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年男子看着十分朴实,周身也无灵力波动,性格倒是豪爽:“木南枝在厨房里,我刚让他帮我打下手,他说自己会做饭,我就先出来迎客哈!两位道友怎么称呼?”
“我名云间月,他是江相绝。”,云间月答道。
中年男子哈哈笑道:“云公子和江公子远道而来,我可要好好招待一番。”
正巧后厨的木南枝端着菜也出来了,惊喜道:“云兄江兄,你们终于来了!”
中年男子帮他把剩下的菜放到桌上,倒没有什么山珍海味,都是些家常菜,清炒时蔬、蒸鱼片肉什么的。
不过五个人吃饭,一桌子还是摆的慢慢当当,不过鉴于多年吃自己哥哥软饭的经验,木芙蓉很轻易的认出来这些菜色。
她惊讶道:“哥,这些都是你做的啊”
木南枝点点头坐下,算是默认了。
说是自己做主厨的中年男子倒是没有什么不好意思,厚着脸皮辩解道:“我负责点菜,哈哈,你哥手艺真不错,来我这食肆帮工得了,别修仙了。”
“忘了介绍我自己了,不过你们应该也听芙蓉说了一些,正式介绍下,我是仙山来的修士,在仙山上他们叫我长虹长老,不过在此地唤我南北叔就好。”
“南枝也和我说了那个阵柱的事情......你们愿意趟这趟浑水来告诉我们这个事情,我还是很感激的,不过讲起来还是挺复杂的。”
南北叔娓娓道来,一顿饭都用尽了,才勉勉强强把事情的经过讲完。
正如南北叔所说,他们所摸到的线索真的只是冰山一角,他们一直以来直觉所感知到的奇怪而危险并不是凭空想象的。
按南北叔所述,这座城本该四十年前就消失了,但他们修士为了自己的仙途,不会随意干涉凡人的选择,更不会随意驱赶他们。
“说到底,就是没有人愿意承担因果,不然这座城里的凡人早二十年就该离开了,而仙山的长老们那时候却觉得只要定期派人守着便是,等这一代寿尽了,他们的任务也就不痛不痒的完成了。”
当时的长虹长老也是这么想的,不过当他真这么做了,只是悄悄的来守着的时候,他已经后悔了。
“......我没有后悔的余地,我到了这里才发现,这已经不是某个修者献出自己的因果所能逆转的事情了。”
长虹长老化名为南北叔,在这里开了一家食肆,食肆旁胡同里躺着晒太阳的老人们都曾是他的常客,不过仅仅只过了二十年,这里的人却足足像是老了四十岁一般,有的早衰,有的早逝。
“城北的观星台你们去过了吧?把守森严,那个地方蒋成光是不是和你们说可以传送走?但其实早就不行了,只是我一直也没告诉他,芙蓉和我说起来我才想起来,你们应该要吃个闭门羹......”
城北的观星台一开始也是仙山派来的修士在管理,只不过和长虹以及蒋成光并不是来自同一派,不是很熟稔。
二十年前观星台的那位修士掌管着传送阵,有散修来此地或是此地的修士想出去都是容易的。
一时间名声传了出去,更多的人去主城想走捷径都会来此地,这个地方也就变得更加热闹了。
可惜好景不长,自从观星台五年前换任后,再也没接收仙山的接任修士,反而横空出来了一位从未听说过名字的修士——张修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