着自己的衣领。
“我叫段子惠。”
“你为什么出现在我家!”凌文怡知道她的心思肯定不单纯,不死心地问道。
她双手插进自己的衣兜里,站在床边俯视着她,脸庞跟段子念简直一模一样,唯一能区别的,应该只有那一颗泪痣了。
留着一头干练的狼尾发型,如果她没做刚刚的事情,自己大概率也会忍不住的多看两眼,凌文怡这么想着。
“你什么态度,我把你从沈依依手中救出来,你一点感激的话都没有吗?”段子慧看着她一脸茫然的样子,不禁皱起眉心。
“你妈没和你说吗?”
“我们不经常联系。”感受到对方回到了没有危险,她心头紧绷的弦松了不少,随口回答道。
“那看来林春凤还没告诉你。”段子慧走到书桌前,拉出一把椅子,坐在了她的旁边。
“告诉我什么?”
段子慧没有立马回答,凌文怡理解不了她想表达什么,难免有些惊慌失措。
她有种不好的预感,又突然想到林春凤还躺在客厅的沙发上。
内心不免有些担心起来,她撑起那快要散架的身体,坐了起来,抬头时,目光难免会撞到她的身上。
她随意的靠坐在椅子上,手已经从口袋里抽出来,懒散的撑着扶手枕着下巴,好整以暇的看着她,没有要走的意思。
凌文怡完全不想理她,只是觉得她像个不学无术的混子。
她刚把腿垂到床沿,一双有力气的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你干什么?”厌恶的打掉她的手,瞪了她一眼。
“我刚刚说的话,你没听见吗?”段子慧面上保持着微笑,话语中多出了几分危险,这让她忐忑起来。
说话时语气都弱了几分,“什……什么?”
“我说,我把你从沈依依手里救出来,你一点感激的话都没有吗,嗯?”没有拐弯抹角的剧情,她主动重新说了一遍。
“你能不能分清楚场合再问这些?”她真的受不了了,一下站起身,略过她往门口走。
她的喉咙里笑声轻飘出来,什么也没说,跟着她一起往外走。
凌文怡没有管她,刚打开房门,就看到林春凤坐在沙发上,低着头给自己脸上抹药,时不时还嘶哈嘶哈两声。
“妈?”她快步走到林春凤的面前蹲了下来,看着她隆起的脸颊,心中有些酸涩,很快又被愧疚取代。
“对不起……”她抿着嘴唇,说不出太多话来。
“看着孩子,说对不起干什么,快起来快起来。”林春凤赶忙放下手中的东西,想要把她扶起来。
“林春凤。”段子慧坐到了沙发上,跟她隔着一个位置。
林春凤停顿了一下,只是一下她默默把手收回,放在了膝盖上,摩挲着自己的虎口。
凌文怡却眉头蹙起,“你找过来是不是就为了欺负我妈?你怎么能直呼我妈大名!”
“快起来吧,来坐。”林春凤淡淡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