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不染静静地看着地上的苔藓,脑子里已经出现了无数种奇奇怪怪的中招版本。
“......所以就是说,当苔藓的水浸湿我时,我就已经开始慢慢的陷入幻境了。”应不染喃喃道。
好厉害!
应不染将视线转向地上的外衣,经过一番思想斗争,还是不情不愿地把外衣拾起来,挂在手上。
他尝试走了几步,发现脚步并不在沉重,反而有种轻飘飘的无力感。
应不染开始顺着原路向那片湖进发。
这个时候跟最初又截然相反,不是拖着你让你堕落,而是捧着你让你飞上去。
这一次的路途要久的多,途中的景色却好似丝毫未变,高耸的阴森的树木仿佛通过精心计算而生长的,有种人工的自然痕迹。
应不染一回忆,就琢磨出了不对劲来,最初的景是狂放的、和谐的,虽说有些潮湿,但也是一片幽深的密林。
但是现在的景每一分每一毫都像是被移动过,如果说只有微小的一个地方移动了,可能并不会多大注意,可是每一个地方都动过了,那可就有完全不一样的感受了。
应不染的脚步稍微顿了顿,在心里评价着继续前进的危险性。
他抓紧了手中的外衣,依旧湿漉漉的仿佛可以滴出水来,手上倒也是粘糊糊一片。
脚步不停,继续前进,应不染专注精神,把外界的古怪全部抛之脑后,一心一意向前前进。
当眼前豁然开朗,便是再一次到达了那片湖。
还是有一圈“安全区”,这次的湖水却不再是平静的仿佛冻住了一般,虽然倒映着蓝天,但却有微风拂过的波纹。
这次再走进来瞧,湖面上倒映的才是应不染真正现在的样子。
应不染用手去戳戳湖面,这次并没有阻挡,凉丝丝的水划过指尖,带起一圈圈涟漪。
回来是回来了,但是这里也明显不正常吧,现在应不染的首要任务应该是离开这里,去跟那些考生们会合。
当然,如果这不是每一个人都是独自一人行动的秘境的话。
应不染叹了口气,慢慢地,他的注意力又从湖面又转回了那些苔藓。
会吐水的苔藓,咕咚咕咚翻滚着小小的泡。
他看着湖面与苔藓的分界线,若有所思。
“唔——”应不染好像发现了什么,用手抄起一捧水,就往苔藓浇去。
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