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文曲家,应不染就发现文曲一整个生无可恋的趴在地上。
看来现在是那个鬼怪上身。
“嘿,你还好吧?”应不染问道。
“还行,真的没有人觉得其实躺地上很舒服吗?““文曲”趴在地上闷闷道。
“......”谢邀,真的没有。
“文曲”话锋一转,从地上爬起来坐着,道:“你不想去看看他吗?”
应不染很明白他说的“他”是谁,但他却不想承认。
“那就权当陪我再看看咯?”“文曲”笑得灿烂。
“哦。”
“文曲”笑笑,用手探进茶杯里一点沾上些水,就用手指在地上画起繁杂的图文来。
不多时,一个法阵就画好了。
“文曲”拍拍手示意让应不染站到里面去。
等应不染两只脚都踏进阵法里,他手一掐,法阵就开始发光。
通过一阵眩晕,再次睁开眼,应不染已经不再文曲的家里了,四周是绿意盎然,面前是一个墓碑 。显然就是墨砚的墓。
文曲稍后也出现在了墓前,他指了指,说:“你看,拿着。”说完就往应不染手里塞了把草。
应不染拿着这一把草,目瞪口呆。
随即,应不染就把这草直接撒在了墨砚的墓上。
“......”“文曲”在旁边看着,一言不发。
“应不染,你也来了?”一声清冷的女声从后面传来。
应不染转头,就看见了短发的壬台。
“是你呀,我们班的沉默大师。”
......
当壬台走后,应不染就站在墓前,总有一种想要给他烧点什么东西的感觉。
是还没有等他想明白,他就猛然发现这个墓在动!
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地底下钻出来一样,顶着土层。
应不染不禁想往后退,但是这个土层越顶越快,越顶越猛,好像有什么东西马上就要伸出来了。
在应不染瞳孔猛缩下,从土里伸出来一只雪白的手,苍劲有力,直奔向应不染而去。
应不染被吓了一跳,连忙往后退去,可是还没退几步,就抵到了“文曲”。
应不染刚想转头叫“文曲”也跑,却被文曲的笑意又下了一哆嗦。
没等他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文曲”一推,往前扑去,直迎向那一截手。
应不染被手抓住了,被硬生生拉着往土里拖,他挣扎着,可是那截手力气很大,挣脱不开。
泥土飞溅,溅到了“文曲”的脸上,在应不染缓缓变黑的视野里,他看到文曲一步步的朝他走近,最后听到的是文曲对他说了一句——
“欢迎回来。欢迎回去。”