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消云歇,大汗淋漓的崔璨躺在炕上平复情绪。前世,崔璨从来没有过这种冲上云巅的感受,年轻时,潜意识里对这种事情还有一种抵触,从来都是被迫配合,自己没有主动要求过,田有方曾经说她“冷淡。”
后来,岁数大些了,不那么抵触了,也从来没有过享受的感觉,后来常年酗酒的田有方40多岁就不太行了,一年也没有几次,再后来田有方过了50岁,崔璨才40出头,两个人开始分房住,就根本没有了。
30多岁时,有一次单位同事聚餐,男男女女的七、八个人,席间有一个比崔璨大五岁的一个女同事,姓刘,当时喝了不少酒,开始是那些男士撩骚“哎,老刘,你家那位是医生,技术一定挺高吧。”
那位同事带着酒意,有些炫耀的说“是啊,可会了,我每次都能来。”
当时把那些撩骚的男的整得不回来,颇有些尴尬,在座的崔璨只是记住了那个词,但是一生也没有感受到。
活了两辈子,崔璨终于体验到了那种极致的快感。雷铮伸出手,把崔璨搂到怀里,低声说“崔律师可还满意?”
崔璨突然像个受惊的兔子一样,挣脱了雷铮的怀抱“不对啊,男人,你为什么有如此熟练的技术,是不是接受过什么服务?”
雷铮又一把把人捞过来,“你知道的还挺多呢,还知道什么服务!我们分局有个科叫治安科你了解下,他们有个工作职责,就是鉴定那些没收的有颜色的录像带。
那种东西如果一个人只看几次,可能还会有点感觉,但是要让你一天8个小时,一直看,一直看,会让你看的恶心想吐,我们这些别的科的同事,如果没有什么紧急工作的时候,就会被他们抓劳工,帮助他们看那些带子。
嘿嘿,哥虽然没吃过肥猪肉,但是哥看过肥猪跑啊。”
崔璨斜他一眼,恐怕不是人家抓劳工,是你们主动要求的吧。
雷铮说“开始的时候,大家确实比较主动,但是时间长了,看着治安科的从放映室出来找人,大家就都躲着了。”
崔璨笑着说“没想到当警察,还有这个福利呢。”雷铮说“这也算福利?那还不如每个月给我分点猪肉呢。”
崔璨说“你三十晚上还带着朵朵回来,你妈不又得说你不孝顺啊。”
雷铮说“我真是不想学我家老太太的奇葩事,年前我回去,给置办的年货,又给她600元钱,说这是让她给三个孩子的压岁红包,每个孩子200元。
结果她给朵朵的红包,里面放的是20元钱,我问我姐,我姐说给她家磊磊的也是20元钱。
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我爸当年去世的时候,我姐刚参加工作,我念高中那三年,家里主要都是靠我姐的收入在维持,我妈每天就是在那以泪洗面,这个家基本就是我姐在支撑。
我当兵以后,我每个月就留下基本的生活费,剩下的都邮回家了,其实那时候我家的经济状况要超过好多人家的。
后来我姐姐结婚,也总是顾着娘家,姐夫那个人也很忠厚老实,现在我姐下岗,靠打零工供孩子读书。
我平时给我姐钱她都不要,说我要赡养老母,还有孩子要养,我就想着借着让我妈给孩子压岁钱的机会,接济一下我姐,没想到,唉,这是我亲妈,我真的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