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烧云出现天边,恭贺着新生们。
暖橙色的光透过纱窗,在木板上画出精致的花纹。
应不染看了看时间,腰腹一收,做了个仰卧起坐。
“啊——”应不染伸了个懒腰,活动活动筋骨。
就听“咔咔”几声,应不染就做完了一套广播体操。
然后出门去,只见印梧就站在院门口,手里拿着一只桃花。
吱呀——
说新也出来了,他们相视一笑。
说新叫道:“师兄!”
印梧靠着院门,被这一声喊的踉跄一下,差点没站稳摔了。
“......跟我走吧。”印梧好像翻了个白眼,把手里的桃花插在土里,朝他们两个招手。
山路蜿蜒,谁知道拜师地竟然在山脚!
他们的院子可是在山顶啊,一路上树木萧瑟,干净利落,还遇到不少一同下山来的新生们。
山脚有一大片空地,用白砖铺满,镂雕者历史演变进程,在这里散步,你的每一脚都落在历史的节点上。
印梧把他们两个带到就离开了(说是要回去看花),应不染和说新就心有灵犀的躲到了角落里看热闹。
原本空旷的场地被新生叽叽喳喳的吵闹声挤满了,连着一些无事的师兄师姐们也赶来瞧瞧这些青葱的少年们。
长老们也来了一些,都聚在场地中央的一颗巨大的树下,可能在讨论的那些新生有潜力吧。
再等一会儿,直至太阳完全落下山,中间的那棵树边从根系开始发光,每一片叶子都散发着荧光,灿烂如星。
而每一块白砖,都顺着纹路闪着微光延伸而去。
从黑暗里也走出来了一位白衣仙尊——
“欢迎你们来到一宗,我是宗主冷紊。”冷紊今日是尤其端庄,把头发梳的一丝不苟,把她的配器也带上了——她头发上挽着的步摇——“现在你们可以寻找自己心仪的师父,弟子和长老可以自行选择,决定好了,便可以拜师赐字。”
就等冷紊一声令下,这些蠢蠢欲动的长老和弟子,就一窝蜂拥上去。
应不染暂时没有看到顺眼的长老,便问旁边的说新:“你有什么心仪的师父吗?”
说新摇了摇头:“没有,我决定做个闲散弟子。不拜师了——”
“可以啊——那我就算了,看吧,看后面还会不会来老师、额,长老了。”应不染张望着。
“啊。”说新笑笑。
“我的天!那是仙尊在收徒!?”应不染的目光这一嗓子转移到了声音发出地。
应不染:“哇哦——”
那边是冷紊,即使在夜晚,也能看的出来她的肤色是过于苍白。
而在夺目的她身前,是一位熟人——鹿臾。
应不染拉的说新挤到了前端——近距离看热闹。
冷紊的声音淡淡的,但吐字十分清晰,她对鹿臾说:“孩子,你是否愿意成为我的徒弟,跟随我学习?”
若是别人,三界第一人要做ta的师尊,那得高兴疯。
可是鹿臾不一样,她沉思了一会儿,直视着冷紊那双杏眼,问道:“为什么选我?”
“哈?”冷紊这句话逗笑了,眼弯弯,“因为你有天分。仅此而已。”
“......好。”
话音刚落,鹿臾就“通”一声跪了下来,磕了三个响头。
冷紊笑得乐不可支,用灵力将她托起,在她的眉心画了一个咒——师徒咒。
“好了,现在你就是我的徒弟了。表字——不霁。”冷紊隔空摸了下鹿臾的肩膀,随之化作星光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