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一声,贺斌的车飞似地开走了,片刻便消失在视野里。
陈厉群呆呆站在原地,不明白半小时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分手了。他不过是想到金邑帮忙一两年,贺斌回贺家一段时间,这样既能帮助楚君驰,又不会使厉缤和意康的销售渠道被贺家截断,贺斌更不用进金邑受委屈。明明分居后他们可以偷偷见面,为什么贺斌就生气了?
“轰隆隆——”雷声突然响起,陈厉群抬头,天空不知什么时候变了颜色,闪电在乌云里肆虐,雷声一下又一下似要把人震碎。
啪啦啦——雨就这样毫无预兆地落下来了,把躲避不及的路人淋成落汤鸡。
陈厉群回到别墅时已经全身湿透。
他脱下湿衣服,正准备洗个澡,手机突然响起。陈厉群的脑里闪过贺斌的脸,急忙跑出浴室拿起手机,是楚君驰。
他压下失望的心情,接通电话道:“爸什么事?”
声音出口,嘶哑难听。
“朗朗?你嗓子怎么了?”
陈厉群清清嗓子,说:“刚嗓子有点痒。”
“要医生过去给你看看吗?”
“不用。爸,你找我什么事?”
“刚收到你生母的邮件,她去年六月确诊晚期胰腺癌,剩下的时间不多了,你如果想去看她……”
陈厉群想也不想道:“我去!”
“嗯,金邑事情多我走不开,民涛认识你生母,他带你过去。”
“什么时候?”
“今晚九点,北江市有一趟直飞巴塞罗那的航班,民涛现在去接你,坐下午三点的飞机到北江市。”
挂电话后,陈厉群快速洗完澡,收拾好行李。刚做完这些,唐民涛的车便到门外了。
陈厉群一手提着行李,一手打着伞急匆匆走出来,坐进车里。
车里除了唐民涛和司机,还有两个保镖和一个翻译。
唐民涛朝别墅看一眼,问道:“贺斌不去吗?”
陈厉群低声说:“他忙,没空。”
唐民涛没再追问,让司机出发去仁平市机场。
雨越来越大,车子的雨刮器开到了最大,仍赶不上雨下的速度。
陈厉群担忧道:“这天气,飞机不会停航吧。”
果然,车子走到半路,唐民涛收到消息,仁平市机场因为暴雨暂时关闭跑道,一伙人只能开车经江仁高速到北江市。
然而车才上高速不久,前路发生大面积的交通意外,他们在高速堵了一个多小时,才在八点多赶到北江市机场。
同一时间,贺家主宅,贺斌房间里——
贺思瑜坐在沙发上,看着贺斌问道:“哥,你那……额,朋友真的是楚世尧的哥哥楚少朗吗?”
“嗯。”贺斌看着手机,头也不抬。
“你去过楚家了?”
“嗯。”
“楚家的人你都认识吗?”
“嗯。”
贺思瑜不安地绞着双手,脸上飞过一抹红霞,小声问道:“楚世尧怎么样?”
贺斌抬头看她道:“什么怎么样?”
贺思瑜结结巴巴道:“就、性格、脾气、爱好什么的。”
贺斌瞬间变脸,凶巴巴道:“那小子又丑又矮,轻佻没责任心,喜欢和女人骚聊,烂得很。”
贺思瑜急了,“怎么会?我在曹家生日宴上见过他,和电视里一样又高又帅,很多女孩子找他说话他都不搭理。”
“说明他情商低,脑子不灵光,这种人没什么好的。”
“你刚还说他轻佻?”
“知人口面不知心,佣人说他经常打游戏和女人骚聊。”
贺思瑜不说话了,低头不知道想什么。
贺斌以为已经打消她对楚世尧的兴趣,低头继续刷陈厉群的实时位置。
去年,陈厉群见过楚君驰后,贺斌借口拿了他的手机,偷偷添加到自己的家人共享里,随时查看他的最新位置。
“那你知道他打什么游戏,账号是什么吗?”贺思瑜红着脸问。
“不知道!楚家是我们的竞争对手,你最好放弃对他的幻想。”
“你不也跟楚家的人谈恋爱吗?”
“我不一样,我遇到楚少朗时,他已经改名脱离楚家了。”
“那你们现在分手了?”
“没!”
贺思瑜理直气壮道:“你这不还是跟楚家人谈恋爱吗?和我有什么不同。”
贺斌嘴角耷拉下来,脸色难看,虽然心里不承认,但楚世尧是他同父异母兄弟这事他已经信了半成。
“总之你不能跟楚世尧在一起,还有,爸妈不是要你嫁杨盛乾吗?”
“我和乾哥是异姓兄妹,都没那方面的意思,而且爸说他喜欢小瑶。”
贺斌一愣,问道:“楚瑶?”
“嗯,小瑶是爸的孩子,做过亲子鉴定了,爸打算在她和乾哥订婚前帮她把名字改成贺瑶。”
贺斌眉头紧皱,马上发消息杨盛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