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冷啊!你个疯子!畜生啊!”她的脑袋像是灌了铅,沉闷的钝痛起来,喉咙里艰难发出声音。
“骂,你越骂我,我越高兴!我今天就要把你干到喊不动为止!”
沈依依低下头,开始亲吻她,她后背冒着冷汗,被迫张开嘴迎合,胃里翻江倒海的,她堪堪的用手想推开她。
“都这种时候了,还跟我玩情趣呢?”她抬起头,身形纹丝不动的。
她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不是,我好冷,我想吐……”
内心里还是在期盼,她可以停下来,停下来给她道歉,停下来安抚她,脑子里不断预演起不可能的结局。
她的确停下了,眼神里怔愣住了。
“沈依依……”凌文怡见到她这个样子,内心里欣喜若狂,她的祈祷有作用了,一定是这样,她这么坚信着。
“沈依……”
“凌文怡,你是在嫌我恶心是不是?我给你脸了是吗!”她一掌裹住她的脸,把她的头往桌腿撞过去。
她的脑袋像一个死机的电脑,屏幕蓝着,风扇狂转,但什么都加载不出来。
可她刚刚预演的一切,都停留在这台死机的电脑里。
好像演得自己都信了。
“呃,沈依依!停下!停下!啊!”她痛苦不已的尖叫着,头部的疼痛不断向她发起警告,她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其实死了也好。
等她松开了手后,凌文怡还没喘过气,她突然的瞳孔骤缩,痛到极致的剧烈挣扎起来。
沈依依的手像是图钉一样,把她钉在地上,另外一只,是一把冰冷的利刃,不断的解剖她的身体。
“这么久了,你还是这样,喜欢做让我不开心的事情!”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学会听话!”
“啊!你别这样,疯子,你疯了啊!”
此时,她的惨叫声在她耳朵里像是这里,最悦耳的伴奏。
沈依依缓缓俯下身,亲吻着她的眼泪“你这样挺让我心疼的,我也没有办法,听话好不好,最后一次了。”
她已经痛得麻木了,喊不动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声。
她想抓住些什么东西,伸手却抓了个空,而手腕,被另一个温热的掌心握住,拉了过去,沈依依吻着她的手背。
“凌凌,凌凌,你也很喜欢的对吧,很快的,我会让你舒服的。”
听不见了,准确一点,只有一只耳朵能听见,可是,里面充满了嗡嗡声,又刺痛得不行,像有蜜蜂在反复蛰她。
她的喉咙里几乎发不出声,耳边银绕着沈依依的话语,她头疼欲裂。
苍白的天花板照的她睁不开眼,墙壁把那些不堪入耳的声音,反弹进她的血肉里。
身体已经不属于她自己的了,她被拆解又组装了无数次,冷风从骨头与骨头之间的缝隙穿过,腐蚀她的神经。
不知道这样还要持续多久,她的痛苦是没有尽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