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不染来不及细想这水是什么时候沾上的,连忙把外衣脱了。
这外衣拿在手上沉甸甸的,也亏是应不染穿身上没发现。摊开一看,却是湿了个透,但是却没有往下滴水,就像是湿衣服没晒干的样子。
应不染再一细看,却发现外衣上的湿迹有深有浅,好像在画一个图案的样子。
在一细细辨认,应该是一个符咒,但是可怜应不染并不了解,把应惜宁的记忆翻烂了也没有发现关于这个符咒的任何信息。
所以说学习不要只顾课本上的内容,有时候还是需要出去了解一下外面的世界。应不染感慨道。
应不染直觉告诉他这件衣服不能要了,索性心一横,把衣服直接扔了。他还费力的扭身想要看看中衣背后有没有湿。
少了一件外衣保暖,应不染更冷了。
应不染生无可恋地看着自己要变成闰土的手,心里哀嚎道:听说手冻伤了会肿诶!又湿又冷,真的很难受诶!
印童曾经因为在秋冬换季时,刚好碰到下雨没有带伞,被雨淋了个透心凉,回来就跟他吐槽:“你知道我在办公室湿着我的整条裤子,然后对着空调一吹,是个多么的难受的事情吗?!”他当时还觉得这又怎么了,现在也终于是可以共情了。
应不染一想到印童,心情就陡然低落下来。
不知道他们过的还好不好......不知道应惜宁的家人们突然知道他被顶替了又会怎么样呢......
可是愈发寒冷的身体,却让应不染不得不再次打起精神来——既然他难以给应惜宁一个交代,那么就让他还给他一场盛大的人生吧。
应不染意识到在这里站着也想不出来什么东西,咬了咬牙拖着像瘸了的腿努力向前移动着。
但好在这次并不是无功而返,正当应不染觉得自己的腿马上就要化作一块腐烂的木头时,眼前豁然开朗——一处巨大的湖泊就这样出现在应不染的眼前。
湖泊澄净,这里倒没有被枝丫遮挡住阳光——这说这湖泊周围一圈一棵树都没有。
瓦蓝的天空就这样映在湖面,万里无云,只留下纯净的蓝。
而脚底的苔藓也断在湖泊的周围,不敢向前蔓延。
应不染的眼睛一亮,咬着唇往前挪动。
现在应不染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像是被按进了水里,有无形的手压迫着他的肺,更不必说从四肢往内脏不断加深的湿冷。
终于,应不染终于跨进了湖泊的那一圈隔离带。
当他一进去,就感觉全身的负面影响一下就被清除了个干净,整个人轻松了不少。
应不染后怕的看了看身后的苔藓,他抬手摸了摸脸上的痣,身上的温度还没有调整过来,陡然被他指尖的冰冷刺的一抖。
“......”
应不染缓了缓神,站在湖边向远眺去,按理来说,这个地方都还没有遇见其他考生的话,就真的有些不对劲了。
可惜,依旧是一眼望不到头的湖面,连只鸟都没有。
应不染终于感到有很大不对劲,他想到了通信符,一掏兜,摸了个空——他的通信符放在他的外衣里面!而他的外衣被他扔了!!
应不染捂着他的心在原地模仿向后倒,欲哭无泪。
这都是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