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来，看着那个女人："这位家长，孩子受伤我们很重视。咱们先去办公室，我给您看一下监控，确认一下事情的经过，好吗？"

女人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但嘴还是硬的："看就看！让你们看看你们是怎么看孩子的！"

崔璨打开了监控室的电脑。

监控录像从早上开始，一段一段地回放。

八点二十，小杰被妈妈送到幼儿园，赵园长在门口接的。

"停一下。"崔璨按了暂停键。

画面定格在小杰走进院门的那一刻。他穿着蓝色的小外套，背着小书包，正迈步往院子里走。

"您看这里，"崔璨指着屏幕，"这是今早八点二十分，小杰入园的画面。请您注意看他的左胳膊。"

女人凑近屏幕，看了一眼。

然后她的脸色变了。

小杰的左手腕上，那道红印子——已经在了。

"……这……"女人的嘴张了张。

崔璨没说话，继续往后放。

八点三十分，小杰在院子里跟小朋友们一起玩。跑跑跳跳，很开心，没有任何摔倒。

九点，户外活动。爬树、荡秋千、玩沙子，小杰全程活跃，没有任何意外。

十点，室内活动。画画、做手工。

十一点，吃饭。

中午，午睡。

下午，继续活动。

整整一天，小杰没有摔过跤，没有任何人受伤的画面。

监控清清楚楚。

办公室里的空气凝固了。

沈乔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站在门口，双手抱在胸前，脸色铁青。

"我说，"沈乔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硬，"你这个当妈的，良心过得去吗？孩子是你亲生的，你让他带伤来栽赃？"

女人的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崔璨关掉监控，转过身，看着这个女人。

她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害怕：

"监控看完了。你儿子今天一整天在幼儿园，没有摔过跤，没有任何人受伤。他胳膊上那道伤，是今天早上入园之前就已经有了的。"

她顿了一下。

"所以，我想问你——这个伤，到底是怎么来的？"

沉默了大概有十秒。

然后崔璨蹲下来，又看向小杰。

她伸手摸了摸孩子的头，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一只小动物：

"小杰，你跟阿姨说实话，你胳膊上的伤是怎么弄的呀？疼不疼？"

小杰的眼睛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