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调查我?”钱广生的声音都在抖。
“不是调查你,是查公司的账。"崔璨靠在椅子上,淡淡地看着他,"钱广生,利用职务便利,伙同亲属经营的公司进行关联交易,虚高报价,侵占公司财产——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管他叫什么?我为了这个公司付出了多少心血和汗水,现在你们要卸磨杀驴是不是?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大不了老子不在这干了。”
“你想拍拍屁股走人?想的倒挺美,我告诉你,没有这好事,你这叫职务侵占罪。数额特别巨大的,能判十年以上。”
崔璨伸出一根手指,“你这三年捞了多少,你自己心里有数。两三百万,够你在里面待多少年,你自己算。”
钱广生"扑通"一声就从椅子上出溜下来了,脸吓得煞白:“崔总!崔总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饶了我这一次吧!我姐夫是杨副总,看在我姐夫的面子上——”
“别提你姐夫,他自身都难保”崔璨打断他,“今天我找你,不是跟你谈你姐夫的,是跟你谈你的出路。”
“两条路。”崔璨竖起两根手指,“第一条,主动辞职,把你捞的钱全额退回来。我念在你是初犯,不追究,大家好聚好散。”
“第二条呢?”钱广生颤声问。
“第二条,我报警。”崔璨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把这些材料交给经侦大队,让他们来查。到时候能钱照样要追回,判多少年,就看法院怎么判了。”
“我给你十分钟考虑。”崔璨站起身,“选哪条路,想好了告诉我。”
说完她就出去了,留下钱广生一个人在办公室里,满头大汗,面如死灰。
不到五分钟,钱广生就哭丧着脸出来了:“崔总,我选第一条。我辞职,我退钱。”
崔璨点点头:“好。辞职信今天交,钱一个星期内到账。不到账,你知道后果。”
钱广生灰溜溜地走了。当天下午,辞职信就交到了人事处。消息传得比风还快,整个公司都炸了——杨家的小舅子,说开就开了?这新老总也太狠了吧?
杨正方当天就摔了茶杯。
“反了她了!”杨正方在办公室里拍桌子,“一个外来的娘们儿,刚来第一天就敢动我的人!她以为她是谁?”
旁边的狗头军师——后勤办的赵胖子,赶紧凑过来:“三哥,消消气。这娘们儿不懂事儿,咱们得给她点颜色看看。不然以后她还不骑到咱们头上拉屎?”
杨正方沉着脸:“你有什么主意?”
赵胖子嘿嘿一笑:“简单。她不是要裁员吗?不是要竞聘吗?咱们鼓动那些要被裁的人,集体去她办公室闹!闹得她没法办公,闹得她下不来台!我就不信了,她一个女的,还能扛得住?”
杨正方眼睛一亮:“好主意!就这么办!你去安排,多找些人,声势造大一点。我就不信,她还能把所有人都开了?”
第二天一早,好戏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