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珩顿了一下,抓住温时语的手掌冒出了点汗。
温时语闭着眼,眉头舒展,脸颊挤在他的胸肌上,挤出来了脸颊肉,他嘴里还念叨着报名,看上去很可爱。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胸肌上,痒痒的,很热,陆珩把手覆在温时语后颈,揉了揉,又捏了捏,就着后颈把人从自己胸口拿开,“一杯啤酒倒,小酒鬼。”
温时语不愿意起来,他觉得有人把自己从温暖的床上揪了起来,他很生气,“砰”一下又埋在陆珩的锁骨处。
鼻梁硌了一下锁骨,温时语吃痛,有点不开心的囔囔了几句。
陆珩往后仰,温时语的距离和气息弄得他很不舒服。
“奖杯我都想好了。”
陆珩闻言笑了出来,“是什么?”
温时语嘻嘻笑了几下,得意的说:“GROZA!”他指着陆珩,抬着下巴,“快问我为什么!”
陆珩抓下他的手指,“为什么?”
“保佑我每次空投都能开出GROZA!当然啦如果你开,一定是AMR!”
陆珩顺着他的话,“被骂黑幕怎么办?”
温时语恰着腰,大手一挥,“那就骂去吧!我才不在乎!”
陆珩笑着把温时语推到沙发上,又把水放到他的手上,温时语听话的喝掉。
喝完,他“啊”的一声,双手把杯子还给陆珩,“你比以前好多了。”
陆珩知道这是在说自己之前脾气太臭,他接过杯子,指尖和温时语有一瞬的交错。
“我……”
“嘘。”
温时语手指贴在陆珩半张的嘴唇上,指腹染上一丝湿润,他小心翼翼,又神色紧张的盯着对方,“别说话,我看到他了。”
陆珩想问是谁,奈何实在张不开口。
温时语的眼睛变得很亮瞳孔里映射的是陆珩的脸,他又变得好奇,好像面前的人勾起了他天大的兴趣,他凑近,直到呼吸可闻。
温时语的手指从对方嘴唇上拿掉,转而去戳了戳对方的脸颊,好像在确认真实性。
温时语吸一口气,用那根手指扣了自己的红润的下唇,好像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他又变得紧张,脸颊的红只涨不退,“是真的。”
说完,他伸出双手,慢慢捧住那人的脸颊,仔细端详着,毫无预兆的,他凑过去,朝着唇角落下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陆珩整个人“嗡“的一下,他僵在原地,手指微卷,心脏在那一瞬忘记跳动,此刻心跳如雷,就像在确认还活着。
温时语眨着自己眼睛,何其无辜的样子,巴掌大的脸几乎全红了,好像在回味,或者已经罢机。
“温时语。”陆珩语气急促,声音沙哑,他知道自己此刻正在失控的边缘。
温时语听到自己的名字瞬间头皮发麻,他现在晕头转向,咬着自己的手指,侧过头去,只给陆珩留下一截雪白的侧颈和滴血似的耳朵。
“你主动的。”
话音刚落,只见一直大手死死抓住脆弱的后颈,咫尺之间,千钧一发之际,陆珩停了下来。
温时语的表情太无辜了,太懵懂了,根本就是不经世事的样子,唯一不同的,只有眼尾的红色,沾染了一些羞涩的味道。
陆珩抑制住了那份冲动,粗重的喘息落在对方脸上,他眼神太过于凌厉,仿佛要把眼前的人生吞了。
陆珩泄了气,整张脸埋在温时语的肩颈。
不行,不行,不可以。
陆珩确定,温时语梦到了自己,只是温时语太单纯了,并不知道是为什么,也不知道意味着什么,而自己也不能把一切都摊开,因为他是未知数,如果最后没有留在YIG,那就是背叛温时语。
不可以,起码现在不可以。
他的手劲慢慢增大,抓的温时语一阵闷哼,温时语在醉酒中,皱着眉承受着力道。
陆珩松开了温时语,他伸手揽住对方,而后将人抱了起来,他打开门,把温时语送到他自己的房间。
温时语是回到房间后拿着报名表来找他的,这会儿把人再送回去,估计明天起床就把一切忘得一干二净了。
陆珩无奈笑了一声,心想着这才是渣男,喝醉就撩,醒来就忘。
冬日的洗澡间没有雾气,只有连续不断的水声,时不时传来一点动静,而后被水覆盖住,也被水冲散,持续了许久。
陆珩做了一夜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