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应不染的周围浮起阵法的光亮——
唰——应不染被传送回了山顶的住所。
看着应不染消失的说新:?
而冷赪,这是叫上肜非亦捏了个法诀走了。
说新:?
应不染发现说新没有一起来,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嘴角一阵抽搐。
他刚进院子,就看见印梧在那里拿着花洒,一滴滴水地浇他的花,听见应不染回来了也没抬头。
应不染不理解,但尊重。
他伸着腰返回自己的卧室,以一种奇妙的姿势挂在床上(?)。
自己最多再睡两个小时。
也是回归熟悉的早八了。
应不染头痛:怎么会有一种感觉又在上学的苦命感。
啊啊!应不染他明明已经有二十五六了啊!不想在重温那十二年的学习生涯。
他又转念一想——呃——应惜宁才十六,稍微换算一下,应该才是高中生。
也是属于年轻了十岁哈。
应不染想到十六岁,就不禁联想到当年的盛夏、阳光和金合欢。
看着清光落窗台,现在依旧是盛夏、阳光,但是却不会有金合欢了。
应不染突然开始感伤了,果真,青葱的少年才最动心,令人不停回忆从前那个轻狂的自己。
“我看见花开月色,听不见你的歌......”
这是当年文艺表演时,他们班的合唱曲目。
“金合欢盛放在那年盛夏,我踩着光斑与你相遇......”
当时好像是他跟他同桌在冷战,通过文艺表演稍微缓和了一点。
“青春的底色明媚张扬,我和你追逐远方......”
可是这首曲子却成了最后决裂的导火索。
应不染轻声哼唱着,又想到了那年夜晚的竹径通幽。
两个少年都在窜个子,但是也能明显分出高矮,两个影子时而重叠,时而分离。
应不染也知道,他看到了自己往回走,他也猜得到,印童和自己有关系。
“小小误会纠结天长,让我失了方向......”
应不染还记得他说自己是入学时的第一名,可是到了入学考,却只考了第十三。
还有他高二选文,应不染难以理解,长大了就更难理解了。
“你说让我珍惜短暂的欢乐,我沉浸自己,试图淡忘你......”
应不染听说过他高考的成绩,数学依旧优秀,其他科也超常发挥,总之可以上个比应不染上的要好的大学。
“可金合欢依旧生在我心里,让我难以放弃你......”
可是最终没有等到他的喜讯,空余下一座冰凉的石碑。
应不染脸颊有冰凉划过,他用手一抹,是泪。
他依旧难以放下那三年。
那是他最明媚的年华。
他迷迷糊糊的,半阖着眼,哼着不着调的曲子。
他想,既然联想到了,那就好好再看一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