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依依不动声色的把手从她手中抽出来,回过头阴沉沉地看着她,脸色简直难看到极致,似笑非笑地说“真的吗,凌凌,她说的是真的吗?”
她居然信了!心底的恐惧被唤醒,她艰难的摇摇头,强装镇定“不是的,不是这样。”
“那你说,你爱我什么?”
“我……”她突然就词穷了,本来压力就很大,又被两个人一起看着,憋了半天都说不出来。
“你太让我失望了。”沈依依一把抓住她的后领,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你的小女朋友,还真是聪明,只是用在了不该用的地方上。”
段子念还在继续添柴,现在别提凌文怡有多恨她了,她刚刚就不应该阻止沈依依,让她把这个烦人精打死了算了。
“用不着你一个外人来管!”沈依依红着脸,冲她吼道。
“走!”她揪着凌文怡的后领,走了出去,看也没看她一眼。
那股窒息感涌上来,只能垂着头被她拽着走,她余光看到那个洗手间的门口有个黄色三角形的立牌。
心里泛起苦来,段子念还真是煞费苦心。
刚进包间门,沈依依甩上门后,把她丢到地上,她闷哼一声,脑袋里嗡嗡响,但是,饭菜香不合时宜的,围绕她的鼻尖。
“还以为你学乖了,我还以为你真的爱我呢。”沈依依一脚踹到她的头,她重新撞回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痛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晕头转向的,嘴里念念求饶起来“我没有,我说的都是真的。”
沈依依什么都听不进去,抓起桌子上的瓷碗摔在地上,那声音刚好在她左耳边炸开,飞溅的瓷片划破了她的脸颊。
“啊!你疯了吗!好痛啊好痛!”她尖叫起来,捂住了那边耳朵“我的耳朵好痛,好痛!”
有一股温热的液体流到她的掌心,她大脑一片空白,凌文怡这下真的慌了,她感觉自己耳朵真的痛的要命,不断的尖叫起来。
“救命,救命啊,沈依依我的耳朵好痛,好痛啊!”
沈依依拉开旁边的椅子,面对她坐下,举止悠闲的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她颤抖的看向掌心“血,是血!沈依依,我好像听不见了,沈依依!我求求你!求求你了!”
包间里不断响起她的尖叫声,看沈依依还没有反应,她是真的怕了,又拍了拍耳朵,听不到声音,听不到任何声音,只有痛,好痛!
凌文怡扑到她的腿上,抬头看着她满脸都是惊恐和绝望,抱着她的腿,扯住她拿着酒的那只手臂的衣料。
她拿着酒杯的手臂被扯着抖了一下,撒出一点在虎口,她这才看向凌文怡,她赶紧哭喊“沈依依,带我去医院好不好,求你了,我真的听不见了,好痛,里面好痛啊!”
她哭着喊着,鼻涕泪水糊了一脸,血迹蹭到她的衣料上,沈依依这才打量她几眼。
“宝贝,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子。”她的指尖摸上她被划破的脸颊,故意仿佛磨蹭让血液流出来。
“我帮你消消毒好不好?”她勾起唇角,钳住她的嘴,用虎口顶开她的牙齿,酒味充斥进她的口腔里,被酒气呛到,喉咙里火辣辣的。
她没有办法,其实她没有用太大力,只是凌文怡不敢挣脱,哭得稀里哗啦。
举起酒杯在她面上,在她绝望的眼神下,一整杯倒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